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府。
“公主,二公子回來了!已經下朝,聽說被陛下留在宣政殿說了會兒話,想必快回府了!”
激的手都在抖,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公主這是要去哪兒啊?”
傅靜姝一僵,緩緩轉過。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竟無人通傳!
“滾出去!”
明月擔憂地看向公主,傅靜姝對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先退下。
屋隻剩下他們二人。
“我問你,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的,是要去迎接誰?”
“我那好弟弟回來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不用你管!”
蘇訊嗤笑一聲,另一隻手強行住的下,迫使看著自己。
這話像淬了毒的針,狠狠紮進傅靜姝心裡最痛的地方。
本是先帝脈,可惜母親隻是個份低微的宮,生產後不久便撒手人寰。
可和同樣是蘇太後養子的太子哥哥傅璟珩不同,傅璟珩得先帝親自教養,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一年前,太後為了抬舉蘇家,去向先帝表明心意,說心悅蘇家公子。
誰知房花燭夜,蓋頭掀開,映眼簾的卻是蘇訊那張帶著得意和勢在必得的臉。
絕了,也曾想過去找熙熙和太子哥哥,可當去東宮,親耳聽到蘇度對傅璟珩說,他對靜姝公主並無男之,請太子不必為此煩心。
認了命,了蘇訊名義上的妻子。
“我怎麼不要臉了?”
“蘇訊,你心裡清楚這樁婚事是怎麼來的!”
傅靜姝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蘇訊沉地盯著,想起父親最近的告誡。
陛下對蘇家態度不明,此刻不宜節外生枝。
“傅靜姝,我警告你,記住你現在的份!你是公主沒錯!但你更是我蘇訊的人,是蘇度的嫂子!給我安分點,別做出什麼讓永昌侯府蒙的事!”
蘇訊走後,明月纔敢快步進來,看到傅靜姝跌坐在地上,手腕上是一圈清晰的紅痕。
明月心疼地低呼,連忙去找藥膏。
其實,這樣的事,已經習慣了……
低眉順眼地站在永昌侯夫人後。
蘇度穿著一還未換下的袍,風塵僕僕,卻掩不住那份拔清雋的氣質。
指甲重重的掐著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
語氣恭敬卻疏離。
隨後,蘇度的目轉向傅靜姝,垂眸,躬,行禮,作一不茍。
一句“公主”,一句“臣”,將他們之間的距離劃得清清楚楚。
“蘇大人一路辛苦,本宮……一切都好。”
“今日在宮中,貴妃娘娘托臣給公主帶句話,若公主得閑,可進宮陪娘娘說說話。”
和薑錦熙年歲相仿,薑錦熙剛來南靖時舉目無親,是傅璟珩帶認識的自己。
可半年前,蘇度被派往邊境,擔心得日夜難安,哭著去求熙熙,讓請太子哥哥不要把蘇度派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覺得熙熙沒有盡力,兩人為此吵一架,生了嫌隙。
永昌侯夫人聞言,眼皮抬了抬,雖不喜這個公主兒媳,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
“既然貴妃娘娘相邀,明日我要進宮給太後請安,公主便一同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