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熙和孩子回宮後,滿月宴的熱鬧勁兒還沒散,整個後宮就忙起了封後大典的事。
傅璟珩親自過目,一項項批閱,要求比禮部擬的還要詳盡。
常喜在旁聽著,忍不住小聲提醒:“陛下,按規製,封後大典的用度是有定例的……”
常喜不敢再多言,隻能應下。
這日傅璟珩來儀宮用晚膳,提了一句:“聽說封後大典的用度,比規製多了三?”
“會不會太奢靡了?”薑錦熙有些擔心會給傅璟珩找麻煩。
薑錦熙知道說不過他,隻能作罷。
傅璟珩在朝堂上聽著,等那老臣說完,才慢悠悠開口:“卿可知,去年國庫歲是多?”
“比前年多了三。”傅璟珩替他答了,“江南漕運疏通後,商稅翻了一番。邊關互市開放,關稅收了往日五倍。朕登基這一年多,沒加過百姓一文錢的賦稅,國庫卻比從前充盈得多。”
他說得有理有據,那老臣張了張,竟無言以對。
陛下這話不假,他治國確實有一手,登基後政績卓越,國家收翻了番。除了在皇後的事上格外上心,其他方麵從不花錢。偶爾這麼一次“放縱”,似乎……也能理解。
封後大典的籌備,如火如荼地進行。
可務府早早在典禮要經過的宮道上搭了涼棚,備了冰盆,力求讓典禮順利進行。
沐浴、更、梳妝,一套流程下來,花了整整兩個時辰。
傅璟珩來時,已經穿戴整齊,正由扶著。
傅璟珩牽著薑錦熙的手,一步步走上祭壇。祭拜天地,祭拜祖宗,香燭繚繞,鐘鼓齊鳴。兩人並肩而立,接百朝拜。
山呼聲震天。
從北寧來的和親公主,到太子妃,到貴妃,再到如今站在這裡,為他的皇後……
傅璟珩似乎察覺到的走神,手指在手心輕輕按了按。
祭禮結束,接下來是接朝臣命婦的參拜。
典禮從清晨一直持續到午後。
訊息傳出宮去,京城百姓歡呼雀躍。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說陛下對皇後真是深義重,封後大典如此隆重,還大赦天下。
這回規模比太子滿月宴還大,宗親重臣、命婦眷,足足坐了上百桌,就連宮中普通的灑掃宮人都有賞錢拿。
宴席一直持續到天黑。等賓客散去,傅璟珩牽著薑錦熙回到儀宮。
雖然兩人早就過親,孩子都有了,可今日是封後大典,按規矩還得走一遍流程。
先喝合巹酒。兩個匏瓜剖開做的酒杯,用紅線連著,兩人各執一半,杯而飲。酒是甜的,帶著果香。
做完這些,命婦們說了幾句吉祥話,便行禮退下了。
薑錦熙長舒一口氣,抬手就去摘冠:“快幫我,重死了。”
那冠確實重,戴了一天,薑錦熙頭皮都被出了紅印。
“舒服點了沒?”他問。
傅璟珩一愣,隨即笑了。
唯一的不同是,那時候他們隻是兩國和親,沒什麼。而如今,他們是真心相。
傅璟珩趕幫解帶,一層層下來,最後隻剩中。
等解決完出來,整個人都輕鬆了。
傅璟珩自己在一旁換服,了龍袍。
傅璟珩好脾氣地去倒了茶,遞到邊。
傅璟珩坐下,給肩膀。
伺候得差不多了,傅璟珩才湊過去,在耳邊低聲說:“熙熙,今日可是房花燭夜。”
傅璟珩等了這麼久,哪裡肯罷休。
薑錦熙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他摟進懷裡,吻住了。
傅璟珩素了這麼久,從懷孕後期到現在,忍得確實辛苦。如今子養好了,又逢房花燭,他哪裡還忍得住。
傅璟珩的手探進襟,上的子,生產後,確實滿了些,比從前更有人味了。
薑錦熙被他得子發,原本那點睏意也散了。
“嗯?”他應著,手上的作卻沒停。
“好。”他答應得痛快,作卻不見輕。
燭在帳外搖曳,映出裡頭疊的人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