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都去過了。
三人終於回到天庭,皆沉默不語。
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案子,就破不了。
雲瀲坐在案前,雙目無神,她才剛升職,就碰上這麼一件幾乎無解的大案。北海的線索斷了,南海的線索也斷了。東海和西海更是毫無進展。
雲瀲望著案捲髮呆,玄樞也不知道報告該怎麼寫。
楊延敏忽然輕聲道:“等等。這樣的案子,以東海龍王的級別,為何是我們三人去辦呢?”
雲瀲有氣沒力道:“什麼意思?我天庭巡律司很沒有牌麵嗎?”
楊延敏盯著案捲上的印章,緩緩道:“不是沒有牌麵,而是,他們的級別,跟進這個案子的應該是司法天神的級別才對。”
雲瀲聞言一愣,隨即看向案捲上的印章,“這案子......被刻意壓下來了?”
玄樞也終於反應過來,臉色驟變,“也就是說,有人故意讓我們來辦這個案子,就是為了讓案子查不下去?”
三人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安。
雲瀲緩緩閉上眼,有人,還能有誰。
楊延敏道:“上神,我們是否應該找一找那位‘真正’該管此事的司法天神問個明白?方有看清楚的機會?”
雲瀲嘆息道:“我問不問明白,也是糊塗;看不看清楚,也是瞎子啊。”
說完,雲瀲心灰意冷,拿出《天庭巡律司辦案守則》,翻開第一頁,“天庭巡律司辦案守則第一條——律司辦案,秉承公正無私,無懼權勢,無畏強權,以法為綱,以理為繩......”
看了看,最終隨手一甩,將那厚重的守則扔在案幾上,雲瀲站起身,緩步往外走,竟是有幾分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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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案子未破,竟是直接將整個天庭巡律司的業績拉到了最後一名,業績榜單上巡律司的名字赫然在末位,唯有當年雲瀲參與渡劫專案後的南鬥星宮能與之比肩。
玄樞緊趕緊慢地往鶴洲飛去,從南鬥星宮到天庭巡律司路程不可謂不遠,自己禦風飛行極耗法力,花星輝石坐仙鶴,又花費巨大,唯有這鶴洲停駐的仙鶴舟,最為經濟實惠。
原本玄樞自調職去雲瀲手下做文官,由於業績一直穩定,已許久不曾去鶴洲。如今由於業績滑坡,績效考覈墊底,連帶著整個巡律司的資源都大幅削減,不得已才又回到了這熟悉卻又陌生的地方。
鶴洲停駐的仙鶴舟大小不一,最大的一艘仙鶴舟停泊在洲頭,舟上雕樑畫棟,仙鶴銜珠的圖案栩栩如生,十幾隻仙鶴佇立船頭,羽翼輕展,似隨時欲騰空而起。
玄樞數了數自己剩下的星輝石,嘆了口氣,走向另一艘稍顯簡陋的仙鶴舟。七八隻黑鶴立於船頭,目光桀驁不馴,見有客來,也不過冷冷瞥了一眼,便繼續梳理羽毛。
玄樞掏出兩枚星輝石,遞給舟上的執事。那執事接過,隨意一瞟,便點了點頭,指向最後一排靠邊的位置。
執事清點人數,點點頭,輕聲道:“人滿了,走吧。”
黑鶴拖著沉重的鶴舟鬼鬼祟祟地滑行,振翅而起,舟身一晃,玄樞穩住身形,突然聽鶴洲傳來仙人疾呼:“還沒到時辰,怎麼就走了!等等,我還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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