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靈光閃過,祝幽震驚地停下腳步。
當年,玄明魔尊率領他們去攻打天玄宗。那個用青龍印傷了玄明的丫頭!
她的一舉一動,與今日的雲瀲如出一轍!
祝幽咬牙切齒,就是她,害得魔域動蕩不安,玄明魔尊也因此隕落,魔域自此一蹶不振。
她化成灰他也認得出來!
祝幽眼中怒意翻湧,返回無妄殿,回稟白璃,“稟尊上,雲瀲上神已檢測完靈脈,未有異常。屬下有另一事稟報!請尊上與屬下私下詳談。”
白璃微微頷首,揮手屏退左右。“何事?”
祝幽內心憤恨,原本玄明魔尊攻打天玄宗,技不如人,敗北也是無可厚非。
但那一戰,天玄宗那個丫頭出其不意動用青龍印重創玄明魔尊,纔是導致魔域衰敗的關鍵。
不光是玄明魔尊近百年重傷不愈,導致後來的魔域叛亂,他失去了親舅舅,嵐葤流落修仙界,外甥顛沛流離,魔族在三界毫無尊嚴,皆因那丫頭一時狠絕。
祝幽語氣憤恨,“屬下懷疑,雲瀲上神與那丫頭......隻怕關聯甚大。”
白璃輕蹙眉頭,“你可有更有說服力的證據?”
祝幽道:“雲瀲上神今日氣機與往日迥異,一舉一動,眼神語態,都與當年天玄宗用青龍印的丫頭一模一樣!”
白璃起身,神色莫測。
許久不做聲,方纔那一瞬,他竟感到心跳靜止。
白璃驚疑不定,昨日,雲瀲的氣質有了變化,但是,他並未多想,隻以為是錯覺。
如今祝幽一提,再細細回想,雲瀲昨日的言行舉止,確實與往日不同。
他是知道雲瀲有過幾次分魂渡劫的歷練,隻是具體如何並不清楚,除了他姐姐這個分魂,難道她還有其他分魂有異變?
如果......如果雲瀲真與那青龍印之事有關,那,他如何麵對她?
白璃心事重重,喉嚨幾度翻湧,終究未曾吐露一字。
他負手而立,“祝幽,此事暫且按壓下來,不得聲張。”
白璃心事重重返回紫霞山,見雲瀲已在庭院中石桌前等候。
雲瀲正低頭拿起茶壺,為兩盞茶杯斟滿清茶,她抬眸一笑,彷彿春風拂麵,“白璃,你回來了。”
白璃望著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竟一時怔住。他緩緩坐下,目光落在茶湯上,神色複雜。雲瀲為他斟茶的動作、神態,明明與往日不同,為何他昨日不曾察覺?
白璃苦笑,是了,昨日是她第一次主動靠近他,那時他心中滿是意外與欣喜,哪裡還會留意她的舉止是否有異。
如今細細回想,才覺蹊蹺。
白璃垂眸,掩去眼中情緒,語氣淡淡:“今日辛苦了。”
雲瀲笑意未減,輕輕放下茶壺,“你在想什麼?這般出神。”
她語氣溫柔,卻讓白璃脊背微緊。
白璃抬眸,與她對視片刻,終是垂下眼簾,語氣如常,“無事,隻是今日事務繁雜,思緒未清。”
他頓了頓,斟酌措辭,“雲瀲,你我相識已有百年,你可曾對我隱瞞過什麼?”
話音剛落,庭院中的風似凝滯了一瞬。
雲瀲的笑意微微一滯,旋即恢復如常,彷彿隻是微風拂過湖麵,泛起一絲漣漪。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未曾離開白璃的臉龐,“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她的聲音依舊柔和,卻有一絲寒意潛藏其中。
白璃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緩緩道:“近日心緒不寧,總覺得身邊諸多事與人,皆不如表麵那般簡單。”
他抬眸,目光如晨霧般幽深,“雲瀲,你可知曉,我最在意的,從來不是外物,而是你我之間,是否還能如往常那般毫無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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