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哭著說家裡破產欠了三千萬的高利貸,逼我接手那家涉嫌生產毀容麵膜、被受害者天天堵門的破爛加工廠。
“你是姐姐,你不替你弟弟頂罪誰頂罪?”
轉頭,他們卻把家裡僅剩的兩千萬現金和三套彆墅全過戶給了弟弟,連夜出國避風頭。
我看著滿地狼藉的工廠,平靜地簽了字。
三個月後,我不僅還清了債務,還靠著獨家專利讓工廠市值翻了十倍。
就在這時,在國外揮霍一空的爸媽帶著弟弟妹妹衝進了我的辦公室。
“朱勝男,你個死丫頭趕緊給我滾出來!”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我辦公室外麵的玻璃大門被砸得劇烈搖晃。
沉悶的撞擊聲在整個辦公區迴盪。
我坐在辦公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平靜地看著百葉窗外的鬨劇。
助理小林神色慌張地推開門跑了進來。
“朱總,您父母帶著您弟弟妹妹在樓下大廳鬨起來了。”
“保安本來攔著他們不讓進,結果您弟弟直接拿大廳的菸灰缸把安檢機給砸了。”
“他們現在正往樓上衝,嘴裡罵得特彆難聽。”
我吹了吹咖啡上的熱氣,抿了一口。
“讓他們上來。”
小林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我會這麼冷靜。
“可是朱總,他們看起來像是要吃人一樣,要不要直接報警?”
我搖了搖頭,放下咖啡杯。
“不用報警,把會議室的門開啟,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剛走到走廊儘頭,我就迎麵撞上了氣勢洶洶的四個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我那個被寵上天的“超雄”弟弟,朱耀祖。
他手裡還拎著半截不知道從哪裡掰斷的拖把棍,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野豬。
“朱勝男,你長本事了是吧?”
朱耀祖看到我,直接用手裡的棍子指著我的鼻子。
“自家公司的門,你養的那些看門狗居然敢攔我?”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這破廠子給拆了?”
我冷眼看著他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冇有說話。
緊隨其後的是我的父母。
爸爸挺著個啤酒肚,滿臉陰沉地盯著我。
媽媽則是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刻薄嘴臉。
“勝男,你現在真是長脾氣了。”
媽媽冷哼了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
“我們纔出國三個月,你就敢在家裡稱王稱霸了?”
“連你親弟弟都敢攔,你眼裡還有冇有我們這對父母?”
站在最後麵的是我那個永遠裝作柔弱無辜的妹妹,朱寶兒。
她穿著一身名牌高定,手裡拎著限量版的包包,怯生生地從媽媽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姐姐,你彆怪保安大哥了,他們也是拿錢辦事。”
朱寶兒咬著下唇,聲音軟糯得讓人作嘔。
“隻是姐姐你現在發達了,怎麼連家裡人都不認了呀?”
“我們在國外聽說你把廠子做起來了,還以為你會和財務u盾交出來。”
“這廠子的法人必須馬上轉到我名下。”
“你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賠錢貨,有什麼資格霸占我們老朱家的搖錢樹?”
我看著朱耀祖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覺得十分可笑。
“我要是不交呢?”
朱耀祖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
“不交?”
他猛地掄起手裡的棍子,狠狠砸在旁邊的一個盆栽上。
泥土和碎瓷片濺了一地。
“你不交,老子今天就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這廠子是我的,這裡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的!”
“你馬上給我滾出這個大門!”
我看著滿地狼藉,對著身後的保安隊長招了招手。
“把剛纔他砸東西的畫麵都拍下來了嗎?”
保安隊長立刻點頭。
“拍下來了,朱總,各個角度的高清監控都有。”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看向朱耀祖。
“你剛纔說,你要打死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