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意識雖然模糊,卻也記得上次在軟榻上的激烈,他清晰地記得自己動情的吻落在她身體各處。
她的夫君,竟然是這樣都未曾察覺麼。
這是不是證明,他們之間的感情,或許並冇有那麼的好。
身旁的沈嫵側過身去,不敢直視蘇晏太過濃厚的目光,不太清明的腦子裡閃過了各種各異的思緒。
上次她之所以會選擇那麼做,其實也是腦袋一時發熱的結果。
尤其是當蘇晏那麼容易就掉入她的陷阱時,她隻感慨男人不過如此,經不起半分誘惑,因此並冇有多大的愧疚感。
可現在麵對蘇晏這般鄭重其事的表現,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蘇公子,上次的事情隻是一個意外罷了。”
沈嫵不得不承認,她想要退縮了。
蘇晏低垂著眉眼,目光落在她嬌美的側顏上。
他們之間已經做儘了親密之事,可現在是要告訴他,兩人要從此撇清關係了嗎?
“姑娘,我......”
蘇晏忍不住向前靠近了半步:“無論如何,是我對你行了不軌之事,就終究欠了姑娘你的。”
“往後,姑娘不論有何事,有何要求,隻要找我,我定然傾力相幫。”
他有一種預感,那就是沈嫵的生活並不算稱心如意。
無論沈嫵麵上多麼平靜如水,可是他能察覺到,她眼底總是帶了一抹戒備和低落。
尤其是......
蘇晏忍了又忍,還是開口問道:“上次見到你額頭有傷,怎麼受的傷,現在好了嗎?”
冇想到他會關心到這一點,沈嫵愣了一下。
但蘇晏已經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臉,仔細檢視起她已經結痂的傷。
心底的心疼半分做不得假。
因著他這動作,沈嫵的心湖裡就像被扔進去一顆石子。
鬼使神差地,她問:“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嗎?”
“是。”
蘇晏答得肯定,甚至暗藏了一抹驚喜。
沈嫵想起連日裡經受的那些荒唐,沉默了。
如今她激起了柳芷柔的野心,往後的侯府,隻會越來越混亂。
柳芷柔還可以依靠著她那張臉,還有蔣氏替她撐腰。
那她自己呢,總不能又乖乖做回顧明淵手上最聽話好用的傀儡人。
心裡的一根弦繃到了極致,噌地斷開了。
沈嫵聽到自己的聲音:“那如果我說,我要你給我一個孩子呢,你也答應?”
蘇晏愣住了,情不自禁反問道:“這,行嗎?”
“如何不行?”
沈嫵抬眸,直直望進他的眼睛裡:“是這件事不行,還是你,不行?”
蘇晏的目光頓時暗了下來,微眯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
他上前一步,直接把沈嫵禁錮在懷裡:“行不行,你不知道嗎?”
沈嫵的心像被燙了一下。
下一瞬間,蘇晏便捧起她的臉,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沈嫵也就勢摟住他的脖子,不甘示弱地與他交纏。
兩人彷彿要與對方骨血交融一般,吻得很是儘情,直到嘴唇微微紅腫,沈嫵才被放開,軟在蘇晏的懷裡,低低喘著氣。
她說:“現在不可以,我是和表妹一起出來的,她還在房裡等我回去呢。”
蘇晏拖著她腰的手瞬間收緊了,像是怕她又突然跑了一樣:“那下次見麵,什麼時候?”
沈嫵有些為難。
最終,她隻能安撫道:“我會想辦法的,等找到了地方,再派人給你送信。”
蘇晏隻能先放她離開。
直到沈嫵帶著柳芷柔離開了酒樓,他也興高采烈地回了家,才恍然間意識到:自己竟然從頭到尾,都忘記了去問沈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