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龍王想都想不到,他不過隨口一搪塞,上神竟是直接要將這烏雞國主忽略,另擇劫難。
他額角滲出冷汗,聲音微顫:“那烏雞國王確已落井多時,隻是魂魄被小神以龍氣護住,暫存於宮中偏殿,不敢擅動。”
雲瀲睜眼,“你既知他是應劫之人,如何將他藏在井中?”
井龍王嘿嘿笑了一聲,“小神怎敢藏匿應劫之人?隻是奉天命暫護其魂,待上神駕臨定奪。”
玄樞翻開天機簿,挑眉道:“可您......並不在這劫數中,您這插一手,可就......”可就與之前天庭事務簡公示過的內容不一致了。
井龍王忙取出一卷泛著水光的玉簡,玉簡上刻有“天庭事務簡錄(臨時)”,【臨時補錄:井龍王奉天庭密令,於烏雞國王落井之際攝其魂魄,暫存龍宮偏殿,待唐僧師徒抵達後移交】
玉簡末端尚有天庭紫氣封印,玄樞指尖輕觸,確認無誤,沖雲瀲點了點頭。
雲瀲神色微緩,“既是密令在先,倒怪不得水君。”
原來走的是老君的門路。
想不到,龍族在這西行專案中也埋瞭如此深的棋,真是運籌帷幄,無孔不入。
井龍王低眉順眼道:“上神明鑒,小神不過奉命行事,不敢有半分逾越。”
雲瀲輕笑,“你們龍族,倒是比誰都懂得借勢而行。”
井龍王神色恭敬,沖著東邊拱手,“全靠大王審時度勢,方能於天機縫隙中謀得一線生機。”
楊延敏點頭,此番西行量劫,各方皆顯神通,敖光可真是老謀深算。
雲瀲眉目舒展,“有井龍王在此護持這烏雞國主的肉身,可謂萬無一失了。待唐三藏師徒行至烏雞國,便由水君親自引唐三藏師徒化劫,順勢點化一段因果。”
井龍王連忙應諾,幾乎喜形於色,原本以為隻能蹭一點邊角利益,如今卻得了主導化劫的機緣,他立此大功,日後在龍族中的地位必能更進一步。
雲瀲三人離去,井龍王送至井口,目送雲霞隱去。
井底幽光漸斂,龍王轉身入宮,徑趨偏殿。
但見烏雞國王仰臥玉榻,麵色青白,魂光如遊絲纏繞頂門,龍氣盤結如網,護其不散。
井龍王搓了搓手,喜不自禁,更小心地加固龍氣屏障,又從袖中取出一顆明珠置於國王心口,“國主啊,您可一定要撐到唐僧師徒到來,這可是我的大造化!”
雲瀲三人踏雲而行,返回巡律司做好工作總結,簽名後,楊延敏忽然笑道:“早上因這烏雞國主之事,忘了跟上神您說一聲。”
雲瀲笑了笑,“說什麼?”
楊延敏退後一步,看了看雲瀲這一身流光溢彩的雲袍,又瞥了眼雲瀲美得如霞光映水的容顏,搖頭感慨道:“上神,您這容貌真是越發攝人心魄了,連我這等修行多年的人,也忍不住多看兩眼。難怪一路上那些精怪妖屬,見了您都忘了動彈。”
雲瀲輕拂袖角,眸光微漾,“你這話若被旁人聽去,怕是要說我輕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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