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隨鳳央走向宮殿深處,沿路的玉階既能看到鳳族曾有的輝煌,又能看到滄海桑田的沒落。
走到一處涼亭,隻見一鯉舟和一丈二高的幡旗在此處納涼,幡旗扇動旗麵如羽翅,鯉舟有氣沒力地扇動魚鰭試圖趕走沉悶的空氣,張開鯉唇吐舌喘氣。
雲瀲停了下來,不做聲,看著這一舟一幡,心生困惑。
鳳央見雲瀲好奇,便解釋道:“這兩樣法器乃我故人所製,我那故人失蹤兩千多年了。
七百年前天玄宗附近的羽族傳訊,有人在天玄宗附近用這兩樣法器,我便趕去,隻看到了他倆。這幡旗受的傷比較重,我便用鳳凰元靈修補。
他們的主人是水係的,所製法器平日也怕熱。”
雲瀲笑出了聲,“我還是第一次見法器會怕熱,自己扇風納涼的。”
鳳央也笑了,“他們的主人天賦極高,做法器也愛給法器一絲生機。”
鳳央微笑,那人也極其怕熱,每次來不滅火山均是眉頭緊鎖,又不肯不來。
玄樞贊道:“這兩樣法器靈力醇厚,又有了一絲靈智。他們主人的天賦,三界都找不到第二人。”
鯉舟和幡旗聽到對話,幡旗立刻挺起旗杆旗麵舒展,顯得威風凜凜,鯉舟微微轉了轉鯉首,鯉目圓瞪。
倏然,鯉舟嗚咽一聲,衝上台階,湊到雲瀲身前,圍著雲瀲轉圈,輕拍魚鰭,魚尾不停左右擺動,又將魚頭往雲瀲身上蹭了蹭。
幡旗也衝上來,圍著雲瀲不停地扇動旗麵,頂端碎星珠發出耀眼的七色光芒,將整個迴廊閃耀得光彩奪目。
玄樞:“......”想起來了,他說這兩樣東西怎麼這麼眼熟。
這不是雲晚逃離天玄宗用的乘雲鯉舟和創死一群人的滄溟滅劫幡嗎。
鳳央安靜地站在一旁看這一舟一幡圍著雲瀲撒嬌,眼神幽深。
玄樞見狀,不好,這鳳族已夠落魄了。這倆小東西要是非跟著公主,顯得他們來這是另有目的,欺侮弱小似的。
雲瀲忙收斂笑意,對這一舟一幡道:“我今日來是有公務在身,下次有機會我再來看你們。”
鯉舟馬上垂下唇角,整張臉要哭不哭的,魚鰭也垂下來,低首垂目,可憐兮兮地看著雲瀲。
滄溟滅劫幡也不扇風了,整個幡麵垂落,貼著旗杆,旗杆彎曲如受到生活重創彎下脊樑的中年人。
雲瀲:“......”
鳳央清冷的聲音如毫無情緒:“原來,他竟把乘雲鯉舟和滄溟滅劫幡送給了你。”
雲瀲忙拱手致歉:“我並不知這......”
雲瀲的本意,她隻記得乘雲鯉舟和滄溟滅劫幡是有人送雲晚的,但是,具體是誰,真的非常模糊。
鳳央抬手打斷:“雲瀲上神,不必告知我。這兩樣法器既已認你為主,你帶回去吧。修復滄溟滅劫幡所耗靈氣我會算好所需星輝石,你結算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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