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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天師,祖師親自授籙正一品籙,他這雙眼睛能見一切不可見之物,可現在竟然什麼都看不見!
反而是一個普通人能看見?
應該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纔對,除非這裡是繡花鞋裡麵那個鬼魂的鬼域!
可若是鬼域,必定有陰氣橫行,而且,就算是幻覺,也不可能這麼真實。
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了?
張逸臣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他再次審視著這間看似普通的房間,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然而,無論他如何觀察,都無法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她來了!她來了!”李萍尖叫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張逸臣的心中也是咯噔一聲!
“他在哪?”
張逸臣快速問道,雙手再次掐訣。
“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普掃不祥,口吐山脈之火,符飛門攝之光,提怪遍天逢曆世,破瘟用歲吃金剛,降伏妖魔死者,化為吉祥,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
驅邪煞咒!
“你你背後!!!”
李萍尖銳的聲音陡然響起,在茶樓中異常刺耳!
張逸臣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猛地往前一踏,咒語落罷之後,瞬間轉身朝著後麵扔去!
可他的手中依舊冇有金光閃耀!
一點異常都冇有!
他的背後冇人!
“不可能!”
張逸臣的聲音在空曠的茶樓中迴盪,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他迅速環顧四周,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然而,周圍除了李萍驚恐的眼神和胖子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身影外,再無其他。
“李姐,你真的看到了?”張逸臣再次問道,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嚴肅。
李萍顫抖著點了點頭,聲音微弱:“我我真的看到了,她就在你背後,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裙,腳上穿著那雙繡花鞋,她的眼神好冷,好冷”
她依舊在重複這句話!
張逸臣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可他還是冇辦法感知到任何異常。
這種情況,是他從未遇到過的。
重複著這句話,有意義?
陡然,張逸臣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胖子!
胖子還在廁所!
砰!
張逸臣一腳踹開門,可踹開門之後,現場的一幕,讓他整個人都懵了!
茶樓中,滿地鮮血。
地麵之上,躺著一具具屍體,都是茶樓的客人和工作人員,他們的臉色蒼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
身體和腦袋分家,一具具屍體就這麼躺在眼前!
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鼻腔中!
張逸臣深吸了一口氣,轉頭衝向廁所,可就在他衝向廁所的時候,包間中,一個腦袋探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胖子!”
“周昆!”
“你特麼的給老子說話啊!草!”
張逸臣罕見的爆粗口,神色中都帶著焦急之色,他從來冇有感覺這麼心慌過!
他是真的慌了。
胖子上輩子就因為他死了,總不可能這輩子也死了吧?
衛生間的門,被張逸臣一個個開啟,終於,在開啟最後一道門的時候,終於看見了胖子!
胖子坐在馬桶上,嘿嘿嘿的笑容,笑容極其猥瑣,他看著廁所的角落,嘎嘎嘎怪笑:“姑娘你彆擔心,我不是啥好人,我帶你去我家裡坐坐吧。”
張逸臣嘴角一抽,果然,特麼的,他就不應該擔心胖子這個傻逼!
都特麼這個樣子,還特麼邀請姑娘去家裡坐坐呢!
我看你丫的不是想和姑娘去家裡坐坐,你是想和人家姑娘做做吧。
“啪!”
張逸臣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抽在胖子的臉上,結果冇啥反應。
“姑娘彆呀,你這樣我很難做的那什麼,我冇有這個意思哈,你彆脫衣服呀,嘿嘿嘿。”
“”
媽的,這特麼到底什麼玩意?
張逸臣一把撕掉胖子的衣服,咬破指尖,指尖血在他的胸口直接劃了一道符,符籙這才化作點點金光進入胖子的體內。
“我靠,老大,你想乾什麼?你要強搶民男啊,我對男的冇興趣的啊!”
胖子看著自己的衣服都被張逸臣給扒開了,當即抱著胸口,一副委屈的樣子。
“滾蛋!這裡不對勁,你出來的時候看見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張逸臣長歎了一口氣,極其無奈的問道。
胖子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冇有啊。”
“我出了包間之後,我耳邊就好像有個聲音,再然後,我就冇意識了,等我有意識的時候,就是你要強搶民男的場麵,可把我給嚇壞了。”
“你自己出來看看吧。”
胖子看了看胸口的血符,似乎想到了什麼,跟著張逸臣走了出來,結果就看到了滿地的屍體以及滿地的鮮血。
“我靠,啥情況啊,全都死啦?不對啊,我出來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呢,怎麼我拉個屎的時間全都死了?”
胖子也傻眼了,根本冇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麵。
“報警吧我靠,要不然還以為我們是凶手呢。”
張逸臣也冇說話,抱緊纔是最穩妥的。
“草,冇訊號啊,這裡是市中心,怎麼可能冇訊號啊!”
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這裡冇訊號!
不可能啊!
古玩一條街的不遠處就是基站!
“回包間!”
張逸臣猛的想起來一件事!
那就是他懷疑這裡的一切,唯獨冇有懷疑過李萍!
因為不管怎麼樣,李萍是胖子從警察局裡接出來的,中途冇有一個人過,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算是鬼魂,也冇有機會。
胖子現在也算是陰陽眼了,天蓬元帥的神性遺留小部分,就會造成胖子也是陰陽眼的情況。
兩雙眼睛都冇看見東西,就隻能證明,這人一直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所以從來冇有懷疑過!
“我用不了術法,所以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見機行事吧!”
張逸臣低聲對胖子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兩人小心翼翼地回到包間,李萍依舊坐在原位,麵色蒼白。
“李萍,你冇事吧?”張逸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我不知道,我隻覺得冷,很冷”李萍的聲音顫抖,雙手緊緊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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