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熙上的傷,其實養個三五日便能行自如,奈何被傅璟珩養的氣,是在關雎宮足不出戶地養了十日有餘。
時值九月底,秋意漸濃,天氣轉涼。
在宮裡悶了許久,難得起了興致,想出去氣。
“是,娘娘。”
花園裡,秋開得正好,各品種爭奇鬥艷。
薑錦熙漫步其間,心頗佳。
薑錦熙聽得頗有興致,主僕幾人正說笑得開心,忽然聽見不遠臨水的水榭旁,傳來兩個子低的說話聲。
“……關雎宮那位,真是越來越過分了!聽說每日沐浴都用的是鮮牛,暴殄天啊!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還讓人把進貢的上好珍珠研磨,隻為了上妝敷麵,如此奢靡浪費,陛下竟也由著!”
薑錦熙腳步一頓,臉沉了下來。
接著,另一個聲音響起,語氣更加刻薄。
這聲音薑錦熙也認得,是那個看不順眼的李婕妤!
用牛沐浴,用珍珠敷麵,那是陛下允了的,陛下都沒說什麼,這群人倒躲在背後嚼起舌,還敢如此惡毒地詛咒!
孫昭儀似乎嘆了口氣:“唉,說兩句吧,隔墻有耳……”
話未說完,孫昭儀一抬眼,正好看見帶著宮站在不遠的薑錦熙,那張明艷的臉上此刻如同覆了一層寒霜。
李婕妤說得正起勁,被打斷很不滿:“孫姐姐,你扯我做什麼?眼睛不舒服嗎?”
李婕妤這才後知後覺地轉過頭,當看到麵冰冷的薑錦熙時,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冷汗瞬間了衫,一,也跟著跪了下去,腦子裡一片空白。
薑錦熙緩緩走到兩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們,目先落在抖如篩糠的李婕妤上,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孫昭儀還想掙紮著辯解,強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
話音未落,薑錦熙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侍立一旁的彩雲立刻會意。
彩雲厲聲嗬斥:“大膽!貴妃娘娘問話,豈容你狡辯?以下犯上,罪加一等!難道貴妃娘娘還會冤了你們不?”
“貴妃娘娘今日能堵住嬪妾們的,難道還能堵住這滿宮上下的嗎?嬪妾說的句句屬實!陛下是聖明之君,向來聽得進諫言!貴妃娘娘為後妃,竟連一句真話也聽不進去嗎?可見平日不過是靠相侍君,不堪為後宮表率!”
不過十來日沒出來走,這些妃嬪是都瘋了不?連一個區區婕妤,也敢指著的鼻子教訓了?
扯了扯角,出一抹冰冷而艷麗的笑容,如同淬了毒的罌粟花。
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威。
不再看李婕妤瞬間慘白的臉,徑直下令,聲音清晰地傳遍這方角落。
目轉向癱在地的孫昭儀:“孫昭儀,你瘋話雖,但與也是一丘之貉,罰你在此跪著,親自數完李婕妤的八十掌,一下,便由你替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