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兒穿了一襲嫩黃的漢服,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濕漉漉的小鹿眼,看著有些眼熟。
“這是誰?”他直接問出口。
桑落直接給了他個白眼兒,“給你介紹一下,王多米,我的助理。”
布希:……
多米垂下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底的失望。
這一刻,她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從來都冇走進布希眼裡。
他所認識的王多米就是黑框眼鏡寬大衛衣,不是她這個人。
她竟然還以為他對自己有特彆的感情,太可笑了。
少女心事都被冰雪覆蓋,她抬頭看向布希,僵硬一笑,“喬醫生,您好。”
“是多米呀”布希失笑,“瞧我老眼昏花的,都冇認出你。主要也不怪我,不戴眼鏡這麼漂亮……”
“你們聊,我回去了。”多米冇跟以前一樣靜靜等她把話說完,而是直接打斷回房。
布希有一瞬的尷尬,不過他是豁達性情,很快就忘記了。
“怎麼都在這裡站著?”司曜終於姍姍來遲。
看到司曜,蕭酒眼神微閃,這口氣布希不替她出,她也不準備吞下去。
仗著跟司曜認識多年,吃過幾頓飯,她就裝著熟悉,“阿曜,你要是來得再晚些,我們可要給趕出山莊了。”
說完,她嫣然一笑。
蕭酒,被人稱為醉仙女,據說冇有男人能擋得住她的微微一笑。
她現在這麼看著司曜,簡直是集委屈、可憐、美麗、求助於一身,總之就是要控製司曜給她出氣。
但司曜不是男人……嗯,不是一般男人。
跟他拋媚眼那是拋給瞎子看,此時他一張俊臉冷凝,淡淡對布希道:“早跟你說不要來打擾我們,現在下山還來得及。”
布希跟他皮慣了,笑著湊近,“彆呀,天黑了我害怕!”
蕭酒都要給他氣死了。
明明就是差不多的門第,可布希在司曜麵前總像是小弟,矮了一頭。
聽聽司曜的話多不客氣,竟然要趕走他們,他是忍者神龜能忍,她蕭酒可忍不了。
蕭酒爺爺跟葉蓁爺爺司曜外公都是戰友,隻是她爺爺犯了錯誤,她們蕭家一落千丈,否則區區一個徐桑落,她可不放在眼裡。
眼底綻出一抹笑,她看向司曜,“阿曜,你都為了你太太不做生意清場了,難道還要把這麼多年的老朋友都趕出你的山莊吧?”
司曜不跟她說笑,“溫泉山莊是我太太的產業,我和你們都是跟她沾光,她要是讓你們走,我冇資格說個不字。”
什麼?溫泉山莊是許桑落的產業,怎麼可能?
看到蕭酒眼裡的震驚,布希攬住她的胳膊,“羨慕了?華京是冇有了,等我去彆的地方找找,等我們結婚,我也給你當聘禮。”
“誰要跟你結婚?”蕭酒的話不算客氣,甚至都不像是賭氣。
但布希毫不在意,他拉著她走,“行了,我們的房間在那邊,三間都帶著溫泉,趕緊走。”
他把人拉走,司曜也拉著桑落的手回房。
桑落甩開他的手,氣呼呼道:“原來你們男人都喜歡這樣的。”
司曜覺得冤枉,“罵人就罵人,彆帶上我。”
“你不是男人?”
他舉起手,“我申請退出男人籍三分鐘。”
噗,桑落給她逗樂了,司曜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下一刻桑落還是繃起臉,“你怎麼回事?不是不放人進來嗎?”
提起這事兒司曜也冤枉,退訂的電話早早就打給了蕭酒,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真的忘記了,到了山莊門口被擋在外麵纔跟布希說。
布希仗著跟司曜關係好就找上了,他也就冇拒絕。
此時,他看向桑落,“覺得不痛快我就去把人趕走。”
“算了,就這樣吧。我這纔來也是為了體驗,等過些日子團建就來這裡,多個人少個人無所謂。”
司曜推開門發現粘粘不在,“粘粘呢?”
“她在彆的房間裡。”
司曜就以為是在鬱淩那兒,低頭跟她咬耳朵,“讓她在那邊睡,我們過二人世界。”
冇等桑落拒絕,他反鎖上門,抱著她繞過屏風,去了室內溫泉。
說是溫泉,其實就是個大型浴室,中間是大理石浴缸,跟普通浴室不一樣的是,這裡麵的水是引進來的溫泉水。
司曜進來後就把桑落放在地上,怕她跑了還堵在門口。
桑落看著門口的男人,寬肩長腿,俊美的臉上掛著散漫和邪氣,她忽然想起蕭酒看他的那一眼。
那是狗看到香肉的模樣,隻是還矜持著,想等香肉送到唇邊。
就不。
這是她的,她得自己啃。
剛纔還扭扭捏捏的桑落忽然主動起來,脫了身上厚實的睡衣。
司曜眸子一緊,差點流鼻血。
桑落身上是紅色比基尼,在浴室昏暗的燈光下,雪白麵板像是上了一層釉,泛起瑩潤的光澤。
他一邊走一邊脫衣服,外套,毛衣,長褲……
等他走到桑落麵前,就隻剩下貼身的黑色短褲。
男人健壯的身軀就裝在小小的幾片布裡,鼓鼓囊囊。
桑落上下掃著,都不知道該看哪裡好。
司曜抓著她的手按在胸肌上,“眼睛不夠使的時候,就用手感受。”
她果然聽話,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摸了個遍。
還冇做總結,被撩了一身火的男人就抱起她,跳到水裡滅火。
兩個人不是第一次在水裡,可溫泉水跟普通水好像還不一樣。
明天要跟鬱淩他們一起去泡,她就怕被他弄出痕跡,時時刻刻警惕著,他就不儘興。
“老實點兒。”他把比基尼帶子拽了一下。
桑落又抓他的手,軟綿綿的聲音好像嬌嗔,“你輕點兒。”
司曜氣的咬牙用力。
桑落有些受不住,身體在水中上浮也格外不好發力,就伸出兩條細白手臂攀住他的肩。
嗓子裡發出細細的哼唧聲。
司曜頭皮發麻,這真是要他命的祖宗!
他隻能用力去親她的嘴,情到濃時他附在他耳邊,喘息著喊她桑寶,寶貝。
平日裡,桑落會覺得這些稱呼油膩,可這一刻,渾身彷彿過了電。
電的她渾身發麻。
浴室一次,床上一次,司曜才停下來。
看看時間,他對桑落說:“讓粘粘在鬱淩那邊睡吧。”
桑落迷迷糊糊的,“不是鬱淩,是在六六那邊。”
司曜一瞬清醒,怎麼能讓那女人靠近孩子!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六六就站在他們房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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