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同最輕的薄紗,一層層揭開夜的帷幕。暗影漸漸稀薄,萬物顯露出柔和而模糊的輪廓,彷彿剛從一場悠長的夢境中蘇醒,還帶著惺忪的睡意。”
雲瀲滿意地默唸完這段,做好清晨的洗漱,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她想,玄樞星君為她寫的命簿隻怕文采還不如她隨手寫的《清晨》。
雲瀲自覺這一百年美人在側,海棠春臥,溫香軟玉為伴,心情極為舒爽。
雲瀲返回九重天,恰好巧遇織女。
織女見雲瀲,高興地拉住她:“雲瀲,這段時日你總不在璿璣宮,見你是這麼難,我還以為你又去渡劫了。”
雲瀲訕訕一笑,擺擺手:“現在渡劫專案已經擱置了。”
織女又笑了笑,“自你上次神魂分裂,把大家都嚇壞了。我娘之前總說我不如你上進,現在她也不說了。”
雲瀲嗬嗬一笑,這讓她怎麼回應呢。
織女關心道:“你那一魂兩魄跑了,現在可有不適?”
雲瀲解釋:“其實也還好,她回來我這裡五百年沒貼合好。我們就各自把缺的那塊長出來了。然後她就被擠出去了。”
織女眯嘴笑:“上次東海龍王發喜帖到我娘那。我也去了,龍宮太大,都沒遇上你。龍後長得可真像你,就是美貌稍遜三分。”
雲瀲:“......”當然像,為什麼像的理由我都還記得。
雲瀲岔開話題道:“織女姐姐現在是要去織霓虹嗎?”
織女反應過來,“哦,差點忘了,該去染朝霞了。”
兩人道別,雲瀲鬆了一口氣,往璿璣宮去。
織女姐姐人是很不錯,就是有時話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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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瀲剛到璿璣宮,坐下不久,就聽玄樞星君在宮門外求見。
雲瀲微蹙眉頭,讓琳琅去迎玄樞。
不是她對玄樞有意見,隻是他組織的六次渡劫,四次無功而返,唯一一次實現質的飛躍飛升上神,還丟了一魂兩魄。
以雲瀲的思路,她是真覺得晦氣。
玄樞步入正殿,手持一策玉簡,上前來雙手奉上。“雲瀲上神,請。”
雲瀲取過玉簡,開啟一看,驚呼一聲:“調令?”
玄樞星君站直身體,“正是,因渡劫專案擱置,南鬥星宮的工作量大幅度下降。陛下命我暫時來璿璣宮兼職雲闕長吏。總理府務,協調您的工作。”
玄樞頓了頓,“哦,您還不知道。”自懷中取出另一份玉簡,“這是您的調令,司掌三界靈脈監察。封‘清璃玄穹公主’,恭喜殿下。”
雲瀲愣住了,剛剛纔想著這玄樞星君晦氣,一轉眼,他成了她的文官,不得不每日交流。
(玄樞:你才晦氣,你參與了這個專案,這個專案就黃了,害得我不得不換工作。)
雲瀲認真思索:“三界靈脈監察?可是三界靈脈都是有主的。”
玄樞擺擺手:“有主就不會失控嗎?失控最後不還是天庭去收拾?這靈脈的監察也同樣要做好交接。”
雲瀲恍然大悟,明白了,去別人的地盤監察靈脈,就是還要兼顧外交工作。
玄樞又取出一副令牌,“天庭的九霄令牌,去監察靈脈的時候出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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