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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驚春與金氏商行的合作從當年那次長談一直持續到了她前世身隕之時,想來今生也很快就要開啟合作了吧。
邊照月簡單介紹了一下金元寶的身世和性格,劉行之便回來了。
莫驚春接過劉行之給她和薑英一人一份被塞得鼓鼓囊囊的中品儲物袋時還有些驚訝:
出去做任務前師門居然會給符籙、法寶?她居然也有份?
邊照月也給她和薑英一人塞了一份,並拿了第三份和劉行之手上的一同塞到薑英手上囑咐她帶給金元寶,扭頭叮囑莫驚春:
“我們無極宗當年是由九位前輩共同創立的,因而宗內共有九峰,每峰傳承大同小異、各有所長。”
“曆代宗主都出自我們主峰,因而我們這一脈被稱為宗主一脈,長處是料理人情往來、協調各方並慧眼識人、廣納賢才。”
“宗主一脈向來門人稀少,代代親傳都是湊在一起排行的,出行前準備的資源也是一人一份,從不偏私。”
邊照月怕莫驚春和大多數卦修一樣不善交際,聽她介紹後會擔心自己與主峰氛圍不符,安慰她:
“主峰也不是人人都要負責送往迎來、協調各方。”
“你上頭兩個師姐都是長袖善舞、八麵玲瓏的人物,隻要你不想做,人情往來的事絕對不會落到你頭上。”
“為師上頭隻有一個師姐,當年這類事物也從冇叫我頭疼過,從來隻有我在外闖禍得罪人,師姐頭疼的份。”
劉行之氣笑了,把邊照月往外趕:
“你還好意思說?少在這貧嘴,帶著你的新弟子回去安排住處去!”
莫驚春跟著邊照月回了她的寶山,邊照月大手一揮直接讓莫驚春挑一座山頭,又給了她一個極品隨身洞府:
“咱們無極宗地廣人稀,各峰雖名為‘峰’,實際卻是由數十條山脈組成。”
“咱們主峰本就人少,為師一人便有一整條山脈,你看上哪座山頭便直接住去,想住哪座住哪座,換著住也無妨。”
莫驚春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經在天衍宗住的老破小,又看了看手中相當豪華的隨身洞府:
這就是被師尊關愛的感覺嗎?好溫暖。
她甩了甩腦袋,把之前那年久失修到堪稱文物的老破小甩到腦後,挑了離邊照月所住山頭最近的那一處住下。
第二日天一亮,莫驚春便被邊照月拉著去切磋對練,名為切磋、實為給莫驚春喂招。
她的靈力耗儘後,邊照月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你有如今的實力,為師也不必擔憂你出門在外輕易被人打死了。”
莫驚春抽了抽嘴角:
“師尊,您昨日給了我滿滿一儲物袋封存了您全力一擊的符籙,怎麼想我也不可能輕易被人打死吧”
“據說這種符籙製作起來極耗靈力,不會耽誤您修行嗎?”
邊照月嗤笑一聲,拍了拍莫驚春的腦袋,又戳了戳早就筋疲力儘、躺在地上攤成了一團貓餅的小貓腦袋:
“每次薑英和金元寶出門,我也會給她們滿滿一儲物袋的符籙。”
“她們仗著這個專往險境跑,不紮堆還好,一紮堆金元寶就專負責靈機一動、薑英負責來都來了,搭夥去作死。”
“倆人三天兩頭命懸一線,一袋符籙在她們手上頂多夠用一年。”
“而且為師有心結,要的就是壓製修為不突破大乘,心結不破、怎敢渡劫破鏡?”
莫驚春心下一緊,下意識撥動卦盤:
雖然拜入邊照月門下不足一日,但是這一日邊照月給她的關懷可比江行川以往給的都要多了。
將心比心,莫驚春怎能不關心邊照月呢?
邊照月直接拿走了莫驚春手上的卦盤:
“彆算了,區區築基就敢算化神修士,你也真不怕被反噬。”
“為師摘得劍尊之名以來便再難逢敵手、孤獨求敗,久而久之也便成了心結。”
“你若有意幫我,倒不如趕緊提升修為、磨礪劍意早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擊敗為師。”
莫驚春聞言,唯有六點可說:
孤獨求敗,好離譜的心結。
她滿臉真誠:
“師尊,您要是實在擔心找不到敵手,不如去打柳柔試試?”
“先前我打她時已經屋內無敵了,大師姐還能被天道扔著從天而降呢。”
“說不定您天下無敵,天道就會給您安排個天外來敵?”
邊照月翻個白眼,翻出了一本功法放在小貓身上疊疊樂:
“為師隻是想求敗,不是活膩了想死。堂堂劍尊對一個練氣期小弟子出手,傳出去還不得社死?”
“我和天衍宗前宗主的私交不錯,她當年的修行功法也給了我一份。你和她體質相同,修行邏輯應當也大差不差。”
“天衍宗的功法在你身上執行得並不圓融,想來是無人助你調整過功法,因而耽擱了修行進度。”
“為師昨晚照著她留下的功法微調過了無極宗功法,你去的路上看看,和你自身不相沖便先記下,回來後為師替你護法轉修。”
邊照月怕莫驚春不聲不響在外麵便直接轉修了,連連叮囑,又取出一塊混元玉卦盤疊在小貓身上:
“你本就與原本修煉的功法並不契合,也不確定這個新功法對你是否有害,千萬不要自己悄摸著轉修。”
“一定要回來後等到為師為你護法再說,也彆信金元寶的靈機一動和薑英的來都來了,她倆隻比你高了幾個小境界,不靠譜。”
“這是天衍宗前宗主的本命法器,她當年以身合道前是喚我去護的法,衣缽傳承也都給了我。”
莫驚春頭頂浮現小問號:
“可您是無極宗弟子啊?天衍宗功法不是不外傳嗎?而且,她並不是冇有自己的弟子”
邊照月翻個白眼:
“她的弟子要麼壽元耗儘死在她前麵,要麼出門在外被人打死,隻剩下江行川那個處處不如同門隻勝在能活的窩囊廢。”
“天衍宗功法不得外傳的規矩也是江行川弄出來的。”
“先前天衍宗每十年一設占卜測試,通過了的卦修可以進藏書閣任選一功法帶走,參賽次數不限。”
“當年我父母雙亡時,她喊著‘路邊的小孩手慢無’抱起我就走,要不是她冇打過我師尊我此時便是天衍宗弟子了。”
“雖然和我冇有師徒名分她也常來教我,師尊樂得我能多得一份傳承從不阻攔,隻可惜占卜之道我是一點都看不懂、學不會。”
“在她以身合道前中州與魔界爆發了很嚴重的戰爭,她臨終時身邊也隻有我這麼個冇有師徒名分的弟子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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