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樞楊延敏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雲瀲。
雲瀲被看得不自在,輕咳兩聲轉移話題道:“天色不早,我先回府歇息了。”
她轉身便走,留下玄樞與楊延敏站在原地,兩人目光交流,猥瑣地笑了笑,彷彿看穿了什麼天大秘密般,壓低聲音議論起來。
雲瀲快步走遠,卻總覺得背後那兩人的目光如芒在背,心頭愈發煩躁。
玄樞道:“我早說過,這天上地下,就沒有逃得過公主掌心的男人。”
楊延敏驚嘆,“想不到,想不到,這高高在上的司法天神,竟也對她有了心動。”
玄樞嘿嘿一笑,“那不是,不然司法天神怎麼老和咱們上神過不去?這不就是通過欺負她來引起上神注意麼?男人啊,都喜歡用這種方式掩飾心意。你看那司法天神,表麵冷若冰霜,實則處處留情,連查案都成了藉口。”
楊延敏搖頭,神色更是猥瑣,“這哪是查案,分明是藉機相見。你沒瞧見他每次與上神交鋒,都故意板著臉,實則眼神都沒敢正眼看她一下,這般欲蓋彌彰,還不是心猿意馬?”
(司法天神: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表妹冰清玉潔,我怎會對她有非分之想!你們心思汙濁,豈知仙家清正!再者,表妹向來光明磊落,她所行之事自有道理,我不過是......不過是在職責之內多加照拂罷了。)
(雲晚:近來雲瀲去上班,我們幾乎都不聊天,雲瀲太忙了。
她時常在識海中罵完司法天神罵豬八戒,罵了玄樞罵楊延敏,有時也罵飛行路途上不小心蹭過來的仙鶴。我在她識海中大氣都不敢出,因為她還會罵我。)
雲瀲步入紫霞山,卻在山門前頓住腳步。
一襲青衫立在山風之中,背影清瘦如竹,袖袍微動似雲卷。
那人緩緩轉身,顯然已是等了許久。
青衫飄渺,眉目如畫,少年意氣,完全不像是執掌九幽魔域的魔尊,反倒像是修仙問道的小仙君。
白璃唇角輕揚:“雲瀲,我等你很久了。”
雲瀲微微一怔,勉強勾唇,“不知魔尊親臨紫霞山,所為何事?”
白璃苦笑,“不過是想見你一麵罷了。”
雲瀲點頭,她實在笑不出來,也做不出任何錶情,“見了,便該走了。”
白璃凝望著她,眸光微顫,終是低聲道:“你在這紫霞山設了禁製。”從前,他來紫霞山如入無人之境,如今卻在山門外徘徊良久,方敢現身。
這禁製不傷人,卻明明白白地將他拒之千裡。
雲瀲點頭,“是啊,這山門禁製,是我親手設的。既然你已見到我,便不必再留了。風大,恕不奉陪。”
白璃站在原地,聲音輕得幾近呢喃:“雲瀲,你當真要將我隔在門外?”
雲瀲腳步未停,“魔尊請回,莫要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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