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瀲踏入後院,琳奕走上前來詢問:“上神,是否要準備膳食?”
雲瀲搖頭,“不必了,一點胃口也沒有。”
她緩步走近靈脈,靈脈中的太陰之氣如霜絲纏繞,乘雲鯉舟早已迫不及待跳出乾坤袋,投入靈脈的懷抱。
乘雲鯉舟在太陰之氣中翻騰,宛如遊於星河。
雲瀲忍不住笑了笑,這小舟無憂無慮的,真讓人羨慕。
雲瀲深吸一口氣,見靈脈邊長了不少陌生的花,花瓣呈月白色,邊緣泛著淡淡的青光,像是沾染了太陰之氣的霜露。
她皺眉,這些花此前從未見過,卻似與太陰之氣共生已久。
琳奕忙解釋道:“這是近日才生出的靈花,也不知是何時落下的種子,隻一夜便開了滿園。”
雲瀲蹲下身,指尖輕觸花瓣,寒意順著經絡攀爬,雖是寒意,卻不刺骨,反倒讓她原本的疲乏一掃而空。
“無妨,太陰靈脈克邪祟,能在此生長,必是清凈之物。不必驚擾。”
琳奕退下後,雲瀲在靈脈旁的玉石鼓凳上坐下,取出涅槃引放在一旁,雲晚的魂火在其中歡悅的跳動,似極為舒適。
她凝望著魂火,輕聲道:“想不到,最終連你也離開了我。”
魂火輕輕晃動,彷彿回應她的低語,又似在安慰。
翌日,雲瀲打起精神,又返回巡律司上班。
神仙的日子啊,千年萬年地,不過是重複昨日,再昨日。
這就是天後當年所說,“神仙動情,三界不寧”的緣由。
神仙的生命這麼長,凡人傾盡一生愛一場,也不過是幾十年的光景,哪怕是成了怨侶,隻要生命結束了,這份情就煙消雲散了。
可是神仙若是動了情,千年萬年都不得解脫,愛是執念,恨也是劫灰。
雲瀲自嘲地笑了笑,幸好她沒成親,分手了。
雲瀲踏入巡律司大殿,值事仙官遞上一卷玉簡:“上神,這是西行專案‘烏雞國’案卷,請您過目。”
雲瀲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眉頭微蹙。
玄樞恰好從殿外走入,雲瀲將玉簡遞給玄樞,玄樞接過玉簡翻閱片刻,脫口而出:“無量天尊!”
楊延敏原本已坐在案前批閱公文,聞聲抬眼,又低頭接著批閱。
這玉簡,她來得最早,早就看過了,看完,隻是覺得,果然,文殊菩薩定是有後手。
這青獅獸,化作道士,呼風喚雨,令原本處於乾旱的烏雞國風調雨順,烏雞國主感激不盡,奉為國師。
青獅獸卻將國王推入井中,自己化作國主模樣,篡奪了這烏雞國主的王位,如今這烏雞國主在井底,涼透了。
玄樞有些著急,原本他以為自己這順遂的仕途因雲瀲公主渡劫失敗導致專案擱置,已算坎坷,想不到,調動到巡律司才知天外有劫。
“這可如何是好?原本唐僧四人的烏雞國劫難已是定數,如今國主已死,劫難便成了死局,取經之路豈能容此紕漏?”玄樞怕得不行,西行專案涉及三界因果,不容有失,如今最關鍵的環節出了差錯,若上報天庭問責,牽連甚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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