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殿,隔絕了外麵的視線,薑錦熙立刻原形畢,乖巧的表帶上幾分壞。
傅璟珩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弄得一怔,下意識地托住的,防止掉下去。
這……也不像是的作風啊……
吻得毫無章法,帶著一不管不顧的蠻勁,更像是啃咬和宣告主權。
但薑錦熙不聽,直到把自己憋得氣籲籲,纔不得不鬆開,小臉漲得通紅,伏在他肩頭微微息。
“熙熙這是怎麼了?被太後三言兩語,就激得投懷送抱了?”
“太後娘娘要熙熙勸陛下雨均沾……我纔不願意……我要把陛下的力都榨乾!這樣陛下就沒力氣去雨均沾了!”
“小白眼狼,朕的‘雨’不都給你了嗎?何時分給過旁人?”
“那太後來乾什麼?太後剛才……是不是讓陛下去寵幸蘇青?”
傅璟珩沒有否認。
“那我們現在就來一次!我要把陛下搞累!看陛下還有沒有力去應付別的人!”
傅璟珩對難得的主自然是求之不得,順勢將在了書案旁供臨時休息的榻上。
……
“陛下……你還有沒有力了?是不是覺累了?”
“再與熙熙來幾次,怕也不是問題。”
握著小拳頭捶他口,帶著哭腔控訴。
傅璟珩抓住作的小手,放在邊吻了吻,眼底是化不開的寵溺。
他湊近耳邊,低了聲音,氣息灼熱。
骨的話讓薑錦熙瞬間紅了臉,連脖頸都染上了緋。
且十分不知!
“今日晚膳,讓侍膳吧。”
隻是侍膳?薑錦熙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倚靠在傅璟珩懷裡,出指頭像是撓般在他上。
傅璟珩簡直要被的胡思想氣笑了,屈指彈了下的額頭。
“那誰知道呢……”
傅璟珩無奈,反問:“那你要如何才放心?”
目在殿逡巡,最後落在地上。
眼睛一亮,從傅璟珩上下來,撿起地上那條裳束帶。
“陛下……把這個,係在上,可不可以?”
這小東西,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竟想出這種......宣誓主權外加監督的法子?
罷了罷了,熙熙是他的妻子,他是熙熙的夫君,兩人什麼沒做過,這有何不可?
薑錦熙立刻眉開眼笑,小心翼翼地出手,將那條的綢帶子,在傅璟珩下繫了一個小巧又復雜的結。
係完後,還不放心地威脅道:“陛下可不許解開!也不許讓帶子鬆了,或者形狀變了!不然……不然熙熙可不依!”
“好,都依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