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年前,遭遇獸潮的我被敵對部落撿回去。
蛇首領見我是稀缺雌性,玩膩後就逼我用身體安撫部落其他獸人。
短短幾年間,我就被折磨的全身潰爛,隻剩一口氣。
蛇首領為了得到過冬物資,還允許外來鬣狗獸人衝我發泄。
我忍無可忍,一頭狠狠撞向山壁。
“快叫巫醫來!她死了我們冇法向狼浪交代!”
狼浪?是我最愛的獸夫啊!我怎麼會聽見他的名字?
模糊間,我竟然聽見狼浪和他青梅竹馬狼欣欣的聲音。
“浪哥哥,姐姐隻是說了我兩句,你故意找蛇獸人報複她,這不太好吧?”
可狼浪卻滿不在乎道:
“誰讓她嘴賤?欣欣,除了我,誰都冇資格說你!”
我眼角滾落出淚水。
原來我遭遇的一切,是拜他們所賜啊!
可當我死了後,狼浪為什麼瘋了?
我衣不蔽體,躺在汙穢不堪的山洞裡。
“阿浪哥哥,這裡好臭呀......姐姐幾天冇洗澡了呀?”
聽到熟悉的部落方言,我費力掀開眼皮。
隻見狼欣欣穿著雪白的獸皮裙,捏著鼻子站在洞口。
他們怎麼會在這?
我有些不可置信。
蛇部落和狼部落關係惡劣,每年都會來場部落戰爭來爭奪領地。
“彆進去,她很臟,彆把病菌傳染你了。”
狼浪漫不經心,一把摟住狼欣欣的腰。
臟?
這個字狠狠紮進我心口。
頓時我氣血翻湧,嘴角吐出血。
狼欣欣咬著唇,麵露不忍道:
“可是,姐姐她畢竟是我們部落的獸呀,就算她......”
“就算她安撫了這麼多蛇獸人和鬣狗,我們也不能不管她吧?”
狼浪冷笑了一聲。
“管她乾嘛?誰叫她嘴賤非要說你?”
“我費這麼大功夫,才讓蛇獸人撿走她,換取部落之間和平。”
“她在這不是過得挺好?”
狼浪一直在洞口不進來,就遠遠瞥了我一眼。
我努力想睜開眼睛,可怎麼都看不清他了。
原來我所遭遇的這一切,是我最愛的獸夫親手設計的嗎?
“阿浪哥哥,可是姐姐一定受了很多苦啊!”
狼欣欣輕輕握住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紅:
“你看她身上全都是歡愛的痕跡,還有其他蛇和鬣狗的獸印,看著好噁心喔。”
她說著,竟真的掉下淚來。
我渾身顫抖痙攣,心口疼的快要無法呼吸。
獸印是他們強迫我的證據,我卻為此感到恥辱。
狼浪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隨即無奈道:
“欣欣,你就是心太善,非要來看她。”
“她那種獸,不值得你為她掉眼淚。”
他們施捨般,遠遠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我躺在肮臟的乾草堆上,最後一絲生命力就要流逝了。
突然想起五年前,我聽狼欣欣說獸潮快來了。
彆的雌性都在獸夫們保護下,紛紛躲進庇護山洞裡。
隻有我毫不猶豫,直接衝出了部落外。
巫醫和祭祀都攔不住我,隻因狼浪一大早就去獸林捕獵去了。
我想救他。
可我卻被蛇首領撿回了部落裡,被整整折磨了五年。
原來這一切,都是狼浪默許的嗎?
我等了他整整五年啊!
我眼角劃過淚水。
意識也徹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