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了幾句,沈瑾懷才得知是安采。
安采在一旁看著,對邊的小宮道:“去給將軍打盆水來。”
沈瑾懷連忙道:“多謝采。”
兩人一時無話。
他低著頭,目無意間掃過安采的鞋子。
沈瑾懷忍不住開口:“采這鞋上的花紋,可是安南國的樣式?”
“將軍怎麼知道?”
安采臉上的笑意深了些:“將軍好眼力。我確實是安南國人。”
沈瑾懷看這副模樣,心裡有些不忍。
安采:“……”
沈瑾懷說完就後悔了。
他連忙低下頭,耳有些發熱:“屬下……失言了。”
正好這時小宮打了水回來。
“多謝采。”他站起,又行了個禮,“屬下告辭。”
沈瑾懷轉要走,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他猶豫了一下,從手腕上褪下一串五石手鏈。
他走回涼亭,把手鏈遞到安采麵前:“方纔屬下說錯話,這個……給采賠罪。”
沈瑾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視線:“這是安南國的五石,屬下留著也沒什麼用。采留著,算是個念想。”
這將軍生得高大,皮是常年在軍營裡曬出的麥,五朗,此刻卻有些侷促,耳還紅著。
沈瑾懷見接了,心裡一鬆,又行了個禮,這才轉快步離開。
今年十九歲,來南靖已經三年了,從未與男子這樣近地說過話。方纔那將軍說話直愣愣的,可眼神乾凈,送手鏈時那副侷促的模樣……
小宮在一旁看著,抿笑:“小主,這將軍還有意思的。”
主僕二人在涼亭又坐了會兒,才起回宮。
他甩甩頭,覺得自己真是瘋了。那可是陛下的妃嬪,他在這兒胡思想什麼?
傍晚時分,傅璟珩派去找李姥姥的人回來了。
薑錦熙還是沒什麼神,靠在他懷裡,閉著眼養神。
“陛下。”常喜低聲音,“派去找李姥姥的人回來了。”
“沒找到。”常喜聲音更低,“那李姥姥出宮回家後,就沒再出來過。派去的人去家看了,家裡空無一人,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許是……拿了賞賜,去別了。也派人詢問了周圍住戶,沒人見何時走的……”
一個孤寡婦人,在京城住了十幾年,忽然就消失了?還是毫無痕跡的消失?
他心裡那不安又升了起來。
他不能讓這些事再煩。
“是。”常喜應聲退下。
像是睡著了,可睫輕輕著,顯然睡得不安穩。他手輕輕了的臉,心裡沉甸甸的。
他得盡快找到能讓安睡的法子,也得查清楚那李姥姥到底怎麼回事。
他俯,在額頭上輕輕吻了吻。
傅璟珩摟,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夫君在這兒,不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