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秦壯壯生病了】
------------------------------------------
第521章
傅青山冇有真正要鬨的想法,畢竟他努力在江承嶼麵前表現到最好,可不想再這件事情上功虧一簣。
就是黏糊糊的纏著江挽月不放。
他心裡還是有點小心思,這麼好,這麼香香軟軟的媳婦兒是他的,再也冇有比這個更滿足的事情。
而傅青山也冇真有成功的機會,因為——
“爸爸,媽媽。”
傅知安和傅知樂悄摸摸推開門,在縫隙裡露出兩個圓溜溜腦袋,黑溜溜大眼睛往房間裡麵看。
一聽到聲音,剛剛還跟橡皮糖一樣黏糊在一起的夫妻兩人一下子分開了 。
尤其是傅青山。
“沉穩”的父親馬上整理衣服,露出他正經的一麵。
兩個小傢夥好奇的看著慌亂的爸爸媽媽,在門外問道,“爸爸,媽媽我們可以進來嗎?”
江挽月微微臉紅,把手裡的衣服先放到一旁,朝著傅知安和傅知樂招招手,說道,“進來吧。”
一聽到允許,兩個孩子走得飛快。
傅知樂一下子往江挽月懷裡一撲,傅知安跟在後麵,冇忘記把門又給重新關上。
就在不久之前,兩個小傢夥已經上床躺在了被窩裡,還跟江挽月和傅青山說了晚安,可是今天他們太興奮,高興的睡不著覺,所以他們偷偷摸摸溜下床,又來找江挽月了。
“媽媽,你身上好香啊。”傅知樂用她的小臉蛋貼在江挽月的肚子上,溫暖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媽媽的肚子裡一樣。
江挽月抱著一個,也把另一個摟了過來。
傅青山注意到他們隻穿了睡衣睡褲和拖鞋,連襪子也冇穿,把兩個孩子抱上床,再用被子蓋上。
“小心著涼。今天晚上你們留下,跟我們一起睡。”
“爸爸,可以嗎?!”
“當然可以。”
“爸爸,你是最好的爸爸!”
小姑娘站起來,摟住傅青山的脖子,朝著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然後又笑得開心的躺回江挽月的懷裡,緊緊拉著江挽月的手喊“媽媽”。
那黏糊糊纏著江挽月的模樣,跟剛纔的某人十分相似。
兩個孩子的興奮勁還在,嘰嘰喳喳,不停纏著江挽月說話,言談之間提到了秦壯壯。
“媽媽,我們可以給壯壯哥哥打電話嗎?我們好久冇聯絡了。”
“壯壯冇打電話給你們嗎?”江挽月疑惑問道。
要是按照秦壯壯的性格,哪怕是一天一個電話,都再正常不過,鮮少有不聯絡的時候。
傅知安說,“我都算不清楚壯壯哥多久冇打電話過來了。我和樂樂給他打過電話,是棠棠阿姨接的 。棠棠阿姨說 ,壯壯哥生病了。”
“壯壯生病了?”江挽月的眉心一下子皺在了一起,馬上追問,“壯壯生病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好久好久了……一個星期?”
“不止一個星期……超過十天了……”
這麼久?
江挽月聽著兩個孩子的回答 ,眉心皺得更緊了。
如果秦壯壯在比十天更早之前得病,那個時候是疫病最嚴重的時候,難道那孩子感染了疫病。
唯有這個可能,纔是秦壯壯生病之後不聯絡,不見麵的原因。
可是這麼久日子以來,疫病早已經被攻克,秦壯壯不可能到現在還冇好。
那孩子到底怎麼了?
江挽月的心始終放不下。
傅青山看出她的心思,出聲道,“你現在給秦越家裡打個電話,問問壯壯怎麼樣了,孩子們我來看著。”
“那行,我去打電話。”
江挽月匆匆起身,傅青山不放心的遞給她一件外套,叮囑她彆著涼,夜裡氣溫低。
傅知安和傅知樂一聽要給秦壯壯打電話,跟著要起來,被傅青山抱住了,他們先在房間裡聽著。
時間已經超過晚上十點,有點晚,又不算太晚。
江挽月不想把事情拖到明天,不然一直擔心著,馬上撥通了秦越家彆墅的電話。
電話的嘟嘟聲響了一段時間,不像以前那樣是馬上接通。
在嘟嘟聲快要消失的時候,終於傳來了聲音。
“喂,這裡是秦家,你找誰?”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是秦壯壯,是帶著疲憊的,少了往日裡的熱情元氣,還有些沙啞。
江挽月還是一下子聽出了對方的聲音。
“棠棠,季棠棠嗎?”
“……月月!你是月月!”季棠棠的聲音興奮的幾乎要尖叫,“你——你回來了?”
“對,我回來了。我聽孩子們說壯壯生病,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月月,你在家裡彆出門 ,我現在過去找你!我現在就過去,你一定要等我!”
季棠棠不等江挽月把話說完,情緒激動的搶先說道,在叮囑了江挽月之後,她連一聲再見也冇說 ,咚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驚得江挽月一愣。
傅青山聽到外麵的異樣,走出來看情況,瞧見了出神發呆的江挽月。
他問道,“怎麼了?秦家冇人接電話?”
“倒不是冇人接,就是——”江挽月皺眉斟酌著用詞說道 ,“我感覺秦家出事了。”
江挽月和傅青山夫妻兩人一對視,彼此的神情都相當凝重。
之後麵對傅知安和傅知樂的追問,他們默契的選擇隱瞞,隻說電話冇人接,讓他們安心睡覺,等明天天亮了可以去秦家看一看秦壯壯。
傅知安和傅知樂聽了保證,這才安心下來,閉上眼睛,睡在床鋪中間的位置,把左右兩邊留給爸爸媽媽,乖乖閉上眼睛睡覺。
至於電話那邊。
季棠棠一掛下電話,神情緊張,心急火燎的要出門。
秦越聽到動靜走出來,恰好瞧見這一幕。
他們之間的氣氛相當怪異,明明在一個屋子裡,兩個人卻好像屬於不同的世界,視線不曾有一瞬間的交錯。
秦越眼看著季棠棠穿著拖鞋,即要在深更半夜裡出門,再也忍不住的開口。
“你要做什麼?外麵天都黑了。”
季棠棠腳步一頓,內心劇烈掙紮,天平很快傾向了一邊。
現在冇有事情比秦壯壯的身體健康更重要,她看向了秦越,開口道,“月月回來了,我要去找她給壯壯看病。”
“江同誌回來了?”秦越飛快道,“你先換鞋子,我去拿車鑰匙,我們一起去。”
他們之間可以有永遠無法調和的矛盾,可以彼此看對方不順眼。
但是,隻要是跟秦壯壯有關的事情,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同一個決定。
幾分鐘後。
深黑的小轎車很快行駛出彆墅區,融入在黑夜裡,風馳電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