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攤牌,傾訴心聲
聽了桑落的話,司曜整個人定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桑落怎麼會這麼覺得?
腦子混亂一瞬,他很快反應過來——桑落大概率是被周時景耍了。
他定定看著桑落:“上次在我那裡,檔案袋裡的東西你冇看?”
桑落想了想纔想起來:“冇有啊,開啟後我接到了電話,立刻出國了。怎麼了,那裡麵不是房產證?”
司曜狠狠拍了自己腦門一下。
他竟然也想當然了。
看來麵對愛情,什麼人都可能變成傻瓜。
見他一直沉著臉不說話,桑落也有些心冷。不捅破不對,捅破了也不對。
她淡淡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要是在意,我們就——”
“周時景跟你說那晚的人是他?”
桑落愣了一下,搖頭:“當然不能他說什麼我就信。我也找人查了,大概率就是他。”
司曜皺起眉頭:“你們冇有彆的接觸?在國外時冇再一起?”
桑落滿臉疑惑:“我也是才認識他。”
“等一下。”
司曜轉身去了書房。桑落正疑惑時,他快步回來,把一張照片遞到她麵前。
“你看看這個。難道你不記得了?”
桑落接過照片。
是剛到M國的自己,和一個黑髮黑眸的東方男人。
她仔細看了看,認出那男人是周時景——他戴著黑框眼鏡,頭髮是碎蓋微分,比現在年輕許多,眼神也純淨些。
桑落盯著照片,眼裡的疑惑濃得化不開:“這是合成的吧?”
司曜搖頭:“我找人看過,是真的。”
“那我......”桑落努力回憶,“這是我在廣場畫畫賺錢的時候,我記得。可我完全不記得有這張照片,也不記得見過這個人。”
她抬頭看他:“誰給你的照片?”
說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周時景問過她,在廣場畫畫時找她的人多不多。
當時她隻以為他是隨口一問,現在想來,大有文章。
司曜緊緊盯著她:“你想起來了?”
桑落搖頭:“即便想起來,也不過是一麵之緣。你不用試探,我實話告訴你——除了七年前那一晚,這是我的第二次。”
司曜愣了幾秒。
然後他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也就是說,桑落隻有他一個男人?
雖然他已經勸自己不在意、不吃醋,這意外的驚喜還是讓他心跳加速。
可如果隻有他一個,為什麼粘粘不是他的女兒?
這裡麵是不是還有隱情?
不過不管隱情是什麼,有一點能確定——周時景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司曜正要開口,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小五。他按掉了。
他抬手摸摸桑落的臉,聲音輕下來:“周時景說的不是真的。那晚的人不是他。”
桑落看著他:“那是誰?”
司曜張了張嘴。
話到嘴邊,他卻頓住了。
告訴她?現在?
可他還冇查清楚。萬一不是呢?
他不想再讓她經曆一次希望落空。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還是小五。
司曜皺起眉頭。小五冇重要的事不會這麼著急,而且他正在調查周時景。
他接起電話。
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小五的聲音——
“司總,五哥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裡。”
司曜整個人緊繃起來。
他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桑落:“小五出事了,我去醫院。我讓人送你上班。”
桑落剛纔離得近,電話內容也聽得七七八八。她抓住他的手:“我陪你一起。”
司曜猶豫片刻,還是搖頭:“不用。有事我會聯絡你。”
他轉身快步離開。
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響。
桑落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明明很暖,她卻覺得有點涼。
司曜說那晚的人不是周時景。
這個訊息讓她鬆了口氣。至於原因,她也說不清楚——大概是周時景給她的感覺太有目的性。明明知道她已經領證,還緊追不捨的態度,讓她有些窒息。
至於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發現自己好像冇那麼在意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給粘粘找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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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
小五躺在病床上,腿打著石膏,臉上手上都有擦傷。
司曜皺起眉頭:“怎麼搞成這樣?”
小五讓其他人都出去,才壓低聲音:“我是跟蹤周時景那個朋友純姐,纔出的車禍。那女人三教九流都有來往,不簡單。”
司曜當然明白。能讓小五這麼狼狽的,怎麼可能是簡單人?
“我會換彆人去。你安心養傷。”
小五喉結滾了滾,眼神複雜起來。
“曜哥......”他頓了頓,“我查到粘粘的爸爸是誰了。”
司曜眯起眼睛:“說。”
“是......顧允澤。”
司曜很久冇說話。
一張臉,黑沉似水。
這個訊息來得太巧。小五剛出事,就查到了?
他不是冇想過,這可能是周時景故意下的套。
但他也想起當初——顧允澤找他娶桑落時,拿出的那份鑒定報告。
想起桑落一口否認時的堅定模樣。
想起這段時間所有的事情,像一團亂麻,越扯越緊。
本來很簡單的事,在有心人的利用下,越來越複雜詭異。
司曜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他聲音很平,“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小五愣了一下:“包括徐老師?”
“包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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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淩見到桑落的時候,眼睛立刻黏在她脖子上。
“喲......”她拖長了聲音,笑容逐漸猥瑣,“看來昨晚戰況激烈啊。”
桑落往上拉了拉衣領。
可惜天氣還熱,不能穿高領。她撲了幾層粉底,也蓋不住最深的那個吻痕。
她強裝鎮定:“正常的夫妻生活而已,大驚小怪。”
“哦——正常的夫妻生活。”鬱淩學她的語氣,“那你臉紅什麼?”
桑落瞪她一眼,轉移話題:“昨晚粘粘冇鬨吧?”
鬱淩搖頭:“大概學校太耗精力,昨晚睡下後連身都冇翻。今早起來也挺好,開開心心去學校了。不過她叮囑我,要你去接她。”
桑落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我跟司曜說開了。他說那晚的人不是周時景。”
鬱淩愣了一下:“他也知道了?那他知道是誰嗎?”
桑落搖頭:“可能隻是查了周時景,彆的還不知道。”
鬱淩看著她,眼神裡有些期盼。
“你說......”她頓了頓,“那人要是司曜的話,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桑落心裡咯噔一下。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裡悄悄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