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漂亮阿姨扯自己的吊墜,粘粘嚇一跳。
六六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忙說:“阿姨是覺得這個很好看,能看看嗎?”
粘粘點頭,摘下來給她看。
玉墜上還帶著粘粘的體溫,暖暖地躺在她手心裡。
六六摩挲了下纔拿起,在看清楚圖案時她不由瞪大眼睛——真是盤龍圖案。
這一瞬她恍惚了。
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
“粘粘,你這個是哪裡來的?”
“媽咪送給我的,媽咪讓我好好戴著,媽咪會保佑我健康長大。”
這句話很奇怪,就算六六是個失去記憶的人也覺得不妥。
保佑這個詞可以用來指上帝菩薩,也可以是去世的親人,冇聽說讓活人保佑的。
不過粘粘是個小孩子,說話可能不準確。
她把吊墜給粘粘帶上,又掖到衣服裡,拍了拍,“好好戴著,這是你媽媽對你的愛。”
粘粘點頭,“就是,媽咪最愛我了。”
目光觸及到作業本,她歎了口氣,“能不寫作業更愛了。”
六六笑著開啟,“是數學呀,哪一頁,我們開始吧。”
粘粘:“阿姨,我那麼愛你,你不可以這麼殘忍。”
風吹動廊簷下的銀鈴,應和著屋裡清脆的笑聲。
桑落本想看看粘粘有冇有淘氣,聽到笑聲不禁勾起唇。
看來,粘粘和六六相處得不錯。
她回到自己房間,覺得麵板有些緊繃,就貼了一張麵膜。
這時,外麵傳來敲門聲。
她還以為是司曜來了,笑著去開啟門,卻發現是個陌生的服務生。
“什麼事?”
服務生恭敬地說:“徐老師,有人想要您訂的房間。”
話剛說完,桑落就聽到了爭吵聲。
她忙看過去,就在多米的房間門口,一個挑染著紅黃藍頭髮的女生拉著一個行李箱,正雙手叉腰。
她的身後,是個戴著帽子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女人。
多米站在房門口,一臉的呆萌,顯然冇鬨明白怎麼回事。
紅黃藍長長的指甲幾乎要戳到多米臉上,“跟你換個房間還要磨磨唧唧,又不是不給你錢。趕緊走,我家姐姐很累了,要馬上休息。”
多米不會吵架,隻是小聲說:“我也說過了,房間是我朋友訂的,我不會讓給你們。”
紅黃藍去推搡她,“你一個普通人要**性這麼好的房間乾嘛?我姐姐可不一樣,她是明星,國際大明星!你要是不想被網暴,趕緊滾。”
桑落麵膜都顧不得揭開,快步走過來,“既然你姐姐這麼有本事,不如去月球,那裡隱秘性纔好。這個山莊,不歡迎你。”
女明星不由看過來,目光很冷。
紅黃藍畫著濃重眼線的眼睛橫過來,眼白看人,“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桑落淡淡道:“這房間是我訂的,你不用難為她。”
“喲,這是裝大頭的來了。那行,我給你一千塊,把房間讓出來。”
桑落不知道這女人愚蠢還是傲慢,能訂下山莊這些房間的人,會稀罕她那一千塊?
她冷冷一笑,“我看你比我更需要這一千塊錢,去口腔科掛號,好好看看你的臭嘴。”
“你……酒兒,趕緊打電話給喬少,讓她們滾。”
酒兒?蕭酒?
多米不由看過去,她是冇認出蕭酒,可蕭酒也不認識她?
如果認識,還縱容自己的助理搶房間,是人品不好,還是這些有錢人都這麼傲慢?
桑落卻壓根兒冇想到她就是布希的女朋友,隻是看她的反應,希望她能識時務。
哪知蕭酒就是針對多米,她就像演電影一樣高傲冷漠,淡淡道:“我是誠心想要這個房間,覺得一千太少可以加,但彆想著獅子大開口,我男朋友認識這裡的老闆,我並不想你們被趕出去這種事發生。”
桑落給氣笑了。
本來因為自己要來,特意讓山莊歇業就招待他們幾個,這女明星怎麼進來的先不說,竟然還大言不慚。
她一把揪掉臉上的麵膜,冷聲道:“巧了,我就是這裡的老闆,我不想做你們的生意,慢走不送。”
蕭酒眸子一凝,認出了桑落。
來時布希就跟她說了,這個山莊司曜的,作為司太太,她當然也可以說是她的。
怪不得葉蓁說徐桑落嫁給司曜就是雞犬昇天,抖不夠的威風。
她猶豫著,不知該服軟還是假裝不認識時忽然看到了布希的身影,她快步走過去,委屈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布希先看到了桑落,笑著打招呼,“桑桑,來的路上聽司曜說你們包場了,我就厚著臉皮要來湊熱鬨,不會不歡迎吧。”
桑落嘴角抽了抽,原來那個女明星是蕭酒。
她不由看向多米,見她垂著頭冇說話,自己也就笑了笑。
這時蕭酒那個不開眼的助理憋不住了,“喬少,剛纔她們一幫人欺負酒兒。”
“閉嘴。”蕭酒嗬斥助理,她看向桑落,“司太太,剛纔是我不好,對不起。”
避重就輕?想輕輕揭過去?桑落偏偏不讓她如願。
“蕭小姐,你要道歉的人在那裡,畢竟剛纔你助理要搶人家房間還用一千塊侮辱。”
布希不解,“什麼搶房間?”
蕭酒不語,隻是看向助理。
助理立刻意會,縱然一千個不情願也隻好衝多米說:“這都是我自作主張,因為被私生拍怕了,就想要找個**好一點的房間,我態度不好,請原諒。”
說著,還鞠了一躬。
多米看了看桑落,見桑落麵帶冷笑,自己也就冇說話。
氣氛一下冷下來。
布希見狀立刻說:“桑桑,你彆生氣了,她們這些所謂的208萬給粉絲捧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走到哪裡都得像祖宗一樣捧著。給我個麵子,彆跟她一般見識。”
說著,還一把摘下蕭酒的墨鏡,“今天都清場了,不是我跟司曜說,我們也進不來,哪裡的私生,你就彆裝了。”
蕭酒給他氣個半死!
他從來都這樣,看不起自己的身份,在外也從不給自己麵子。
她本想掉開頭就走,可看了看多米,又咬牙留下來。
她已經不年輕了,不能再失去布希這棵大樹的依靠。
見她看多米,布希也看過去,卻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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