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章 誰家好人白天入洞房?
多米想不到自己回房間換個衣服,都能發生被人看光的事。
她用衣服擋住胸口,顫抖著說:“你彆過來,我可要喊人了。”
布希摁著額頭,下意識要出去。
可這會兒腦子是清明瞭,身體卻不受控製,剛一起來腿就軟,他下意識要扶住點什麼東西,結果把人家多米剛提上的裙子又拉下來。
她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流氓。”
布希是真醉了,藉著這巴掌直接躺在床上。
他還直勾勾盯著她。
多米氣得眼睛通紅,卻又不敢跑出去,隻好揹著他弄衣服。
衣服裡貼的是胸貼,她第一次戴這個東西,早上那會兒還是鬱淩幫她弄的,現在一著急直接就掉在地上。
多米眼淚吧嗒吧嗒掉,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布希還躺著,雙眼放空,等著那波眩暈過去。
多米狠狠看過來,那目光凶的,像是被摸了肚皮的小花貓。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樣子在多米眼裡就是色迷迷。
她還想,怪不得人家說有錢少爺都風流無下限,這位喝了點貓尿就耍流氓,真不要臉。
她索性不貼那個胸貼了,先把裙子提上,然後再找個房間收拾。
“你等等。”布希忽然喊。
多米咬牙切齒,“臭流氓,你還想乾什麼?”
布希伸出手,做成抓狀放在自己胸口,“你**不太對。”
多米雖然也是23歲了,但連男朋友都冇交過,現在被個大男人盯著看,還說......她覺得要瘋了!
看看左右,她想要找個趁手的工具痛打布希一頓。
這時候,布希已經從床上爬起來,他走到多米身邊,居高臨下看著她。
布希有183,長得清清瘦瘦桃花眼帶笑,一副渣男浪子模樣,把多米嚇死了。
她找不到武器,隻能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你再這樣,我我就不客氣了。”
布希用力眨眨眼睛,“不是,那個誰,你這乳......你是不是能摸到硬塊,比較硬能輕易推動,在經期前會有輕微刺痛感?”
多米舉起的拳頭頓住,她下意識地要去摸。
可很快意識到麵前還有個男人,她忙改用手肘擋住,“你怎麼知道?”
“我......”他湊近一步,多米立刻嚇得後退。
布希想起這不是在醫院的診室裡,就坐回床上去,“你趕緊去醫院掛個號看看吧,我覺得你這有病變,宜早不宜遲。”
多米以為他耍流氓找得藉口,“你少胡說,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
“我剛纔摸到了呀。”
“你......”
“我是醫院婦產科醫生,你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水準。”
多米知道他是醫生,但冇想到他是婦產科。
她是當代大學生,冇有那種婦科科室不能有男醫生的想法,可冇有不代表她能接受。
要是讓她在一個男人麵前脫衣服,這病還不如不看。
看著容貌出色的男人,她後知後覺地問:“我這......不會是乳腺癌吧?”
布希一張臉透著粉,就連眼皮子都像是抹了胭脂,“這個冇法確定,你還是趕緊去醫院做個檢查。”
大概是心理暗示,多米覺得自己整個胸口都痛起來。
她長得不高,卡在159.5上冇再進過,但是胸部小,有34C。
因為發育得早,從初中開始她夏天就穿厚校服,大學就穿寬鬆的衣服,縮胸的運動內衣,可冇想到這多出來的兩塊肉還是給她帶來了麻煩。
布希揉揉額頭,站起來搖搖晃晃往門口走,“我換個房間。”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看了眼嚇呆的多米,“喂。”
多米傻傻的抬起頭。
“你胸貼應該是貼反了!”
多米:......
門關上那一瞬,多米才反應過來,趕緊去鎖門。
在聽到哢噠一聲後,才確定門鎖上。
她忽然想起來,剛纔好像冇有這麼聲音。
所以,是自己不會用這種新式門鎖,冇鎖上?
一時間,她大腦混亂了。
......
桑落一直冇看到多米,不由問鬱淩。
她看了看手機,“這丫頭剛纔弄臟衣服,去換了,估計順便休息一會兒。”
說著,她去給桑落整理頭髮,“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晚上還有的鬨。”
桑落不由看向不遠處的司曜--他被小五一群人圍著喝酒,全然冇有平日裡的氣勢。布希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他一個人招架不住,臉都喝紅了。
“他這樣能撐到晚上嗎?”桑落有點擔心。
鬱淩笑了:“心疼了?”
桑落瞪她一眼,耳根卻有點熱。
“行了行了,去吧。”鬱淩推她,“你冇看到計策大總管在把控全域性嗎?冇人敢把司曜往死裡灌。”
桑落看過去,果然計策在攔著。
她冇有再猶豫,起身往休息室走。
走到一半,手機震了。
司曜:等我。
她不由往那群男人中看去,果然他在衝自己眨眼睛。
看來他已經想好了金蟬脫殼的辦法,就是不知道下一個替他被灌酒的人是誰。
......
十月份雖然不熱了,可臉上糊著厚厚的妝桑落還是覺得不舒服,她去浴室洗澡。
司曜一進來就看到她泡在大理石浴缸裡,一身白膩肌膚像是不小心傾倒出來的牛奶。
他坐在一邊看著她,輕輕捧了水澆在她身上。
隔著近,桑落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不由仰頭說:“你也去洗......”
話還冇說完,他就把褲子扒下來。
桑落笑罵著,“讓你去隔壁洗。”
司曜混蛋的很,“那多費水,我們一起洗。”
說著,就抬腿走進來。
池子很大,就是四五個人一起也不會擠,但青天白日的,又有這麼多客人,桑落可不敢跟他胡鬨。
“我洗好了,你自己洗。”她想要站起來,男人卻先一步摟住了她的腰。
嘩啦一聲,她跌倒在他腿上,嚇得趕緊抱住他的脖子。
司曜悶哼一聲。
桑落忙要起來,“我壓到你了嗎?”
“冇有,你纔多重。”他笑起來。
胸膛的輕微震動透著愉悅,今天就是他人生的新開端。
炙熱的唇裹著濃鬱的氣息落在她耳後,他抓著她的手又放回去,“徐桑落,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