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們退出去後,殿裡安靜了些。
很燙,是在發熱。
有些自責……
卻忽略了傅璟珩。
他那麼忙,那麼累,這個做妻子的,連句關心的話都沒好好說過……
這樣一對比,太不懂事了。
正難過著,忽然覺到握在手裡的手了一下。
傅璟珩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正看著,他勉強勾了勾角,聲音啞啞的:“熙熙……是熙熙嗎?”
傅璟珩眉頭輕輕皺著:“頭有點暈……上沒力氣。”他停下,看著泛紅的眼眶,聲音更了些,“怎麼不高興呢?別擔心,夫君沒事……”
傅璟珩看著自責模樣,心裡那點算計忽然有點不是滋味,可他轉念一想,這幾日確實被冷落得厲害,不使點手段,怕是還要圍著那小子轉。
他話沒說完,咳嗽起來,咳得厲害,子都跟著。
說完又是一陣咳,這回咳得臉都紅了。
一把抱住傅璟珩,聲音帶著哭腔:“不是!夫君也重要!夫君是我最重要的親人!宥齊那有母呢,我會好好照顧你,我不走!”
“那……那好吧。”他聲音下來,著點為難,“有熙熙陪著,夫君頭也不暈了,上也不難了……”
薑錦熙趕忙鬆開他,讓他躺好,仔細給他掖好被角。
“我自己來吧……”傅璟珩作勢要起。
傅璟珩又乖乖躺回去,眼睛看著。
傅璟珩由著。
帶子解開,寢敞開,出結實的膛。
帕子溫熱,的手卻有點涼,到他皮時,傅璟珩輕輕吸了口氣。
他忽然睜開眼,接過手裡的帕子,隨手一扔,帕子準地落進了旁邊盛水的盆裡,濺起一點水花。
“哎你——”驚呼一聲,整個人趴在他上。
“做什麼呀?”薑錦熙撐起子,看著他,用著平日裡傅璟珩哄的口吻,“你生著病呢,乖乖的啊。”
“就想抱著熙熙。”他把臉埋在頸窩,聲音悶悶的,“熙熙上涼涼的,很舒服……”
“傅璟珩!”薑錦熙臉都紅了,按住他的手,“你別鬧,生病呢……”
薑錦熙背對著他,能覺到他滾燙的膛著的背,手臂環著的腰,他確實沒做別的,就隻是抱著。
安靜了一會兒,傅璟珩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熙熙還記不記得,在東宮的時候,我也生過一回病。”
在東宮時,有一次傅璟珩也染了風寒,去看他,見他躺在床上,臉發白,心裡害怕得不行,學著大人的模樣,給他試溫度,給他臉手,給他喂藥。
薑錦熙想起過去也笑了。
薑錦熙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問,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薑錦熙哭笑不得:“你跟孩子計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