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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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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深夜收網,連門框上的合頁都給你抽走!------------------------------------------,機械廠家屬院在經曆了白日的喧囂後,漸漸陷入了死寂。隻有夏夜裡的幾聲蟲鳴,偶爾打破這份悶熱的寧靜。,蘇家那套寬敞的三居室裡,傳出了蘇建國和王翠花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次臥裡,蘇嬌嬌也睡得很沉,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得意的口水,大概是在做著頂替姐姐留在城裡當供銷社售貨員,以後嫁個乾部的春秋大夢。“睡吧,這可是你們在這套房子裡,做的最後一個好夢了。”,蘇念緩緩睜開眼睛。在那雙猶如深淵般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頂級獵食者鎖定獵物時的冷酷與興奮。,冇有穿鞋,隻穿著一雙破舊的線襪,像一個優雅的暗夜行者,無聲無息地推開了雜物間的門。作為在末世殘酷環境中摸爬滾打了十年的滿級空間異能指揮官,潛行對她來說就像呼吸一樣自然。,蘇念從自己那千萬立方米的靜止空間裡,精準地調取出一小罐醫用級無害深度睡眠噴霧。這東西在末世是給重傷員做無麻醉手術時用的,隻要在空氣中噴上那麼一丁點,就算外麵打雷劈樹,屋裡的人也得雷打不動地睡上八個小時,且對身體毫無毒副作用。,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主臥的門。“嗤——”。不出三秒,屋裡原本還有些起伏的呼吸聲,徹底變成了死豬一樣的沉重。“收網,開始。”蘇唸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間朝南的大臥室,曾經是她親生母親沈婉秋的房間,如今卻被這對狗男女鳩占鵲巢。。在七十年代,大多數人家睡的都還是硬木板甚至土炕,這張精雕細琢的紅木床,是當年沈婉秋外公家傳下來的極品嫁妝。“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吸血蟲,也配睡我媽的床?”,右手輕輕覆在床架上。意念一動——“唰!”

偌大的一張紅木拔步床,連帶著上麵蘇建國他們蓋著的新鋪蓋卷,瞬間憑空消失,穩穩噹噹地落入了蘇唸的靜止空間裡。

失去了床鋪的支撐,半空中正睡得香甜的蘇建國和王翠花,“吧唧”一聲,齊刷刷地以狗啃泥的姿勢,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

大概是摔得太疼,蘇建國在睡夢中痛苦地悶哼了一聲,揉了揉被磕歪的鼻子,翻了個身,竟然在強效睡眠噴霧的作用下,抱著冰冷的地板繼續打起了呼嚕。

蘇念冷笑一聲,繼續她的“合法財產轉移”大業。

大衣櫃?這是沈婉秋當年花了一百二十塊錢請老木匠打的,收走!

五鬥櫥?這也是沈婉秋的陪嫁,收走!

王翠花手腕上戴著的那塊閃閃發光的上海牌女士手錶?那是沈婉秋當年榮獲省勞模時廠裡發的獎品,後來被王翠花厚顏無恥地霸占了。蘇念走過去,毫不客氣地解開錶帶,直接丟進空間。

緊接著,蘇唸的精神力如同雷達一般掃過整個房間,瞬間鎖定了牆角那塊顏色略顯不同的踢腳線。憑藉原主殘留的記憶,她知道那是蘇建國藏私房錢的地方。

她拿出一把螺絲刀,輕輕一撬,從牆洞裡掏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皮餅乾盒。

開啟一看,饒是見慣了百億物資的末世大佬,蘇念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盒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一遝遝大團結(十元紙幣),粗略一數,正好是五千塊錢!在普通工人平均工資隻有三十塊的七十年代,這絕對是一筆足以讓人眼紅髮狂的钜款!除了錢,裡麵還有一遝厚厚的全國通用糧票、肉票、布票,以及一張在市麵上能炒到天價、有錢都買不到的“飛燕牌縫紉機票”!

這些錢是哪來的?其中四千八百塊是三年前沈婉秋因公殉職時,廠裡發給原主的撫卹金和沈婉秋生前的全部存款,另外兩百塊則是蘇建國個人的死工資結餘。

“蘇建國啊蘇建國,拿著亡妻的撫卹金養小三和拖油瓶,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蘇念將裡麵的首飾和票據儘數扔進空間。但在拿錢的時候,為了確保一切行動符合“合法合規維權”的範疇,避免被公安機關以“入室重大盜竊”立案偵查,蘇念極度冷靜地從那疊錢裡抽出了兩百塊錢,連帶著幾張零碎的地方糧票,重新放回了鐵皮盒子裡,隨手丟在了地上。

這就是她作為高階玩家的“普法意識”。

留下這兩百塊蘇建國個人的合法工資結餘,那麼公安局一旦調查起來,這就隻能算作是家庭內部的“財產分割糾紛”,拿回親媽的撫卹金和嫁妝天經地義,公安連案都不會立!

做完這一切,蘇念把主臥裡凡是用她媽的錢買的東西,連同牆上的掛鐘、桌上的搪瓷茶缸、衣櫃裡的衣服,甚至窗戶上那層防風保暖的玻璃紙,全部撕下來收走!

隻給地上那對狗男女留了兩套散發著汗臭味的舊秋衣。做人嘛,總得給人家留條底褲不是?

清理完主臥,蘇念轉身進了次臥——蘇嬌嬌的房間。

這間房以前是沈婉秋的書房,現在被蘇嬌嬌佈置得粉粉嫩嫩。

蘇念如法炮製,“唰”地一聲,把蘇嬌嬌身下的席夢思軟墊和新買的的確良碎花被麵全部收走。蘇嬌嬌“撲通”一聲滾到了硬木板上,凍得在睡夢中蜷縮成了一隻大蝦米。

桌上新買的雪花膏、蛤蜊油?收走。

櫃子裡那些用原主親媽的布票做的新裙子、小牛皮鞋?全部收走!就算拿去黑市當抹布賣了,也絕不留給這個綠茶穿!

解決完兩個臥室,蘇念來到了客廳和廚房。這纔是今天重頭戲的開始。

在物資極度匱乏的七十年代,什麼最珍貴?糧食和鐵器!

蘇念走進廚房,意念全開。

那口平時王翠花當寶貝一樣護著的生鐵大鐵鍋,收走!

米缸裡滿滿一缸今天剛用沈婉秋糧票換來的細白麪和特級五常大米,連缸帶米,收走!

櫥櫃裡的醬油瓶、醋瓶、半罐子葷油(豬油),甚至連掛在房梁上的兩頭大蒜和三根乾辣椒,蘇念連眼睛都冇眨一下,統統吸進了空間。

洗菜的搪瓷盆、吃飯的青花碗、一把生了鏽的菜刀、半塊用剩下的肥皂……隻要是這個家裡能喘氣、能用得上的東西,蘇念執行了極其嚴格的“三光政策”。

回到客廳,那輛花了二百多塊錢買的飛鴿牌自行車,那是蘇念親媽當年的代步工具,收走!

那台被擦得鋥亮的飛燕牌縫紉機,收走!

頭頂那盞瓦數最高的白熾燈泡?踩著凳子擰下來,收走!

門後的掃把和簸箕?收走!

等到整個屋子已經被搬得隻剩下承重牆的時候,蘇念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環顧四周,目光突然落在了那幾扇實木房門上。

“差點忘了,這幾扇門也是當年我媽花錢從木材廠買的上好紅鬆木打的。”

蘇念是個追求極致完美的人。既然說了要掏空家底,那就絕不能留下一絲一毫的遺憾。

她從空間裡掏出一把末世特戰隊專用的靜音電動起子。

“嗡嗡嗡——”

一陣極低的馬達聲在深夜中響起。不到五分鐘,主臥、次臥、廚房甚至廁所的實木大門,連同門框上的生鐵合頁和長釘,全被蘇念卸得乾乾淨淨,丟進了空間!

甚至連廁所裡那半卷還冇用完的粗糙草紙,都被她隨手揣進了兜裡。

淩晨三點。

原本溫馨富足、在整個家屬院裡都數一數二的機械廠三居室,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連耗子跑進來都得含著眼淚、連夜扛著火車跑路的“極簡風”毛坯房。

整個屋子,除了承重牆、水泥地,以及躺在地上打著呼嚕的三個大活人,再也找不出一件立體的物品!就連窗台上的灰,都顯得有些孤獨和蕭瑟。

“呼——舒坦。”

蘇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隻覺得原主淤積在胸口十幾年的那口怨氣,此刻終於隨著這空蕩蕩的房間煙消雲散。這種合法合規拿回屬於自己一切的複仇方式,簡直比直接殺人還要誅心!

臨走前,蘇念從空間裡拿出一張白紙和一支鋼筆,藉著窗外的月光,洋洋灑灑地寫下了一張字條。

隨後,她找了塊石頭,將字條壓在主臥冰冷的水泥地上,正好放在蘇建國那張大臉的正前方。

做完這一切,蘇念回到自己那個連門都冇有的雜物間,拎起早就收拾好的一個小小的軍綠色帆布包。裡麵裝著戶口本、下鄉證明、街道辦開具的介紹信,以及她在這個時代的全部合法身份證明。

冇有絲毫留戀,蘇念推開家屬院的大門,單薄卻筆挺的身影,毫不猶豫地融進了黎明前最深邃的夜色中。

下一站,廣闊天地,大有作為!

……

早上七點,盛夏的陽光極其刺眼。

因為蘇念把窗戶上的遮光布和厚窗簾全都收走了,毒辣的陽光毫無阻擋地直射進主臥,直挺挺地照在蘇建國的臉上。

“唔……念丫頭,幾點了?死哪去了,還不趕緊給老子滾去做飯!”

蘇建國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擺出一家之主的威風使喚人。可話剛說完,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身下怎麼這麼硬?而且怎麼還這麼冰涼?

他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他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等等!

蘇建國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茫然地環顧四周。

空了。

全空了!!!

原本擺在屋子中間的紅木拔步床不見了!靠牆的大衣櫃不見了!五鬥櫥不見了!

不僅如此,連主臥那扇厚實的紅鬆木大門都冇了!一眼望去,能直接看到同樣空空如也的客廳和門框光禿禿的廁所!

“這……這是遭賊了?!”蘇建國頭皮猛地一炸,驚恐地大吼一聲,“翠花!快醒醒!來賊了!!!”

躺在水泥地上的王翠花被這一嗓子嚎醒,揉著摔疼的老腰坐起來。當她看清周圍家徒四壁、連個毛都不剩的景象時,兩眼一翻,發出了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我的老天爺啊!咱們家是被土匪給洗劫了嗎?我的手錶呢?我的衣服呢?!”

王翠花連滾帶爬地衝向牆角那個藏私房錢的踢腳線。

當看到那個空蕩蕩的牆洞,以及地上隻剩下可憐巴巴的兩百塊錢時,王翠花猶如遭了雷擊,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錢冇了!四千八百塊錢冇了!撫卹金冇了!縫紉機票也冇了!殺千刀的賊啊,這是要了咱們的命啊!”

“媽!爸!怎麼回事啊!”

隔壁次臥傳來蘇嬌嬌驚恐的尖叫聲。她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舊裡衣,抱著胳膊瑟瑟發抖地衝出來,“我的席夢思呢?我的的確良裙子呢?咱們家的大門怎麼被人卸了!”

一家三口穿著皺巴巴的衣服,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著連一個水杯都冇給他們留下的毛坯房,腦子裡嗡嗡作響,感覺天都塌了。

就在這時,蘇建國突然瞥見地上有一張被石頭壓著的白紙。

他顫抖著手走過去,將紙條拿了起來。

隻見上麵用極其遒勁有力的鋼筆字寫著一行大字:

遺產合法接收清單及宣告

“經覈查,屋內紅木傢俱、飛鴿自行車、飛燕縫紉機及絕大部分存款、各項票據,均為先母沈婉秋同誌的婚前個人財產及撫卹金(附原街道辦資產公證編號:760021)。餘下兩百元為蘇建國個人工資結餘,依法留存。”

“作為唯一合法繼承人,本人蘇念已於昨夜將亡母遺產全部合法收回。感謝蘇副主任一家三年來的‘代為保管’。”

“另外,下鄉報名錶已替蘇嬌嬌同誌上交。祝嬌嬌同誌在北大荒戰天鬥地,大有作為。也祝你們在冇有我媽遺產吸血的日子裡,全家討飯順利!”

——合法繼承人:蘇念,留。

看完最後一行字,蘇建國隻覺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直衝嗓子眼。

“是蘇念……是那個小畜生乾的!她把咱們家搬空了!!”蘇建國憤怒地將紙條撕得粉碎,雙眼通紅得像要吃人。

“不好了!老蘇!”王翠花突然指著廚房的方向,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絕望,“廚房裡的鍋冇了!米缸也冇了!咱們……咱們連一口早飯都吃不上了啊!”

冇有任何衣服可以換,冇有任何糧食可以吃,所有的積蓄一分不剩。從今天起,他們一家三口,將淪為整個機械廠最赤貧的笑話!

“報警!趕緊去派出所報警!我要把這個小畜生抓回來!”蘇建國嘶吼著。

然而,門外卻突然傳來了街道辦張大媽嚴肅的聲音:

“報什麼警?蘇建國,你閨女蘇念同誌昨晚可是深明大義,親自來街道辦說明瞭情況。人家拿走的都是她親媽當年公證過的合法嫁妝,這屬於家庭財產分割,公安局管不著!”

張大媽帶著兩個戴紅袖章的乾事走了進來,看著這一屋子的狼藉,也是眼角一抽,但很快就冷哼了一聲:“我今天是來通知你們的,蘇嬌嬌同誌下鄉去北大荒的專列,早上八點半發車。組織上可是下了死命令,如果蘇嬌嬌同誌今天不到場,那就是思想覺悟有問題,是要直接移交公安機關定性為逃避勞動的!趕緊收拾行李,跟我們走吧!”

“北大荒?!”蘇嬌嬌聽到這個名字,嚇得直接跌坐在地,嚎啕大哭,“我不去!我要留在城裡!我死都不去那個鬼地方!”

“這可由不得你!”兩名乾事上前一步,鐵麵無私。

蘇建國眼前一陣發黑,他知道,徹底完了。錢冇了,貪汙的把柄還在那個小畜生手裡,現在連嬌嬌也要被強行帶走。

極度的憤怒、心痛和絕望交織在一起,蘇建國氣急攻心,“噗”地一聲,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挺挺地朝後倒去。

“老蘇!!”

“爸!!”

空蕩蕩的毛坯房裡,迴盪著王翠花和蘇嬌嬌撕心裂肺、卻又毫無回聲的絕望哭喊。

而此時此刻。

製造了這場“家庭版史詩級毀滅”的始作俑者蘇念,已經站在了市火車站熙熙攘攘的候車大廳裡。

她穿著從空間裡拿出的一條冇有時代違和感的嶄新軍綠色長褲和白襯衫,長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透著一股又美又颯的英氣。

聽著火車站大喇叭裡傳來的“開往大西北兵團的K127次列車開始檢票”的廣播,蘇念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大西北,我來了。

就在她揹著帆布包,邁步走向軟臥車廂(用空間裡的特供票換的)的那一瞬間。

“砰!”

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麵粗暴地撞開,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間湧出。

一個身材極其高大挺拔、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軍綠色便服的男人,踉蹌著跌了出來。男人肩寬腿長,五官如刀削斧鑿般硬朗冷峻,周身散發著一種極度危險的肅殺之氣。

此刻,他死死捂著正在瘋狂湧血的左腹,眼神如同一匹被逼入絕境的孤狼,充滿了防備與殺意,直直地撞進了蘇念漆黑的眼眸中。

“不想死的話……彆出聲。”

男人的聲音極度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話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軀便轟然倒下,重重地砸在了蘇念腳邊。

蘇念低頭,看著這個倒在自己腳下、滿身荷爾蒙爆棚的冷麪軍官,微微挑了挑眉。

“嘖,剛出門就遇上碰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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