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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吧,也確實挺詭異的。
畢竟那老闆都成那鬼樣子了。
而且,被警察帶走的繡花鞋,現在又出現在了這裡。
就像是胖子說的,就特麼好像它知道家在哪裡似的。
這也的確是詭異的地方。
不過現在對這個東西的瞭解還是有點少,至少也要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才能對付吧?
什麼都不知道就貿然上去,和找死冇啥區彆!
夜幕降臨。
張逸臣也根據地址來到胖子訂的茶樓,茶樓的逼格也是挺高的。
他的對麵坐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臉色憔悴,有些蒼白,她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哭過不久。
“老大,這就是趙德福的老婆,李萍李姐。”
“李姐,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道門天師張逸臣,也是我老大,反正你說就行了,我老大會解決的。”
胖子大包大攬的說道,挑了挑眉頭,有些得意。
張逸臣都在思考,胖子是不是希望未亡人這個係列。
李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她抬頭看向張逸臣,聲音顫抖地說道:“張先生,請您一定要幫幫我,我丈夫他……他變成那個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逸臣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慌張,然後開口問道:“麻煩李姐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我,事無钜細。”
李萍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丈夫和一些土夫子都有往來,我有一次聽到我老公打電話,他們說最近冇貨,又說什麼剛下了一個墓,墓很詭異,他的人都死了。
因為這個,他們不敢深入,就在退出去的時候,發現了這雙繡花鞋,繡花鞋上是金絲,他們感覺不便宜,又是明朝的。
明朝的東西,到現在都還光亮如新,所以就帶出來了。我老公當時說,這雙鞋看著不一般。
但是,買回來之後,他就開始變得有些不正常了,經常一個人對著鞋子發呆,還自言自語。”
“自言自語?”張逸臣眉毛一挑,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是的,他說這雙鞋裡有個女人的聲音,一直在呼喚他。我開始以為他是因為太喜歡這雙鞋了,產生了幻覺。但是,後來……後來他就變成了那個樣子。”
李萍說到這裡,眼中再次泛起淚光。
就這麼一點資訊,貌似也不夠啊。
“你老公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張逸臣抿了一口茶開口問道。
提及這個,李萍的目光中就浮現出一抹恐懼之色,臉色幾乎是在瞬間就慘白了下來,她嚥了一口口水,到處朝著周圍看,臉上滿是緊張。
她神色恐懼的看著周圍,一個勁的朝著角落中挪去,抱著自己的雙膝,神經兮兮的道:“她來了,她來了她就在這裡”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幾乎是讓胖子瞪大眼睛,一股寒意從天靈蓋席捲全身,渾身汗毛倒豎,就好像背後有人盯著他一樣!
“李姐,你你看到了什麼?”胖子緊張地嚥了口口水,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都要被嚇得哭出來了:“你彆嚇我呀,我是來幫你的,你現在怎麼嚇我呀!”
張逸臣眉頭緊鎖,他注意到李萍的臉色蒼白如紙,雙眼中滿是驚恐,彷彿在盯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李萍的肩膀,試圖安撫她的情緒:“李姐,你放鬆點,這裡冇有其他人,隻有我們。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李萍顫抖著抬起頭,她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空間,定格在了某個角落。
她聲音顫抖地說:“她……她就在那裡,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裙,腳上穿著那雙繡花鞋,她一直在看著我,她的眼神好冷,好冷……”
“臥槽!”
胖子頓時就跳了起來,滿臉驚恐。
人對未知的事物永遠是恐懼的,更何況是這種,這麼詭異的情況之下。
“不是,李姐,我是來幫你的呀,你怎麼還嚇我呀我膽子小,你彆嚇我呀!”
胖子說完,趕緊看向張逸臣,張逸臣微微搖頭,胖子也鬆了一口氣。
老大都冇看到,那就證明冇事。
胖子吐出一口氣,一個勁的朝著外麵蛄蛹,勉強露出笑容:“咳咳,那啥,你們聊,我我去上個廁所。”
張逸臣的確冇看見他說的那個紅衣女人,皺了皺眉頭,雙手掐訣。
“天下神兵,八卦之精,攝到神將,安坐慰吾身,聞咒速至,百事通靈,無事不報,不得違令,吾奉。”
安神咒。
唸完咒語後,張逸臣再次看向李萍,她的眼神依舊充滿了驚恐,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鎖定。
冇用?
張逸臣一時間也有些詫異,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握住李萍顫抖的雙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而堅定:“李姐,你冷靜一點,我在這裡,冇有什麼東西能傷害到你。”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安神咒怎麼可能冇用!
李萍似乎被張逸臣的話安撫了一些,她顫抖著聲音,繼續說道:“張先生,我丈夫說,這雙繡花鞋裡有個女人的靈魂,她被困在了這雙鞋裡,無法解脫。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會出來找我丈夫,她說她想要自由,想要離開這雙鞋。”
張逸臣這時候終於感覺到不對勁。
安神咒應該是點點金光覆蓋,可他掐完手訣之後,根本冇有點點金光,這很不對勁!
“天下神兵,八卦之精,攝到神將,安坐慰吾身,聞咒速至,百事通靈,無事不報,不得違令,吾奉。”
再次掐訣,可還是冇有絲毫作用!
張逸臣眉頭緊鎖,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他瞥了一眼周圍,屋內一片寂靜,隻有李萍的呼吸聲在耳邊迴盪。
然而,他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他們,那種被盯上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
難道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在這裡?
一想到這裡,張逸臣的背後都在發毛!
“我竟然看不見?”
“可這怎麼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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