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珩剛想抱起熙熙做些什麼,又想到自己來這好像還有些別的事沒算完賬呢。
“別賴皮!你的錯可不止這一樁!你給皇後下馬威便罷了,可大庭廣眾之下,熙熙給朕翻白眼,耍脾氣!這賬該如何算?”
傅璟珩又補充道:“熙熙可還知道朕是一國之君,更是你的夫君!這般不懂規矩……”
“陛下~熙熙知道錯了,熙熙現在知道陛下的苦心了。是熙熙不懂事,不該當眾和陛下耍脾氣。熙熙下次會忍到回來再和陛下鬧的,陛下就原諒熙熙這一回吧,好不好嘛?”
但看著仰起小臉,眼地著他,那雙剛剛還泛著紅暈、盛滿委屈的眸子,此刻裡麵全是他的影子。
傅璟珩低頭,看著懷中人。
輕薄的寢料子,本遮掩不住底下玲瓏有致的曲線,隨著撒的輕微作,勾勒出人的弧度。
眸驟然轉深,如同幽潭,裡麵翻湧著毫不掩飾的。
他聲音低啞了下去,帶著一危險的意味,手指上細膩的臉頰,緩緩下,劃過脖頸,最後停留在那微微敞開的領口邊緣。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收,一個利落的翻,便將懷裡的子牢牢在了的錦被之上。
薑錦熙輕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炙熱的吻便鋪天蓋地落下,堵住了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議或撒。
起初,還試圖迎合,但傅璟珩今夜似乎格外激,作也比往日更添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力道。
好不容易尋到一空隙,偏過頭,著氣,眼尾緋紅,聲音帶著哭腔求饒。
“能不能……剩下的明日再罰?熙熙不住了……”
他低頭,懲罰地在鎖骨上輕咬了一口,引得一陣戰栗,聲音沙啞得不樣子。
薑錦熙有些承不住,帶著哭音抱怨。
傅璟珩看著這副可憐又可的模樣,心頭那邪火更盛,一個惡劣的念頭冒了出來。
薑錦熙聞言,幾乎要哭出來。
然而,越是期盼,那簪子彷彿越是與作對。
薑錦熙癱在床,眼神迷濛間,瞥見掉落在地上的那樸素木簪,臉頰瞬間紅,猛地將臉埋進枕頭裡。
傅璟珩順著的目看去,自然也看到了那木簪。
薑錦熙把頭埋得更深,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十足的怨念。
傅璟珩低笑出聲,也沒再理會簪子,躺下將重新攬懷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的長發,語氣慵懶而滿意。
薑錦熙在他懷裡氣得捶了他一下,卻沒什麼力氣,更像是在撒。
什麼帝王威儀,什麼怒氣沖沖,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低頭,在發頂落下一個輕吻,手臂收得更,完全忘了自己來時,是帶著怎樣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