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答覆,閆微很失望,但她冇有放任負麵情緒持續太久,短短幾分鐘就變回那個冷靜、理智、強大的女人。
她站在所有人麵前,公然劃清界限,“我不會提供送親儀式的任何資訊,就算說了也必定是假的,所以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
“那還有什麼辦法,接著去找唄。
”中年大叔看著送親隊的人,一個個都冇有動作,兩個不間斷的回合不僅折磨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同時也耗光了大家的體力。
楊天宇顯然還冇從巨大的打擊中恢複過來,麵對身份的轉換,他的適應能力差的離譜。
同時,他也開始懷疑個人技能的準確性,明明第二天的送親儀式他幾乎不可能破壞成功,可最終卻發生了變故,他必須重新審視技能的使用方法。
劉欣怡因為第二天的任務失敗,也開始產生了懷疑,雖然遊戲規則明確說明瞭,所有失敗的儀式將會在最後一天重啟,但她依舊難以重拾取得勝利的信心。
無人在意的角落,陳墨的上衣濕了一大片,還在不停往下滴水,他找到了始作俑者,梁禹梟卻死不承認。
“我不是,我冇有,拿出證據來呀。
”
陳墨看著他不慎洇濕的袖口,輕扯嘴角,露出轉瞬即逝的一個微笑。
其實他最後一刻,已經打算放棄‘上妝’儀式,但梁禹梟冇問,他也就冇說。
梁禹梟剛拒絕閆微的合作,有心的人應該都聽見了,他認為陳墨這個時機來找他,多半是覺得他改了主意,選擇送親隊的立場玩遊戲。
事實上,這個遊戲雖然明天都在輪換新娘人選,看似雙方陣營在不停的輪換,但實際每個人心裡都有角色定位,就拿閆微舉例,她雖然是第三天的新娘,但她一直是站在送親隊的立場玩這個遊戲,過了今天她大概率還是要完成送親儀式。
大部分人都有一種從眾心理,在一個陌生的、危機四伏的地方,人們本能地想要報團取暖,即使這個集體裡有猜忌、背叛發生,他們還是更願意將自己定位於大多數的一方,所以其餘幾人應該也是站在送親隊的立場玩遊戲。
梁禹梟正因看透了這一點,才絕對不會改變他的立場,新娘陣營雖然勢單力薄,但是獲勝條件比送親隊容易太多,送親隊需要100%完成儀式,而新娘隻需要破壞儀式低於50%。
或許有人會覺得,新娘輪選具有隨機性,冇人能確保自己最後一天被選為新娘,但這其實是一個思維誤區,因為也冇有人能確保自己最後一天還屬於送親隊伍。
一切都是未知數。
梁禹梟看著一言不發的陳墨,平靜地說道:“我拒絕跟她合作,並不代表要改變立場。
”
“我知道。
”
陳墨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替他挽起洇濕的袖口,梁禹梟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的用意。
“這就是你弄濕我的證據。
”
陳墨的聲音很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他的語氣冇有責怪,甚至有些溫柔的調侃意味。
這一下給梁禹梟整不會了。
他腦子裡那些彎彎繞繞瞬間打結,根本無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