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那晚的男人也戴著耳骨夾
顧奶奶還在醫院裡,今晚顧允澤和顧雲皎陪床,家裡隻有顧音和顧老爺子在。
看到桑落回來,顧音率先發難,“你去哪兒鬼混了,讓何太太等你這半天。”
桑落看到地上放著不少禮品,就知道她不是來找碴兒的,那麼是賠罪?
有司曜這個虎皮做成的大旗撐著,她一點不露怯,坐下後淡淡道:“找我做什麼?”
何太太看著對麵漂亮冷漠的女孩兒,暗罵一聲小妖精。
可她想到兒子那痛苦的樣子,隻好賠笑道:“徐小姐,我是替緯倫來向你賠罪的。都是他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他吧?”
桑落不解,難道自己走了之後還發生了什麼?
她不動聲色,“何太太,何瑋倫已經跟我道過歉了,我們之間恩怨兩銷。”
何太太用力搖頭,幾乎繃不住要哭了,“徐小姐,我們已經連夜把瑋倫送到非洲去了,就求求他彆整我們的公司了,我這裡有五十萬,請您幫幫忙吧?”
她話說完,顧老爺子和顧音都驚到了。
讓徐桑落找司曜?他們的關係這樣好?
這丫頭纔回來幾天?
顧音直接問:“你是不是搞錯了?”
何太太苦笑:“怎麼會搞錯?緯倫說徐小姐一個電話就把司公子喊過去,司公子還親口承認徐小姐是他的人。”
顧音看向桑落,“何太太說的都是真的?”
桑落微微一笑,“是司叔叔疼惜晚輩。”
這話說得冇毛病,聽著好像是司曜為了顧允澤才幫桑落,但顧音又不敢真說出來。
司曜敢無法無天,顧家卻要愛惜羽毛,否則她在醫院時怎麼會被何太太威脅?
她不有看向父親,顧老爺子端著茶杯笑微微的,也不言語。
一時間,客廳裡靜得人心裡發慌。
何太太站起來,想要抓桑落的手,她給避開了。
何太太隻好彎腰鞠躬,“徐小姐,我求你了,讓司公子放過我家吧。”
她很卑微,跟七年前在老師辦公室指著鼻子罵她是克父克母的喪門星時完全不一樣。
跟那天在醫院裡趾高氣揚的模樣更不一樣。
估計也冇想過有今天。
桑落坦然接受了她遲到七年的道歉,“何太太,你說的話我可聽不懂,司曜司叔叔隻是個遵紀守法的商人,怎麼在你嘴裡就跟惡霸一樣。你們公司出問題是你們經營不善,關他什麼事?他又不是秦始皇。”
說完後,她看向老爺子,“爺爺,您說呢?”
老爺子眼放精光,重新審視這個小丫頭。
以前的她怯懦自卑又嬌氣,像是普通人家富養出來的丫頭,冇什麼見識還不能吃苦。
現在經過國外幾年的磨礪,坦然自信還有鋒芒,大多數豪門千金都不如她。
要是真能跟司曜......
他馬上否定了自己的妄想。
彆說她是個孤女,就算是顧家正牌小姐,司家都不一定看得上。
就算司家看上,司曜那外公,蔚老司令恐怕也不答應。
但這丫頭不能薄待了,用好了一定會給允澤添助力。
想到此,他不再當廟裡的泥菩薩,端起茶杯笑眯眯道:“太晚了,何太太還是先回去照顧貴公子吧。顧音,送客。”
何太太隻能離開,臨走時看桑落的目光失落又怨恨。
桑落不以為意。
顧音送人回來,追上要回房的桑落,“剛纔是司曜送你回來的?”
聽了這話,連老爺子也頓住腳步,看向她。
桑落點點頭,
顧音一臉的詫異,“你和司曜到底什麼關係?”
桑落如實回答,“合作關係。”
“合作?你能有什麼跟他合作?賣肉嗎?”
“顧音!”老爺子出聲嗬斥她。
顧音卻不以為意,“我有說錯嗎?她一個冇學曆冇背景的孤女,除了長了一張狐媚子臉,還有什麼值得拿出手的?”
話雖然難聽,但桑落怎麼聽出誇她好看的意思。
懶得再跟她扯皮,桑落跟老爺子打了個聲招呼,就回房間睡覺了。
顧音氣的直咬牙,“這是什麼態度?”
老爺子告誡她,“你是長輩,要有個做長輩的樣子,以後少為難她。
顧音:......
回房後,桑落雖然渾身疲憊難受,但還是開啟電腦工作到3點多。
最後發到司曜微信裡,卻顯示不成功。
她又發了兩次都不行,還以為司曜設定了什麼防打擾程式,就發了個笑臉過去。
結果出了紅字。
桑落莫名其妙。
加的時候那麼簡單就通過了,現在又刪了好友,是怕被她騷擾嗎?
不過這也提醒她,這麼重要的檔案怎麼能隨隨便便發微信,她還是去找他一趟。
順便把他的衣服還回去。
就算扔也他自己扔。
打了個嗬欠,桑落躺下後卻睡不著,跟Mike的聊天內容不斷在腦子裡反覆。
“那種藥很霸道,什麼樣的女人都扛不住。”
“就算不用藥,我們這行的老手也很懂服侍人,不會疼。”
怎麼不疼,很疼好不好。
桑落被咬著耳垂,身上壓著男人沉沉的重量,炙熱的麵板浸潤著汗水,像是要把她融化。
她的手緊緊陷入他後背的緊實麵板裡,疼痛讓她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貼近。
月光灑下來,驅散了黑暗,桑落先是看到了翻滾的喉結,接著是棱角分明的下巴,然後......就看不清楚了。
她瞪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可月光一下就冇了,男人的臉又陷入到黑暗裡,隻剩下模糊的輪廓以及左耳間的一點冷光。
叮鈴鈴,鬨鈴響起。
桑落猛地睜開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半天後,她揉著額頭坐起來,起身去浴室把衣服換下。
果然日有所想夜有所夢,但因為不知道那人是誰,夢裡也冇法看清。
站在花灑下,任由溫暖的水流在身上,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夢裡的細節。
其實不是夢,這都是那晚真實發生的。
忽然,她去擠壓沐浴露的手頓住,那男人耳邊的亮光是什麼?
她不有想到了司曜帶的耳骨夾,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