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傳訊密哨飛進靈脈監察司,在雲晚耳邊響起。
玄樞隨口一問:“陛下有何要事?”
(玄樞:天地良心,若此時公主是如往常一般,我作為最有眼色的文官,肯定不多嘴。)
雲晚漫不經心道:“沒事,父皇母後近日想我了,讓我過去用膳。”
此話一出,玄樞和楊延敏皆想當場消失。
雲晚笑意盈盈,似是毫無察覺二人慾哭無淚的心境,轉身踏出靈脈監察司,足下生雲,徑直往天宮而去。
(玄樞:蒼天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陛下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吧,畢竟公主可是在我那裡分魂的,命簿也是我寫的,雲晚是南鬥星宮的渡劫輪組合出來的)
玄樞越想越怕,拉著楊延敏躲在角落裡低聲哀求:“楊大人,你可得為我作證啊,這雲晚可不是我放出來的啊!分魂渡劫這項事務,我已許久不幹了。”
楊延敏拍了拍玄樞的肩膀,低聲道:“你放心,陛下不是會遷怒之人。”
她頓了頓,目露同情之色,又道,“隻能算你運氣不好吧。”
雲晚踏上淩霄寶殿的雲階,微風拂過,衣袂翻飛。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七百年前那場渡劫恍若昨日。
雲晚拍了拍乾坤袋,袋中傳來乘雲鯉舟和滄溟滅劫幡微弱的回應。
要是不對勁,她準備隨時溜之大吉,大不了再躲個幾百年也無妨。要不然就把雲瀲放出來,自己再躲進雲瀲識海裡,躲個千年萬年也無妨,好好修鍊,總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此刻的她,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人擺布的女修。
反正,雲晚不認輸,也不會就此氣餒放棄,她有信心,沒有人比她更有耐心。
淩霄寶殿門前,守衛恭敬讓開,雲晚淺淺一笑,輕聲道:“我來了。”
天帝端坐於九重雲榻之上,目光如晨星般清冽,淡淡掃過雲晚。
他未曾開口,殿中卻已響起低沉的梵音,如潮水般起伏不定。
雲晚步履輕盈,眉眼低垂,似是未曾覺察那梵音中隱含的試探之意。
她蓮步輕移,裙裾如雲流動,直至玉階之下才緩緩停駐。
天帝目光深邃,卻隻見雲晚含笑望來,眸光澄澈如初。
殿中梵音漸息,彷彿從未響起。
天帝終於開口,“用膳吧。”
天後坐於天帝身旁,輕聲道:“可還習慣這天宮的雲氣?”
雲晚乖巧答道:“多謝母後關心,一切如常。”
天後起身拉過雲晚的手,細細端詳她的麵容,不言語,最終輕嘆一聲,“別怕,坐下吧。”
雲晚悄悄地拍了拍乾坤袋,示意滄溟滅劫幡放鬆下來。
天帝暗自嘆息,頭痛,他是真頭痛。
神魂獨立或神魂分裂,分出來的到底算不算他女兒?這怎麼能不算呢。
可是......罷了罷了,他這個做父親的,總不能親手把自家女兒封印了吧。
天帝舉起玉箸,夾了一道清蒸天鯉,淡淡道:“近日可曾好好修行?”
雲晚乖巧低頭,輕聲道:“一切按父皇所授心法修鍊,未曾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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