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次渡劫運氣就不好,遇上了一個負心人。”
青珩馬上放下了自己的心事,專註地聽雲瀲接著說。
(人都是八卦的。)
“我作為一個出身名門,又有行商天賦的妙齡女子,跟他一個被流放北疆的落魄皇子,兩人在毫無根基的北地成親。”
雲瀲說著,隨手取下月光玉石案上的一對星髓雲脂燭,“就這麼一對白燭,連紅燭嫁衣都沒有,拜了天地。”
青珩“啊”了一聲,雖然......他們離開河圖洛書後大王並未昭告他們的婚事。但是,在靈境中,大王也是備齊了紅燭嫁衣的。
雲瀲斜眼看了看青珩,“紅燭嫁衣就把你的心收買了?你也差不多,一樣,沒名沒分的還分誰更慘?
我們回到京城,他就另娶她人,當這門婚事不算數了,我成了外室。”
青珩雖知雲瀲剛強,但......這個時候,她應該也是傷懷的,於是開口安慰道:“怪不得你不信情愛,世間所有人的性情形形色色,你......別難過。”
雲瀲道:“我不難過。後來,我靠著幫他建立起來的關係網路,推翻了他爹,自己登基了。”
青珩:“......”
雲瀲道:“我從不會記仇,也不會難過,因為我當場就把仇報了。”
雲瀲想到那一世的意氣風發,不由自主越說越開心:“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因果速結。
若活得窩窩囊囊的,白活一場,彌留之際全是懊惱,難道寄希望於來生?”
青珩沉思片刻,點點頭,“說得對,有仇就該當場報了!”
雲瀲搖搖頭,“我這五次渡劫都算快活,唯獨你這一次渡劫,讓我十分憋屈。”
青珩有些困惑:“為何?”
雲瀲道:“你這神魂獨立不打緊,你有自己的行事習慣了,完全不符合我快意恩仇的人設!”
青珩還是不明所以,“我過得挺好的,不憋屈,大王體貼入微......”
雲瀲捶胸頓足,“你作為我的分魂,長得跟我這麼像,我現在每日夢見自己在龍宮裡伏低做小,恩怨未了,教我如何開懷!”
青珩抿唇微蹙眉頭,雲瀲總找機會勸她要麼湮滅意識回歸本體,要麼徹底放下敖光,可為她重塑肉身飛昇天界。
青珩閉上嘴,往雲瀲識海深處縮,她兩樣都不想選。
“青珩?青珩?應一聲啊!”雲瀲想,這青珩,每次說不過她就逃避,真令人頭疼。
玄樞還說給她組合出一個最溫順的分魂。
青珩未被組合出來之前這麼沒有存在感,結果是偽作愚鈍,暗蓄鋒銳。
之前再剛烈的屍狗魄都沒有神魂獨立的打算,乖乖地回來了。現在渡個情劫居然還把她搞得跟腦子有病一樣地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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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海天之間,敖龍毒攜巡海夜叉兢兢業業地巡查海域。
“龍毒兄弟!”忽聞耳畔傳來一聲親切的問候。
抬頭望去,雲霧繚繞的海麵上立著位白衣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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