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瀲踏入步入正殿,喚琳奕上靈茶,坐到案前,執杯不飲。
雲晚這可來勁了,“怎麼不和好?你們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雲瀲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指尖在茶杯邊緣微微收緊,“你閉嘴。”
雲晚嘻嘻一笑,在識海中往前一步,“你惱什麼?我說的不對嗎?我和你分開,你們不就什麼事都沒了嗎?”
雲瀲頭疼,她是真頭疼,“雲晚。”
雲晚:“嗯?”
雲瀲道:“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雲晚好奇:“什麼事?”
雲瀲道:“你既然知道白璃的心結,知道他難以放下,你便成全他,暫且退避,讓我與他把話說盡。你突然開口,隻會讓局麵更加難堪。”
雲晚不高興了,對她來說,這就是天降的一口大鍋蓋在她頭上。
那時她正慢慢地在雲瀲識海中修復神魂,突然聽到“你可知,我這一生,喪父喪母,皆因雲晚而起”,她還懵了一瞬,心想這關我何事?還未反應過來,她便已掌控了雲瀲的肉身,下定決心要好好教訓教訓這汙她名譽之人!
她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三分譏誚七分怒意:“雲瀲,我之前不辯駁是因為念你我同根同源,不願爭執,可你如今倒將過錯推到我頭上?他白璃滿口血仇,可那難道真的是我的錯?”
雲瀲不做聲,沉默。
圓形餅狀統計圖更生氣了,“你沉默,便是預設!明明是玄明不自量力要統一仙魔兩界,我雖傷他,卻未取其性命。一百年後他魔域叛亂死於非命還能往前倒數一百年找我的責任?”
一百年了傷都養不好,還做什麼魔尊?心結解不了就賴我頭上?
雲晚越說越怒,聲音在識海中激蕩迴響,“你護他,你一心一意就隻念著他!一點都不把我放在心上!明明就不是我的錯!”
雲瀲忙安撫道:“我何曾不將你放在心上?好好好,你沒錯,你沒錯。”
雲晚頂著餅狀統計圖憤憤道:“那你為何要我退?我偏不!這具身體如今我也說了算!”
雲瀲滿臉難色,“你這麼生氣做什麼呢,又沒讓你為此負責。我隻是想平心靜論,把話說開罷了。”
雲晚快氣哭了,“你有,你就有!你明明就是在責怪我!我本來就沒錯,為何要說我!
魔域那些人,顛倒黑白,遷怒於我,如今連你也要如此?”
雲瀲輕嘆,“我未曾責你......”
雲晚的餅狀圖更精彩複雜了一點,“你口口聲聲說不責我,卻讓我退讓、沉默,那與責我又有什麼分別?他們是痛失至親,又因白璃父母雙亡自幼孤苦,所以他們便要找人遷怒出氣!你與我同根同源,血脈相連,就應站在我這邊!”
雲晚本就小女孩心性,見雲瀲不完全支撐她便覺得委屈萬分,眼中泛起晶瑩,“你若不站在我這邊,你就是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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