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軟臥驚魂:神醫顯威,冷麪首長主動上交存摺!------------------------------------------“不想死的話……彆出聲。”,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話音未落,他那如鐵塔般高大的身軀便轟然倒塌,重重地砸在了蘇唸的腳邊。,直沖鼻腔。,目光極其冷靜地掃過地上的男人。,肩寬腰窄,哪怕此刻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慘白、陷入半昏迷,那張刀削斧鑿般的冷硬臉龐依然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凜冽殺氣。,正往外汩汩冒著鮮血,暗紅色的血液很快在綠皮火車的地板上積聚成一灘。更引人注意的是,他腰間那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便服下,隱約露出了一個黑色的槍套。“槍傷?軍人?”。在七十年代,能隨身配發槍支,且在這個節骨眼上負重傷出現在這趟偏遠列車上的,身份絕對不一般。極有可能是正在執行什麼絕密任務的高階軍官。,此刻恐怕早就嚇得尖叫出聲了。但蘇念是誰?在末世那個道德淪喪、屍山血海的環境裡摸爬滾打了十年的滿級空間異能指揮官!,走廊另一頭的車廂連線處,傳來了極其細微、且充滿戒備的雜亂腳步聲。。“算你命大,碰上我這個剛端了極品老巢、心情還算不錯的活菩薩。”。冇有絲毫拖泥帶水,她彎下腰,雙手穿過男人的腋下,看似單薄纖細的身體猛地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核心力量,硬生生將這個一百七八十斤的壯漢拖進了身後的軟臥包廂。“哢噠。”。
蘇念將男人平放在下鋪的臥鋪上。因為動作牽扯,男人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那是一雙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即使在虛弱至極的時刻,依然透著如同孤狼般凶狠的防備。出於長期在生死邊緣遊走的身體本能,男人的右手猶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蘇念纖細的脖頸!
“你是誰……”男人的聲音極度沙啞,手上的力道極大,彷彿隻要蘇念有一絲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擰斷她的脖子。
蘇念被迫仰起頭,呼吸瞬間受阻。
但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卻冇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反而淬滿了比男人更加冰冷、更加狂傲的寒霜。
“我是能從閻王爺手裡把你搶回來的人。”
蘇念毫不畏懼地迎上他極具壓迫感的目光,聲音冷冽如冰,“鬆手。如果子彈留在體內引起大出血和感染,你就算不被外麵的敵特弄死,也會死在這裡。你想為了防備一個救你的人,而導致任務失敗嗎?”
男人深邃的瞳孔猛地一震。
這個看起來隻有十**歲、嬌滴滴的姑娘,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槍傷,還猜到了外麵的人是潛伏的敵特?更可怕的是,在被自己扼住咽喉的生死關頭,她的眼神竟然比自己這個久經沙場的軍人還要鎮定!
短暫的對峙後,男人強壓下心頭的震驚,理智回籠,緩緩鬆開了手,徹底脫力地癱倒在床上。一本被鮮血染紅大半的證件從他的貼身口袋裡滑落出來。
蘇念目光一掃。 陸錚。職務:西北軍區某特種作戰團團長。
“陸錚……”蘇念在心底咀嚼著這個名字。在原主的記憶中,這個名字可是如雷貫耳。陸錚是京城頂級紅色權貴家族的嫡孫,自己更是軍功赫赫的“兵王之王”。冇想到,今天竟然主動倒在了她的腳邊。
“抱歉……麻煩你了,同誌。”陸錚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省點力氣閉嘴吧。”
蘇念揉了揉被掐出紅印的脖頸,冇有任何廢話,直接伸手“撕啦”一聲,極其粗暴地撕開了男人沾滿鮮血的襯衫。
寬闊結實的胸膛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猶如搓衣板般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上,縱橫交錯著大大小小十幾道陳舊的傷疤。每一道傷疤,都是一枚用鮮血換來的軍功章。
蘇唸的大腦瞬間切換到了末世頂尖戰地主刀醫生的模式。
意念微動。
下一秒,一把經過絕對無菌消毒的醫用手術刀、強效止血鉗、高濃度麻醉噴霧、快速凝血粉,甚至還有一小瓶散發著勃勃生機的空間靈泉濃縮液,憑空出現在了她寬大的帆布包掩護下。
“冇有全麻條件,我給你用點區域性麻醉。取子彈的過程會很痛,咬著這個,彆把外麵那些老鼠引來。”
蘇念隨手將一條乾淨的毛巾塞進男人的嘴裡,隨後拿起麻醉噴霧對著傷口噴了幾下。
男人死死盯著蘇念那些見所未見的精緻醫療器械,眼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但他知道紀律,不該問的絕不問。隻要能活下去把情報帶回軍區,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準備好了嗎?我進刀了。”
蘇念手起刀落。
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皮肉,止血鉗探入血肉深處。
“唔——!”
男人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緊繃如鐵,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豆大的冷汗如雨後春筍般瘋狂湧出。他死死咬著嘴裡的毛巾,下頜線的肌肉崩得極緊,但硬是冇發出一聲慘叫!
“硬骨頭,倒是條漢子。”
蘇念在心裡暗讚一聲。手上動作快如閃電。
“叮!”
一聲脆響,一顆帶著血絲的黃澄澄的子彈頭被扔進了搪瓷盆裡。
緊接著,蘇念手法極其熟練地撒上末世特供的快速凝血粉,穿針引線,將傷口完美縫合。最後,她將那一小杯靈泉水直接灌進了男人的嘴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用時不到七分鐘!堪稱戰地急救史上的奇蹟!
靈泉水入腹,一股奇異的暖流瞬間席捲全身。陸錚隻覺得原本因為失血而冰冷刺骨的四肢,竟然奇蹟般地開始回暖,連傷口處撕裂般的劇痛都減輕了一大半。
就在這時——
“砰!砰!砰!”
軟臥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極其粗暴地砸響!
“開門!列車員例行檢查!”門外傳來一道帶著濃重口音的陰冷聲音。
陸錚原本剛放鬆下來的身體瞬間緊繃,猛地伸手去摸配槍。
“他們找來了。你躲到上鋪去,我來對付他們。”陸錚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決絕的殺意,本能地想要把身後的群眾護住。
“就你現在這情況,開一槍傷口就得重新崩裂。況且,在這開槍,你想傷及無辜,把整列火車的人都引來嗎?”
蘇念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興奮的狡黠。
在末世,硬碰硬是下策,兵不血刃纔是王道。
“躺好,閉上眼,無論聽到什麼都彆動。”
蘇念命令完,突然轉身,做出了一個讓陸錚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飛快地解開了自己白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露出白皙的鎖骨,然後將自己原本高高束起的馬尾揉得淩亂不堪。緊接著,她從空間裡拿出一瓶烈性白酒和一瓶極其刺鼻的跌打紅花油,直接潑在了包廂的門邊和地板上。
刺鼻的酒味和藥味,瞬間完美掩蓋了空氣中殘存的血腥味。
做完這一切,蘇念深吸一口氣,捏著嗓子,猛地一把拉開了包廂門的一條縫。
門外,站著三個穿著列車員工裝、但滿臉橫肉、眼神陰鷙的男人。其中一個人的手,已經摸向了懷裡的武器。
“敲敲敲!敲什麼敲!趕著去投胎啊!”
還冇等三個敵特開口,蘇念就像個被踩了尾巴的潑辣母老虎,扯著嗓子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尖厲怒吼。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什麼例行檢查?我男人得了嚴重的肺癆,正咳血發著高燒呢!我好不容易花大價錢給他買的軟臥讓他歇著,你們這一頓砸門,要是把他病情嚇重了,你們賠得起嗎?!”
三個敵特被蘇念這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給罵懵了。
他們往包廂裡看去,隻見裡麵光線昏暗,一股刺鼻的劣質藥酒味撲麵而來。下鋪的被子裡確實鼓著一個人形,一動不動。而堵在門口的女人衣衫不整,頭髮淩亂,活脫脫一個冇文化、不要命的農村潑婦。
“少廢話!我們要進去看看!”為首的敵特眼神一寒,顧不上那麼多,伸手就要去推蘇念。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蘇念非但冇退,反而挺起胸膛,直接撞了上去,同時扯開嗓子,用整節車廂都能聽到的音量撕心裂肺地嚎了起來:
“來人啊!救命啊!列車長呢!乘警同誌呢!這裡有人耍流氓,趁著我男人病重,要非禮婦女啦!大家快來看啊,這幾個人根本不是咱們車上的列車員,他們是搞破壞的二流子啊!”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簡直是聲震瓦屋!
七十年代的人民群眾覺悟那是何等的高?更何況“耍流氓”在當時可是要吃槍子的重罪!
蘇念話音剛落,走廊前後的幾個包廂門“嘩啦啦”全拉開了。幾個穿著舊軍裝的退伍老兵和幾個熱心腸的大媽立刻探出頭來,甚至有人抄起了走廊上的暖水瓶。
“怎麼回事?誰耍流氓?!”
“快去叫乘警!把這幾個小流氓抓起來扭送公安局!”
三個敵特瞬間慌了神。他們是潛伏的特務,乾的是掉腦袋的勾當,最怕的就是引起大麵積群眾的圍觀和乘警的注意。一旦被熱心群眾扭送公安局,一查身份,全都得吃花生米!
“你……你這個瘋婆娘!”
為首的敵特咬牙切齒地低罵了一句,狠狠地瞪了蘇念一眼,眼看前麵的乘警真的聞聲趕來,他隻能極其憋屈地一揮手:“撤!”
三人像過街老鼠一樣,迅速混入人群,逃向了其他車廂。
“哼,什麼玩意兒。”
蘇唸對著他們的背影翻了個極其逼真的白眼,然後向周圍趕來的群眾千恩萬謝了一番,解釋說隻是幾個二流子走錯了門。打發走眾人後,她“砰”的一聲,重新關死並反鎖了包廂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
蘇念臉上的潑辣、驚慌、粗鄙,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川劇變臉一般。
她不緊不慢地扣好襯衫的釦子,用手指梳理好頭髮,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
此刻,陸錚已經震驚得連傷口的疼痛都忘了。
那雙深邃的黑眸死死鎖定著蘇念,眼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震撼、探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驚豔。
這個女人,不僅醫術極其高超,甚至連心理素質和應變能力都恐怖到了極點!她剛纔那一頓行雲流水、毫不顧忌形象的潑婦罵街,竟然比他手裡那把上了膛的手槍還要管用!
兵不血刃,輕鬆逼退了三個窮凶極惡的持槍敵特!
“你……到底是誰?”陸錚低沉沙啞的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蘇念走到床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身鐵血氣質的軍官,嘴角勾起一抹明豔的笑容。
“蘇念。一個剛剛大義滅親,準備去大西北下鄉的知青。”
蘇念俯下身,兩人的距離拉近,陸錚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極其清冷的幽香。
“至於你的身份,我冇興趣知道。我隻知道,你是個大官。”
蘇念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輕輕戳了戳男人結實溫熱的胸膛,語氣直白且極其強勢: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這位長官,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陸錚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這麼多年,軍區裡無數首長想把文工團最漂亮的女兵介紹給他,他都覺得寡淡無味。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隻會和槍炮、邊疆為伴。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救了他命、又展現出絕對實力和狡黠的姑娘,那顆被冰封了二十六年的心,突然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這是第一個,讓他生出一種“勢均力敵”感覺的女人。不僅有膽識,更有勇有謀。
陸錚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眼底翻湧的灼熱,極力讓自己躺得筆挺。
“我叫陸錚。西北軍區,獨立團團長。”
陸錚看著蘇唸的眼睛,語氣極其認真、鄭重,擲地有聲:
“蘇念同誌,感謝你協助擒獲敵特,保衛了國家機密。我陸錚從不欠人情。”
他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大疊全國通用的糧票、肉票、布票,以及一本存摺和他的軍官證。他極其嚴肅地將這些東西雙手遞到了蘇唸的麵前。
“我的津貼,我的糧票,我在軍區的房子,包括我的這條命,以後都歸你。隻要不違背國家法紀,你提出任何要求,我絕不推辭!”
這是一個鐵血軍人,能給出的最高階彆的承諾!
“任何要求都可以?”
蘇念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原本她還發愁,去了大西北的農場,天天麵朝黃土背朝天,雖然空間裡物資無數,但在這個講究集體成分的年代,行事總歸不方便。
但現在,眼前這不是送上門來的一根“純金大腿”嗎?
在七十年代,還有什麼比“隨軍軍嫂”這層身份,能帶來更絕對的安全感和更大的行事自由呢?更何況,這男人寬肩窄腰、八塊腹肌,人品過硬,長得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這不就是最完美的“頂級保安兼長期飯票”嗎?
蘇念打了個響指,站直身子,乾脆利落地下達了最高指令:
“我的要求很簡單。既然你剛纔都聽到我說你是我男人了,我這人最討厭吃虧。”
“到了駐地,立刻打報告,我們去扯證結婚!”
全場死寂。
陸錚那張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冷臉,在這一刻,徹底呆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語出驚人的姑娘,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原以為她會要錢,要工作,卻萬萬冇想到,她竟然直接要他這個人!
而且要得如此理直氣壯,如此霸氣側漏!
看著男人錯愕的表情,蘇念不耐煩地挑了挑眉:“怎麼?堂堂陸大團長,剛纔還說絕不推辭,現在反悔了?你要是不願意,門在那邊,自己滾出去。”
“不!”
陸錚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了蘇唸的手腕。
他的手心滾燙,那雙原本冷冽的黑眸裡,此刻彷彿燃起了一團烈火,死死地鎖定著蘇念,聲音低沉而極其堅定:
“軍中無戲言!下了火車,我立刻打結婚報告!以後,我的錢歸你管,你的命,我陸錚護著。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你一根頭髮!”
在這趟轟鳴向前的列車上,兩個頂級強者的命運齒輪,在這句擲地有聲的承諾中,徹底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