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關雎宮彌漫著早膳的香氣。
一方麵是想多陪陪,消解昨日賞花宴過後可能殘留的小緒;
薑錦熙小口喝著溫熱的牛粥,時不時抬眼看一下坐在對麵的傅璟珩。
心裡那點因為昨日賞花宴的惱也漸漸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在意著的甜意。
傅璟珩放下銀箸,神未變:“說。”
“奴才仔細查問了務府和造辦相關人員。柳妃娘娘邊的宮潤蘭,近幾日的確頻繁出務府。”
“依奴纔看,這冠子……更像是有人直接帶了材料,私下尋工匠製作的。”
薑錦熙在一旁豎著耳朵聽著,越聽小撅得越高。
立刻放下粥碗,扯住傅璟珩的袖子,委屈地告狀。
傅璟珩瞥了一眼,沒理會那套撒撒癡的把戲,隻是抬手颳了刮的鼻尖。
薑錦熙:“……”
被他這麼直喇喇一說,薑錦熙頓時覺得麵上掛不住。
傅璟珩見這副小模樣,眼圈都有些發紅,心下又了。
他揮揮手讓常喜先退下,然後拿起丟下的筷子,塞回手裡,又夾了平日吃的一塊小巧玲瓏的蟹黃湯包到碟子裡。
薑錦熙卻沒那麼好哄,扭著子不依。
傅璟珩挑眉,看著這副得理不饒人的小模樣,倒覺得有趣。
薑錦熙眼珠轉了轉,開始掰著手指頭提條件。
這點小事,傅璟珩自然無有不允:“嗯,準了。”
“還有,我覺得在宮裡一點也不好。以前在東宮,我能時時刻刻見到陛下,您理政務,我就在旁邊看書玩耍。現在倒好,想見陛下,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去床上的路上……”
“我想……想和陛下待一整天,就像以前在東宮那樣。”
確實,自宮後,他忙於朝政,與相的時間,大多都濃在了夜晚的床榻之間。
薑錦熙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心中大喜,膽子也更了,繼續趁熱打鐵。
眨著大眼睛,意有所指地看著傅璟珩。
他故意板起臉,了的額頭:“貪得無厭的小東西,不許再得寸進尺了。”
這纔拿起筷子,乖乖地夾起那個蟹黃湯包,小口吃了起來,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笑容。
待到薑錦熙吃得差不多了,傅璟珩才起準備離開。
“不是答應要給你出氣?朕這就去。”
可是記得,常喜說沒找到直接證據。
“沒有證據,難道就不能置了?朕是皇帝,想要尋一個人的錯,還不容易?你且收拾妥當,一會兒來宣政殿尋朕。”
薑錦熙開心地應下,隻覺得心瞬間明瞭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