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珩瞧著懷裡的人兒總算鬆了口,雖然那小眼神還飄忽著,但好歹是肯說話了。
他起走到窗邊,將支摘窗稍稍合攏些,阻隔了部分寒氣,殿暖意更盛。
薑錦熙則窩在榻的另一頭,上蓋著條厚厚的絨毯,手裡捧著最的民間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薑錦熙忽然放下話本,了眼睛,聲音帶著點剛看完書的慵懶。
說著,便掀開絨毯,趿拉著底繡鞋,腳步輕盈地朝寢殿後的凈房走去。
然而,薑錦熙並未真的去凈房。
迅速蹲下,就著廊下欄桿上積的乾凈雪,飛快地團了一個小巧實的雪球,藏在寬大的袖袍裡,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又輕手輕腳地溜回了殿。
他剛抬起眼,薑錦熙便鞋上榻,直直撲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腦袋埋在他肩窩,聲音悶悶地帶著點撒:“陛下,冷……”
語氣帶著縱容的無奈:“知道冷還不多穿,朕給你暖暖……”
接著,傅璟珩就到後頸一涼,一個邦邦、冰溜溜的東西順著他的後領了進去,著他溫熱的脊背直線下落,冰得他猛地倒一口冷氣,“嘶——”
傅璟珩明白這丫頭是在報復他剛才那個把打趴下的雪球呢!
他鬆開,站起,無奈地抖了抖袍,將那枚已然開始融化的小雪球從擺抖落出來。
“捉弄完朕就想跑?”
\"啪!\"
傅璟珩避開舞的手,抬手又是兩下,力道控製得極好,不會疼,倒像是夫妻趣。
薑錦熙被他按在上,掙不得,聽到問話,倒是老實地點點頭,聲音悶悶地從他膝頭傳來:“嗯,開心了。”
“穿這麼單薄就溜出去團雪球,也不怕染了風寒?手也這樣涼。”
正說著,被他圈在懷裡的小人兒毫無預兆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阿嚏!”
薑湯很快送來,冒著辛辣的熱氣。
——
當天夜裡,傅璟珩睡得正沉,忽然覺到懷裡的人兒不安分地來去,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深鉆,裡還無意識地哼哼著“冷”。
可手掌下接到的溫度似乎不太對,手一片滾燙。
果然是發熱了!
薑錦熙不知是燒迷糊了還是睡得沉,到他要起的作,閉著眼睛就胡手抓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傅璟珩心下一,立刻將整個人摟在懷裡,手掌在背後輕輕拍,聲音溫:“抱著呢,朕抱著熙熙呢。”
外間守夜的常喜一個激靈,連滾爬爬地應了聲,腳步聲急促遠去。
“熙熙,是不是很難啊?”他著發燙的耳朵,輕聲問。
往唯一的熱源,傅璟珩懷裡又了,聲音細弱:“腦袋暈暈的……眼皮好沉……冷,陛下,熙熙好冷……”
他不停地看著床帳的方向,聽著外麵寂靜的夜,隻有風雪呼嘯而過的聲音。
他的眉頭越皺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