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樞踏入天庭法司的公堂,隻見公堂內懸掛“天理昭彰”匾額,司法天神端坐於正中,神色冷峻。
哼哈二將分立兩側,天曹判官、四值功曹肅然坐於其下,氣氛凝重。
玄樞上前拱手行禮,司法天神微微垂目,“玄樞星君,今日召你前來,乃因四海龍王神器失竊一案,此案由天庭巡律司經手查辦,你作為主理此案的司律,是也不是?”
玄樞心下一沉,“迴天神,確由巡律司經手,小仙得天庭巡律司正卿雲瀲上神抬舉,協辦此案。”
一般情況下,玄樞既提起“雲瀲上神”,那此事就應該彼此心領神會,走個過場了,畢竟這件案子,誰不知是怎麼回事呢,放給天庭哪位仙神辦,結果都一樣。
天帝長女來背了這個黑鍋,還想怎樣。
然而司法天神卻並未如往常那般點到即止,反是重重一拍案,“雲瀲上神奉天帝之命前往東海查案,你身為協辦,理應盡忠職守,為何案情進展至今仍無實質性突破?”
玄樞內心驚濤駭浪,麵上卻不敢露出分毫。
他垂首道:“迴天神,此案牽涉甚廣,線索紛繁,我司日夜查訪,唯恐遺漏關鍵。”
司法天神冷笑一聲,“牽涉甚廣?不過是要查清來龍去脈,並非要追回贓物,爾等竟查了半月仍無結果,莫非是故意拖延?”
玄樞心下不斷揣測,麵上卻愈發恭謹,“迴天神,屬下不敢有絲毫懈怠,隻因案情錯綜,唯恐妄下結論,反倒有損天庭威信。”
天曹判官不斷翻動案卷,記錄供詞。
四值功曹麵無表情地盯著玄樞,目光如刀,似要剖開他心底的秘密。
玄樞心頭一緊,卻聽司法天神緩緩起身,沉聲道:“本神不信,此案竟有如此複雜,莫非你另有隱情未吐?”
堂上氣氛驟然緊繃,玄樞隻覺一股威壓襲來,四值功曹齊聲附和:“請星君據實以告,莫負天庭信任!”
玄樞穩住心神,躬身道:“屬下所查,皆依律令,若有隱情,必當呈報。”
他話音剛落,忽見司法天神袖中寒光一閃,一柄玉尺竟淩空飛出,直擊他眉心!
玄樞疾退半步,心頭駭然,這哪裡是問案,分明是要逼他說他們想他說的話!
玄樞強自鎮定,抱元守一,拱手道:“天神息怒,屬下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天罰!”
玉尺懸於頭頂,隱隱生寒,司法天神冷聲道:“既是盡職,便無需隱瞞。星君,你還藏了什麼?”
玄樞汗顏,心中卻明悟此刻已無退路。他緩緩抬頭,“不知天神希望屬下隱瞞何事?屬下自問行事坦蕩,無愧於心。”
天神唇角微揚,“玄樞星君,你追隨雲瀲上神已有不少時日,可曾聽聞她私下與東海龍族往來密切?本神念你素來忠勤,特予你自辯之機,若有一字虛妄,休怪本神無情!”
玄樞心頭巨震,電光火石剎那,已想到無數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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