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熙這刑罰一下,周圍隨行的宮人,連同水榭附近當值的太監宮,全都嚇得愣住了,大氣不敢出。
掌八十,由專門的掌刑嬤嬤手,這臉必然是要打毀容了!
李婕妤此刻才真正到了滅頂的恐懼,也知道怕了,掙紮著想要爬過來求饒,涕淚橫流。
薑錦熙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隻覺得心煩。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讓倒盡胃口的地方,原本打算散心的好興致早已煙消雲散。
傳來的掌刑嬤嬤是宮中老人,最是懂得看人下菜碟,深知貴妃娘娘在這後宮的地位,對李婕妤下手毫不容。
打到三四十下時,已是口鼻出,慘不忍睹。
看著李婕妤那副淒慘的模樣,嚇得夠嗆,打到五十多下時,李婕妤終於支撐不住,暈死了過去。
就在這時,皇後楚雲微宮中的大宮弦月匆匆趕到了。
弦月看到李婕妤的慘狀,也是心驚,但麵上依舊維持著鎮定,對監刑的彩雲和掌刑嬤嬤道。
彩雲有些猶豫,畢竟自家娘孃的命令是打完八十。
看著李婕妤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彩雲這才轉回關雎宮向薑錦熙復命。
“罷了,既然皇後手了,本宮也懶得再跟一個婕妤計較。陛下一會兒該來用晚膳了,去吩咐小廚房,準備些陛下吃的菜式。”
傅璟珩聽完,臉上沒什麼表,隻淡淡問了句:“李婕妤?誰?”
傅璟珩“哦”了一聲,顯然毫無印象。
在他心裡,一個無足輕重的妃嬪,遠不及熙熙一時的心重要。
“陛下!”
“您可來了,熙熙好想您!要先抱抱陛下再吃飯!”
“這麼乖?可是今日又闖了什麼禍,急著跟朕撒?”
牽起傅璟珩的手,往膳桌邊走,“陛下快來看看,今晚都是您吃的菜。”
---
掙紮著爬到鏡子前,隻看了一眼,便發出淒厲的尖——
“我的臉!我的臉毀了!”
宮人們攔著,殿一片混。
楚雲微端坐在上首,聽完孫昭儀的哭訴,麵上無波無瀾,隻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茶盞。
抬眼,意有所指地看了孫昭儀一眼,語氣平和。
孫昭儀聞言,臉更加蒼白。
可看著皇後那副不多管閑事的樣子,知道求皇後是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