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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說的就是你!”
朱耀祖根本不管什麼監控,他從小在家裡橫行霸道慣了。
隻要他想要的,父母哪怕是砸鍋賣鐵也會捧到他麵前。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要噴到我臉上了。
“你個賠錢貨,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冇有爸媽把你生下來,你能有今天?”
“現在廠子賺錢了,你趕緊把賬上的錢全都轉到我的卡裡。”
“我在國外看中了一輛超跑,還差五百萬,你今天必須給我湊齊。”
我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要錢的模樣,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五百萬?”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這廠子是我名下的個人獨資企業,和你們朱家冇有半毛錢關係。”
“我憑什麼給你錢?”
我的話音剛落,媽媽就尖叫了起來。
“朱勝男,你有冇有良心啊!”
媽媽衝上來,想要伸手戳我的額頭,被我偏頭躲開了。
她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破口大罵。
“耀祖是你親弟弟,你賺了錢不給他花給誰花?”
“你一個女孩子,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以後還不是要帶到彆人家裡去?”
“我們把你養這麼大,供你吃供你穿,現在就是你報恩的時候。”
爸爸也在一旁板著臉,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嚴。
“勝男,你媽說得對。”
“三個月前讓你接手廠子,那是對你的曆練。”
“現在你曆練合格了,就把位置讓出來。”
“你弟弟纔是朱家的頂梁柱,這廠子交給他,我們才放心。”
我看著這對自私到了極點的父母,覺得無比荒謬。
“曆練?”
我冷笑出聲,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三個月前,廠子因為使用了劣質原料,導致幾十個客戶爛臉毀容。”
“債主每天堵在廠門口潑紅漆,受害者家屬揚言要殺人。”
“那時候你們是怎麼做的?”
我死死盯著爸爸的眼睛,一步步逼近他。
“你們把公司賬上僅剩的兩千萬現金全部轉移走。”
“你們把名下的三套彆墅全都過戶給了朱耀祖和朱寶兒。”
“然後你們拿出一份債務承擔協議,逼著我簽字。”
“你們說,我是長姐,我不頂罪誰頂罪。”
“你們說,如果我不簽字,你們就死在我麵前。”
我的質問讓爸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心虛地躲開了我的目光,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軟。
“那那是因為耀祖還小,寶兒又是女孩子受不了苦。”
“你從小皮實,吃點苦怎麼了?”
“再說了,你現在不是挺過來了嗎?”
“既然挺過來了,就彆在這翻舊賬,趕緊把公章拿出來。”
朱寶兒這時候又湊了上來,挽住了媽媽的胳膊。
“就是呀姐姐,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嘛。”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
“你現在不是過得挺好嗎,還穿上了這麼貴的西裝。”
“我剛纔看了一眼,你這辦公室裝修得比爸爸以前還要豪華呢。”
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語氣裡卻藏著刀子。
“姐姐你賺了這麼多錢,難道眼睜睜看著弟弟連喜歡的車都買不起嗎?”
“你這樣也太自私了吧。”
我看著朱寶兒這副綠茶做派,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我自私?”
我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你們帶著兩千萬跑到國外花天酒地,我在國內被人追債追得連飯都吃不起。”
“現在我把爛攤子收拾乾淨了,你們跑回來摘桃子。”
“到底是誰自私?”
朱耀祖聽得不耐煩了,他猛地推開朱寶兒。
“跟她廢什麼話!”
他大步衝到我麵前,揚起手裡的棍子就要往我身上砸。
“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服,你就不知道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眼看棍子就要落下,我站在原地動都冇動。
身後的兩名保安眼疾手快,瞬間衝上前。
一人抓住朱耀祖的手腕,另一人直接將他按倒在地。
朱耀祖被死死壓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磚,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你們敢打我!”
“爸!媽!快救我啊!”
“朱勝男你個賤人,你快讓他們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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