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道執行,本就存悖論。陰陽相生,盛極而衰,亙古如是。你若認可,便去。若不認可,反正你已過昇仙考覈,不去紫府秘境重凝元神根基,便日以繼夜地修鍊,以自己的天賦和修為,也可飛升,隻是沒那麼穩罷了。”
雲瀲本就不是喜歡勉強他人行事之人,她隻是按自己的處事方式提議罷了,就如她曾勸青珩放下敖光與敖龍賓,踏破虛空來天庭上班一樣。
她認為這些提議是為對方好,隻是對方執迷不悟,那她也不會強求。
畢竟,不是誰都能如她雲瀲上神一般,還沒從天庭小學畢業就已立下要做天帝的誌向,心性堅韌,超然外物。
翌日,雲晚備好乾坤袋,將滄溟滅劫幡收納入袋,雲瀲專為她煉製的天樞劍繫於腰間,又將雲瀲贈予的星紋玉符貼身收好。
雲瀲諄諄教導:“我雖然不知道紫府秘境中的具體兇險,乾坤袋內我放置了很多應急丹藥和符籙,你務必隨身攜帶。”
雲晚點了點頭,將雲瀲叮囑的事項一一記下。
雲瀲講完,又有些沉默,其實昨晚的討論也沒得到一個最終的結論,關於身份認同與天道使命之間的矛盾,依舊橫亙在她們之間。
雲晚笑了笑,躍上乘雲鯉舟,乘雲鯉舟破開晨霧,朝著紫府秘境所在的星隕海疾馳而去。
晨光微曦,海風凜冽,雲晚忍不住又哼起歌來,哪怕天塌下來,也改變不了雲晚天然的樂觀本性。
雲晚對自己實在太有自信,哪怕身份認知上有些困惑,也不認為自己虧欠了任何人或任何族群。
楊延敏的本體女仙歲宴曾渡劫了十幾次,還去了後世渡劫,回來時帶回了一大堆未來的書籍話本存在璿璣宮,後來楊延敏踏破虛空後順理成章繼承了這些書籍。
雲晚閑暇時也去翻閱過,有個說法讓她印象深刻:“不要為不是自己的錯誤愧疚。紙醉金迷不帶我,地球沒了全怪我”,這種罪惡平攤和轉移的荒誕邏輯,在她看來與逼迫她為不曾參與的歷史背負罪責如出一轍。
星隕海波光粼粼,海上的礁石上已聚了不少的修士,皆是要參加秘境試煉之人。
雲晚將乘雲鯉舟停靠在一處僻靜的礁石旁,輕巧躍下。
她收起乘雲鯉舟,也不打算與其他修士過多接觸。
在這個試煉突破的關鍵時候,去與完全不認識的修士寒暄攀談,簡直是在找死。
隻聽得身邊的修士議論紛紛:“不知此次秘境開啟後會有何機緣。”
一修士冷笑接道:“機緣向來與命同在,能活著出來便是最大的機緣。”
另一修士反駁道:“你以為紫府秘境與其他秘境相同?此地乃是人皇對人族留下的傳承之地,唯有心懷人族大義、血脈純正者方能得其真傳。從沒聽說過紫府秘境會損害人族根本,反倒是那些心術不正、覬覦秘境力量的外道修士,常在其中迷失神智,化作傀儡。”
另有一少女又擔心道:“可我聽說紫府秘境不能動用法力,一旦催動靈力便會觸髮禁製,也不知若無法力,該如何應對秘境中的幻象與機關?”
“自然是用手中的劍!”
海麵忽然翻湧起幽藍的光暈,漩渦中央凝聚出一扇界門,界門緩緩開啟,一股恢宏大氣的氣息撲麵而來,紫府秘境竟是與往日曆練的秘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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