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熙從宴席上離開,徑直往寢殿方向走。
薑錦熙腳步一頓,聽出了他們在做什麼,胃裡一陣翻湧。
正猶豫間,後傳來腳步聲。
“熙熙。”他走到邊,牽住的手,“怎麼不高興了?也沒等朕,自己就走了。”
傅璟珩也聽到了,臉立刻沉了下來。
他鬆開薑錦熙的手,朝假山方向吼了一聲:“何人在放肆?滾過來!”
不一會兒,幾個士兵走了出來,還架著一個子。
三個士兵看見傅璟珩,嚇得臉發白,連忙跪下:“陛下恕罪!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一個士兵戰戰兢兢地稟報:“回陛下,是……戰俘裡有人逃了,聽說逃到了後院,奴才幾個怕沖撞了貴人,所以趁著宴會的空隙來抓人……”
這話的曖昧程度,無異於說自己是傅璟珩的人。
這點倒是相信傅璟珩,這幾年看得嚴,連隻母蚊子都不可能和他有之親,怎麼可能和別的人有舊?這分明是瞎說。
是薑錦月。
可現在,哪裡還有半分公主的樣子?
“薑錦月?”薑錦熙忍不住出聲。
當看清是薑錦熙時,薑錦月眼裡閃過一怨毒。
上次在南靖,求薑錦熙幫說句話,讓傅璟珩要了,可薑錦熙沒答應,回去之後,父王就把嫁給了北緬那個老可汗,換了幾萬匹牛羊和不馬匹。
可人人都說剋死先可汗,是不祥之人,新可汗也不待見,不就打罵。
想到這些,薑錦月覺得丟臉,但求生的倒了一切。
傅璟珩嫌惡地後退幾步,甩開的手,示意旁邊的士兵:“拉住。”
薑錦月還在掙紮,裡不停喊著:“陛下!陛下您救救我……”
本不願打落水狗,可這個薑錦月實在太不要臉了,都這時候了,還想著攀附傅璟珩?
這話刺中了薑錦月的痛。
掙紮著想撲向薑錦熙,可被士兵死死按住,彈不得。
他看向那三個士兵,聲音冰冷:“你們三個,失禮沖撞,下去領二十軍。”
“至於……”傅璟珩看向薑錦月,眼神像看一攤爛泥,“帶去該去的地方。但給朕記著,別玩死了,至要堅持到回北寧皇城。”
薑錦月聽到後,臉瞬間死白,若是要回去,還不如讓去死。
傅璟珩牽起薑錦熙的手:“走吧,回去。”
傅璟珩氣得掐了的腰一下:“胡說八道,朕是那種人嗎?”
傅璟珩沉默片刻,才緩緩道:“對這樣的人來說,死太便宜了。”
這些賬,他記得清清楚楚。
薑錦熙聽了,點點頭,沒再多問。
傅璟珩想了想,說:“許是北寧王有求於北緬,拿做了換。北緬可汗好,北寧送個公主過去,換些牛羊馬匹,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