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關雎宮,傅璟珩一走,那份熱鬧和依偎的暖意彷彿也隨著他一同離開了。
窗外積雪未化,映得室格外亮堂,卻也襯得殿過於安靜。
也知道他是為好,不敢出去玩,可這份被拘在室的覺,時間一長,便化作了實實在在的無聊。
彩雲彩星對視一眼,彩雲率先開口,試著提議:“娘娘,若是看話本子無趣,要不……奴婢們按陛下說的,找幾個伶俐的宮人來,挑些有趣的段落演給您看看?也算解個悶兒。”
演來演去,終究也不過是那些老套的才子佳人,書生小姐的故事,沒什麼意思。
從前在太子府時,也常有傅璟珩忙於政務,獨自待著的時候。
的好其實不算多。
可這些都算不上真正的好,更像是一種應該會的技藝,學了,會了,便也擱下了,在深宮之中,也用不到。
薑錦熙的目有些飄遠,思緒回到了更久以前。
北寧風俗與南靖迥異,貴族子善舞者眾,並非什麼低賤之事,反而是項能展現子的才藝。
翩躚,環佩叮當,旋轉時像一朵盛放的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後來到了南靖,初時不懂,見宮中宴飲時有舞姬獻藝,姿曼妙,舞姿人,瞧著喜歡,回到東宮自己的小院裡,也曾地比劃過幾下,覺得有趣。
那是記憶中,的璟珩哥哥第一次,也是極有的一次,對出那般嚴肅甚至可以說是嚴厲的神。
記得他當時說,他是太子,將來更是一國之君,作為太子妃甚至是未來的皇後,一言一行都要謹慎,他不想將置於風口浪尖,人輕鄙。
如今時隔多年,再想來那點被幾乎忘的意,卻又悄悄地、試探地冒了頭。
不過,自從上次捱了打,薑錦熙也學乖了不,知道要問過陛下再行的,暫時也歇了心思。
太沒意思了,千篇一律,還不如……
心裡像是被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好奇起來。
彩雲連忙走近,俯問道:“娘娘有何吩咐?”
彩雲先是沒聽清,待聽明白了,一張臉“騰”地紅了起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連連擺手,聲音都變了調。
薑錦熙看嚇那樣,反而更想看了。
哼,他也沒多正經嘛!
彩雲苦著臉,心裡天人戰了半晌,終是聽命去辦了。
說完,做賊似的溜了出去。
薑錦熙迫不及待地接過來,手頗有分量。
但邊有彩雲彩星守著,總覺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