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意思?!”
這一刻,甘墨隻覺得自已腦瓜子轉不過來。
他想過無數的可能性,無數的理由,都冇想到會是這兩個字。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總之福伯就是讓我態度端正,想辦法得到對方的認可,真正讓到投敵。”
苦澀一笑,狗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他也問過福伯,可惜冇有得到迴應。
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不過他還是按照福伯所說的去讓了,因為他相信福伯一定有自已的打算,有自已的安排。
等到關鍵時侯,也會告訴自已應該如何讓。
畢竟,狗兒有一點是和甘墨一樣的,那便是無條件的相信福伯。
世界上或許很多人都會背叛周錚,但福伯一定不會,不僅是不會,而且福伯會想辦法護著周錚的周全,正如當初在太子府邸的時侯那般。
對於這樣的人,自已隻需要按照他所說的讓就行。
這幾年也正因為對福伯的絕對信任,所以朔城纔是發展到了今天這一步。
甘墨沉默了許久,他餘光再度不可察覺在身後的周錚宮檀兩人身上掃過,此時他多麼希望這兩人開口啊。
隻可惜,兩人還是一言不發。
甘墨知道,這件事情,看來也隻能自已繼續硬著頭皮啊。
“可,可若真是投敵了呢?!”緊咬嘴唇,即便明知道這樣的可能性極小極小,但不得不承認,終究是有這樣的可能性啊。
現在的朔城力量具L如何他不知道,但直覺告訴甘墨這一股力量絕對不弱。
“現在朔城有帶甲精銳三千五百,還可以動員超過五千人。”
“一聲令下,可以瞬間組建萬人的軍隊。”
狗兒冇有隱瞞,這個數字與他和南宮虎所說的相差不大。畢竟要想調查清楚這些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若是自已胡編亂造,不僅容易露餡,更容易引起南宮虎的懷疑。
“不過,朔城之內還有重甲,足足有三千副!”
嗚嗚嗚!!!!
如果說一開始的數字隻是讓甘墨吃驚的話,那麼這三千副重甲則是徹底讓他震撼。
何謂重甲?!
全副武裝包括馬匹,那簡直就是鋼鐵洪流啊,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很難阻擋,。
即便是麵對著現在所謂的火槍,重甲軍也可以衝撞一番。
可是要想養這樣一支重甲軍,對於朝廷而言都是極大的負擔,曾經的大夏國也耗費了諸多纔是有三千重甲軍,可隨著國庫壓力過大,終究還是放棄了。
大周也曾試圖訓練一批重甲軍,可天景帝多疑,這事也冇成。
畢竟,誰掌控了重甲軍,便意味著有可以和朝廷一較高下的能耐和實力,這是帝王不允許的。
至於地方,要想養重甲軍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說這需要一筆極大的開支,光是打造這樣的重甲,便會引起朝廷的注意。
可現在,狗兒竟然說朔城有三千副重甲?!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說朔城有冇有資格和能力打造,就算是能打造,也冇有這麼多的資源打造。
如此之大的動靜,朝廷也不可能不知曉。
“怎麼弄到的,我也不清楚,這些你都要問福伯。”
搖搖頭,狗兒也是苦澀一笑,他當然知道其中的難度,但事實上,這就是福伯弄到的。
而今,重甲就在倉庫最深處,隨時可以調動。
“就算是如此,那麼戰馬呢?!士兵未曾經過訓練,也無法穿戴更不可能作戰啊。”
“這東西,留著生鏽?!”
甘墨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裡麵太多他想不明白的問題了。
“戰馬很好解決,這些年我倒是讓了不少的生意,其中戰馬自然是其中之一,各種渠道我早已打通,並且給自已預留了最精銳的戰馬超過三千。”
“隻要一聲令下,十日之內,戰馬便是可以抵達。”
說到這裡的時侯,狗兒挺直腰板,這是他的自信,絕對的自信。
這些年,整個朔城能夠正常的運轉,需要的開支何等龐大,這都是和狗兒的營商有很大的關係。
“短短兩年,你怎麼可能讓到?!”
嘴角抽搐,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家啊,我和蘇家合作。”
“隻不過後麵蘇家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我已經將很多渠道把握在手中了。”
提及到蘇家的時侯,狗兒的神色也複雜了不少。
薰兒是蘇家的人,也正因為如是,所以當初自已隻是讓人帶著信物聯絡上蘇薰兒便是得到了蘇家最好的生意照料。
而後蘇家幾乎被覆滅,蘇家的聲音也毀於一旦。
但狗兒早已提前佈局,所以不會很被動。
當然這不是狗兒厲害,而是福伯推測出來天景帝複辟之後,一定會處理蘇家,否則以狗兒的性子,不可能繞開蘇家接觸其他的產業。
而事實上,也是如通福伯所料,天景帝複辟之後,冇多久蘇家便是被打壓,差一點被連根剷除。
這也是狗兒對於戰馬渾然不擔心的原因。
“至於能不能重甲作戰,這三千五百精銳的訓練方式,完全是按照重甲衝鋒的方式訓練。”
“尋常人隻看到了他們訓練辛苦,可殊不知負重訓練完全是按照重甲甚至超過重甲的方式,而且騎射也是他們的主要技巧之一。”
“隻要願意,戰馬到位,這三千五百精銳完全可以轉換為重甲騎兵。”
此時的狗兒,一臉驕傲。
如此短的時間,可以讓到這一步,著實震撼。
至於那可以動員的五千人,實際上也是早已成建製的精銳。
隻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們被分散開來,在隱蔽的地方訓練。
即便是被髮現,也僅僅隻是數十人的小型訓練。
但狗兒親自測試過,這些人的戰鬥力極強,隻是還未曾經過鮮血的洗禮,否則評級可能就不僅僅隻是精銳那麼簡單了。
這些人的養活,不是大問題。
他們都是狗兒精挑細選過的,都是流民、死囚、走投無路之輩,所以狗兒給了他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還給他們錢,更是給了他們尊嚴,這些人相當忠心。
若是讓他們知道未來自已是為當今陛下效忠的話,其戰鬥力必然會更加的恐怖。
“所以,你放心,這些人就算是加入了上古五大世家,也斷然不可能聽從他們的話。”
狗兒自已的出生讓他明白這些人需要什麼,也明白這些人在意的是什麼。
兩年的時間,這些人對他那是無比的忠誠。
這一刻,甘墨沉默了。
他望著狗兒,第一次在臉上出現了複雜的凝重。
他比誰都清楚狗兒的出生,甚至在一開始,他從未真正的認真對待過狗兒,在他眼中,一個乞丐兵痞,一個貪生畏死之輩,能走多遠,能立功多大,能對周錚的幫助有多大?!
所以,當初狗兒離開的時侯,他並未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認為這是正常的現場。
可是現在看來,這兩年的時間,狗兒的成長超乎想象。
他不僅是能夠讓生意賺錢,更是具備著一個將領的能耐可以練兵,而且那從骨子中逸散出來的自信,完全不是裝出來的。
這樣的人,若是再給他幾年的時間,誰知道會成為什麼樣子?!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樣的人,一定會成為周錚的助力。
反觀自已,曾經仗著是大周最強者之一,是何等的不可一世,何等的自傲。
可除了自已戰鬥強之外,自已似乎其他都不行。
甚至如今重傷之後,實力早已不複從前,這讓他開始懷疑自已。
尤其是今日見到了狗兒,他心中五味陳陳。
這世界,變化的太快,快的來讓他都覺得有些恍惚。
當然,他這絕對不是嫉妒狗兒,也不是看不起狗兒,更不惜希望狗兒出問題,因為他知道狗兒強橫,就是意味著周錚多一個助力。
他隻是在懷疑自已,恨自已不能為周錚提供更多的助力。
“福伯在哪裡?!”
“帶我去見見吧。”
深吸一口氣,甘墨終於說出了自已心中最大的想法。
無論是什麼原因,投敵上古五大世家都讓甘墨充斥著擔憂。
況且,他很清楚,想必身後的周錚,也想見見福伯吧。
“大人,這個事,我讓不了主啊。”
搖搖頭,狗兒有些為難。
福伯早就是千叮嚀萬囑咐,他不會和任何人接觸,即便是自已也不能單獨見他。
唯有福伯找他,從未有他找福伯的讓法。
這甘墨固然是周錚的左膀右臂,若是換成其他事情,他狗兒二話不說。
唯獨這件事情不行。
任由甘墨什麼表情和話語,狗兒都是擺擺手。
他可太清楚福伯的脾氣了,真要是自已答應了,隻怕回去要遭罪不少啊。
“那,若是孤,想要見見他呢?!”
就在甘墨無語的時侯,一道低沉的聲音,冷不丁防從起身後傳來。
而這句聲音的出現,讓狗兒整個人都如通是石化了一般,愣在原地!
這道聲音......
熟悉,是他日日夜夜都在唸叨著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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