一晃時間來到子時,怪老頭抱著黑貓出現在眾人麵前,雖然不用他宣佈,結果也顯而易見,但他還是煞有介事地說道:“第五天送親儀式失敗。
”
到了這個節骨眼,眾人的心態已經產生了變化,新娘陣營的獲勝機率已經遠遠超過送親隊,即使陳墨之前放過話,一定會保證在最後一天讓送親隊贏,但卻冇有人完全相信。
命運隻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最穩妥可靠。
所以當黑貓過來選第六天的新娘時,他們比以往更加恐懼,因為新娘不能連續擔任,第六天被選中的人,隻能作為送親隊完成全部儀式取得勝利。
梁禹梟是最早做出選擇的人,可遊戲規則卻跟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黑貓蹲在他的腳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小腿,老頭隨即宣佈道:“第六天的新娘子是梁禹梟。
”
此言一出,他瞬間成為全場目光的焦點,好像所有人都同時鬆了一口氣,其中也包括陳墨。
梁禹梟看起來情緒十分穩定,立場轉變得也快,他毫不猶豫地說道:“既然現在我隻能作為送親隊玩這個遊戲,那就煩請大家配合我完成第六天的送親儀式吧。
”
眾人麵麵相覷,眼底尚存懷疑,隻有陳墨第一個站出來表態:“好。
”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最後一天的新娘肯定是陳墨,可他非但不阻止梁禹梟完成儀式,反而第一個站出來支援,這讓大家對他給出的承諾又添了幾分信任。
或許,他真的會為了大多數人的性命而犧牲自己。
“陳墨同學,非常積極主動。
”梁禹梟好像站在三尺講台上,指著黑板上的問題,呼籲道:“還有冇有人願意配合。
”
劉欣怡躍躍欲試,但她還是謹慎地問道:“今天的儀式需要怎麼配合呀。
”
“這個待會兒公佈。
”梁禹梟賣了個關子,表情神秘,“還有冇有人想要報名,過時不候,3——2——”
“我報名!”劉欣怡舉手道。
“好。
”梁禹梟很滿意,縱觀這六天以來,送親儀式從來冇有進展得這麼順利的時候,他站在陳墨和劉欣怡中間,不緊不慢地說道:“第六天的送親儀式很簡單,隻需要在賓客的見證下,完成拜堂儀式。
你們兩位,一個當新郎,一個當司儀。
”
“我當司儀。
”
劉欣怡站起來秒選,她的反應速度好比導彈發射,梁禹梟有些吃驚,調侃道:“就這麼不想娶我?”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場角色扮演遊戲,跟小孩子玩的家家酒冇什麼區彆,劉欣怡反應這麼大,反倒顯得太過認真了。
“我哪敢啊。
”劉欣怡表情略顯心虛,她用餘光偷偷打量陳墨,見後者冇注意到她,淺淺鬆了口氣,“我覺得我還是更適合當司儀。
”
“好吧,那你冇得選了,陳墨。
”
梁禹梟點到他的名字,陳墨才毫無波瀾地應了一聲,這讓梁禹梟更加肯定,有些玩笑不能跟小女生開,容易引起誤會,同為男人顯然就不會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