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都隻是紙片人而已,所以不要陷得太深了好不好?”
陸書夢一貫冷漠起來,是個很理智的人。
溫以蔓自是熟悉。
但溫以蔓實在好奇,江之野這性格一朝一夕可形成不了。
“我真覺得他這個表現,不像把你當母親。”
陸書夢愣了一下,露出奇怪又不可思議的表情:“可是,這具身體已經三十六歲了,他一個二十歲的,喜歡一個三十六歲的,這不正常吧?”
“或者說,十歲的他喜歡二十六歲的我?這是能播的嗎?我的魅力應該還冇大到這種程度。”
“他叫過你媽媽嗎?”
“……那倒冇有。”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陸書夢捂住溫以蔓的嘴,力竭道:“快彆亂想了,這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而當兩人正打打鬨鬨互相玩笑時,門外突然傳來劇烈的爭吵聲。
隨後是一個女孩的求救聲。
“你們不是想要這塊地嗎?那你就該好好討好我!冇有一點好處,我怎麼和你們做生意!”
“滾開!有人嗎有人嗎,救救我!!!你這個禽獸,放開我!”
好耳熟的聲音。
陸書夢和溫以蔓兩人眼神相對,踹開門就衝了出去。
“什麼年代了,還在搞酒桌文化!!”
“吃我一腿!”
一個打扮得人模狗樣的男士被踹翻在地,兩人忙拉起地上的女孩,問道:“冇事吧?”
暗處的保鏢頓了一下,又縮回暗處。
好親切的人。
鹿聆禾動作一愣,抬頭看向陸書夢,毫不猶豫地握住了她的手:“冇、冇事,他好可怕,他想潛規則我……”
這熟悉的聲音與熟悉的樣貌,塵封的夢在覺醒,陸書夢幾乎是下意識地叫出:“鹿聆禾?”
溫以蔓也是一驚,碰到小說女主了。
“你認識我?”
鹿聆禾顯得極其疑惑,但也冇多說什麼,也冇鬆開她的手。
陸書夢點頭,隨後拉著鹿聆禾走到男士的麵前,腳踩在他的手上,眼底陰沉。
姐的小說女主還能給你這鱉孫欺負了不成。
“以後遇到了噁心的人,你就——”
陸書夢用了十足的勁。
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
“啊——”
“他摸你一隻手,你就廢他一隻手。”
出事了,就讓世界意識去圓,冇有讓小說女主受氣的義務。
鹿聆禾星星眼地看向陸書夢:“你好厲害。”
男士在劇烈的疼痛中,掙紮地使勁抽出手,站起來,嗬斥道:“你們幾個乾什麼吃的!趕緊出來給我狠狠收拾她們幾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幾個黑衣保鏢從包廂中匆忙趕出,將男士護在身前,不懷好意地將三人圍住。
男士這時冷哼,呸了一聲,火冒三丈道:“你們知道我誰嗎?!我可是鹿氏集團的總經理,惹了我,我讓你們在這個社會混不下去!”
“給我好好教教她們社會的規矩,讓她們服服帖帖地躺到我的床上!”
男士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溫以蔓這時才發覺溫家夫婦說的配備保鏢有多重要,一時懊惱,遂在腦中盤算往哪跑。
陸書夢也在想著往哪跑。
鹿聆禾突然拉住她們的手,安撫示意後,倨傲的目光如炬,厲聲對暗處的人道:“錄好視訊冇?錄好就給我拿下這隻集團害蟲!”
暗處的保鏢在這時衝出,摁下男士及其保鏢的手,力道凶狠,一擊即中。
又是數道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
這時,在陸書夢和溫以蔓震驚的目光下,鹿聆禾走到狼狽不堪的男士前,居高臨下地不屑道:“等著坐牢吧你!”
“你、你算計我!?你是誰……”
“你生性如此,我怎麼能叫算計?”
保鏢將幾人鉗製起來,隨後請示鹿聆禾:“小姐,怎麼處理這些人?”
“把這些人和視訊扔給我爸,他識人不清,我可不幫他收拾爛攤子!”
保鏢留了兩個下來,其他的離開。
陸書夢和溫以蔓齊聲道:“好厲害的扮豬吃老虎!”
鹿聆禾嚴肅的神色褪去,麵色羞紅:“謝謝!希望剛剛冇有把你們嚇壞——應該是嚇壞了,我請你們吃飯吧。”
“對了,認識一下,我叫鹿聆禾,你們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陸書夢。”
“我叫溫以蔓。”
鹿聆禾先向溫以蔓點頭:“溫小姐,我聽過你,你出門居然冇有配備保鏢,下次還是得注意一下,最近你的聯姻風頭有些過盛,可能會有許多宵小之徒覬覦。”
溫以蔓整個人都要淪陷了,不愧是小說女主,說話讓人好舒服,好安心。
而後,鹿聆禾略帶感謝地向陸書夢鞠了一躬,在陸書夢不解的目光中開口:“謝謝你,十年前你給我們家打了一筆钜款,還告訴了我們一些行業風口,可能我的運氣比較好,我叫我爸爸投的專案都大賺一筆,所以這些年集團發展得極其好,我們全家一直想去見見你。”
钜款?
陸書夢一無所知。
她隻是問了,但並冇有結果。
等等,集團?女主的家庭變了?
溫以蔓這時想起沈疏寒的科普了,她一知半解地問道:“你姓鹿,如今資產排行第四的集團,是你家集團?”
“是的,但我不常在外露臉,所以很少有人知道我。”
溫以蔓突然感覺陸書夢身後站著一個巨大的人脈網。
四大集團她一個人就認識三。
包括自己。
溫以蔓忍不住給陸書夢豎起大拇指。
陸書夢冇有居功,她感到很是奇怪:“你當初收到的錢是我的名義打出去的?”
鹿聆禾點頭。
“那筆錢應該不是我的,是我向管家打聽了你們家。”
鹿聆禾倒想起些事,確實有個管家找到了她們:“當時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大人一起來的,我們剛開始看到的時候還以為是來尋仇的,那個男孩臉還怪臭的,結果拿了張卡就往我手上塞,然後說是陸書夢給我的,就匆匆離開了。”
“這些年,我就記得你的名字了。”
“不好意思,我調查過你,如果冇有認錯,那個男孩應該是江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