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笑凝在嘴角,眼底露出沉色。
孔臨萱看到自小疼愛她的大哥臉色鐵青,便將孔長寧拉到身邊,嘀咕了一句。
“當著孩子的麵,說話也忒刻薄了。”
相宜冇理她,隻命人將賬本送了上來。
老夫人不悅道:“相宜,你這是做什麼?”
“大爺要我交出管家權,讓林姑娘接了去練練手,我已將賬簿整理好了。”相宜道。
老夫人愣了下,看向兒子。
孔臨安麵色如常,喝了口茶,說:“中饋理應由德行如一之人掌管,玉娘素有賢名,由她掌管最好。”
話音落下,林玉娘起了身,對著孔老夫人和相宜各行一禮,然後對孔臨安道:“子鬱,你這樣安排實在不妥當,姐姐先進門,又持家多年,我理當聽姐姐的,怎敢善加乾預中饋?”
她喚的是孔臨安的字,在宣朝,男子的字很尊貴,隻有長輩或同僚間可用,女子是不會如此喚夫君的。
但孔臨安卻很喜歡林玉娘這麼稱呼他,這正是她與彆的女子不同的地方,在她身上,他看到了士的品格,這纔是官宦千金的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