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傅璟珩早有安排,事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他們城後,迅速控製了城門,又分頭解決了城中殘餘的護城兵。
等傅璟珩帶著大軍來到城下時,城門已經大開,沈瑾懷在城樓上朝他示意。
“別怕。”他低聲說,“一切順利。”
城裡的街道空的,百姓們都躲在家裡,從門、窗裡往外看。街上有幾打鬥的痕跡,但很快被清理乾凈了,隻剩下幾攤暗紅的跡。
城後,他立刻召集將領,商討下一步計劃。
傅璟珩坐在主位上,聽著將領們匯報。
傅璟珩點點頭:“做得好。但咱們的時間不多。”
他的手指點在幾個位置上:“要趁這兩日,將周圍幾座守衛的城池拿下。然後北上,直指護城。”
“護城守將是北寧老將,用兵謹慎,不好對付。”一個將領說。
他代了幾句細節,讓將領們分頭準備。
果然如傅璟珩所料,這些城池守衛薄弱,幾乎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
但率先對他們發起反擊的,不是北寧軍隊,而是北寧的一個鄰國——北緬國。
傅璟珩站在城樓上,看著遠揚起的煙塵。
“來得正好。”他淡淡道,“咱們的將士等了這麼久,早想痛痛快快打一場了。”
這一戰打了三天,沒有懸念,南靖勝了。
他沖在最前麵,手中長槍如龍,所過之,北緬騎兵紛紛落馬。
北緬可汗帶著幾個心腹倉皇逃走,留下大批戰俘、牛羊馬匹,還有北緬可汗的後宮。
按照規矩,這些戰俘中的眷,都是要充作軍的。畢竟行軍在外幾個月,軍中都是氣方剛的漢子,傅璟珩雖然明令止玷汙良家子,可這些戰利品,就了例外。
條件比在野外紮營時好了不,有酒有,士兵們可以暫時放鬆一下。
薑錦熙慢慢的吃著,聽著下麵士兵們的喧嘩。
“北緬可汗可真會,那麼多人,個個都水靈!”
“你那算什麼?我那個好!那小聲音,好聽著呢……”
……
同為子,聽著這些話,隻覺得渾不舒服。那些人也是人,可如今在這些人裡,卻了可以隨意談論、隨意置的件。
放下筷子,小聲對傅璟珩說:“我吃飽了。”
“不了。”薑錦熙說完,起就走了。
“聽說裡頭還有一個是北寧的嫡公主呢。”一個士兵神兮兮地說。
“誰知道呢,不過現在嘛……嘿嘿,還不是我們的……”
他下麵的話就沒敢說了,但意思大家都懂。他們南靖的皇後不也是北寧的公主嘛,同為公主,有的能為一國皇後,引得陛下一人獨寵;有的卻了軍,隻能給人快活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