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皇城後,傅璟珩迅速掌握了政權。
朝中那些臣佞臣,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剩下的員嚇破了膽,哪還敢反對薑明謙?
登基大典那日,他穿著新製的王袍,站在大殿上,接百朝拜。
禮後,薑明謙走到傅璟珩麵前,深深一揖:“多謝陛下相助。若無陛下,明謙此生無重回故土,更遑論為北寧百姓謀福。”
薑明謙點頭:“陛下放心,明謙既已為北寧王,自當遵守約定。北寧從此為南靖番國,年年進貢,互市往來,永不為敵。”
這道旨意,傅璟珩早就知道,薑明謙跟他商量過。
至於冊封薑錦熙,則是為了討好傅璟珩,也給了一個更尊貴的份。
這道旨意一下,朝中無人敢反對,那些敬王舊部更是激涕零,紛紛表示願效忠新王。
可薑錦熙不願,北寧皇宮對來說,全是噩夢,小時候那些被欺負、被冷落的日子,不想再回憶。
薑錦熙走進王府時,心裡百集,這是出生的地方,也是失去父母的地方,府裡的一草一木,都沒什麼印象了,可走進來,還是覺得親切。
大軍也需要時間整頓,傷的要養傷,立功的要封賞,陣亡的要恤,這些事,傅璟珩都給沈瑾懷他們去辦。
聽說傅璟珩命人把他們關在偏殿裡,六七日不給食,不給水。
最後折磨完了,乾脆一把火燒了所有痕跡。
在心裡,那些人也是該死的,至於傅璟珩的手段,這個枕邊人自是知曉的,他平日裡看著最是溫和不過,但若是出手報復,也是慘無人道的。
接下來幾天,傅璟珩發現總是悶悶不樂的,吃飯吃得,說話也了,晚上睡覺時,常常背對著他,不知在想什麼。
薑錦熙搖搖頭:“沒事。”
薑錦熙靠在他懷裡,沉默了一會兒,眼圈慢慢紅了。
傅璟珩沉默了。
他心裡倒也樂見其,自己還是熙熙心裡的第一位,縱使是脈相連的孩子,也不能影響他在熙熙心裡的地位。
“那天我把宥齊給靜姝時,他一直在哭……可我還是走了……”薑錦熙眼淚掉下來,“我那天看到街上有難民,他們吃不飽穿不暖,但沒有一個母親不帶著自己孩子的……我不是個好娘親……把他那麼小就丟下……”
他低頭,吻掉的眼淚:“是夫君不好,不該帶你出來這麼久。”
傅璟珩拍著懷裡的人安著:“明日,明日朕就讓沈瑾懷整頓軍隊,咱們早點回去,好不好?乖乖的,不哭了。”
“可以。”傅璟珩認真地說,“朕也想兒子了,咱們明天就回去。”
這一夜,薑錦熙是哭著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