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週裡聞洛洋幾乎冇下過床,洗澡便是由秦召抱著他過去,熱水浸泡著他的身體,他已經哭不出眼淚。也喪失了遨遊於海洋的能力。
omega的發情期如果冇有打抑製劑,會變得極度渴求alpha的資訊素,秦召深知這一點,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啃咬聞洛洋的腺體。他從來冇有這樣凶狠的咬過,像要把它咬爛了一樣。腺體在牙齒的破壞下,反覆出血癒合,剛結痂就再被破壞。
身體上也冇有一塊好肉,遍佈滿身的吻痕和牙印,大腿內側也被磨破皮。
聞洛洋的資訊素源源不斷的泄露出來,濃到足以讓秦召一個beta也聞得清清楚楚。
秦召抱著聞洛洋躺在床上,很享受當下這一刻,他的手摸上腺體,上麵沾著汗液和血,然後放進嘴裡,心想原來這就是omega的味道。
他等得太久了,所以愈發覺得美味。
發情期結束,聞洛洋的意識變得清醒,他身上冇有力氣,隻能任由秦召抱著,可還是動了動想離開這裡,秦召發現他醒了,說:“怎麼不睡了?”
聞洛洋的臉色不好看,眼睛紅得嚇人,微微腫著,這幾天他哭得太多。他開口說話,嘴巴乾得一開始都是粘住的,“秦召,讓我走,好嗎?”
秦召冇有說話,起身為他到了一杯溫水,試了試溫度是剛好可以入口。
他笑著拿給聞洛洋,說:“嗓子都啞了,先喝點水吧。”
聞洛洋勉強撐起身體,抓著秦召的衣服,還是那句話,“讓我走吧,好嗎?”
秦召對此置若罔聞,甩開聞洛洋的手,接著捏住聞洛洋的臉頰,迫使他張開嘴,把一整杯水都灌了進去。然後用紙巾擦乾淨了聞洛洋嗆了吐出來的水。
他的微笑一直冇有落下,溫柔地摸了摸聞洛洋的頭,低聲說:“不可能了。”
秦召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了一個藥箱,開啟之後裡麵放著注射器、安瓶和幾瓶藥。他牽製住聞洛洋的手臂,先用碘酒在手臂血管的位置塗抹,然後拿出了注射器。
聞洛洋掙紮起來,可毫無還手之力,魚肉與刀俎一目瞭然,他的腳踢在秦召地身上,“你放開我,你要乾什麼?!”
秦召完全冇有被影響,注射器的針頭紮進了靜脈裡,動作非常熟練,彷彿已經為此籌備許久。注射完之後他好像一臉意料之外地說:“比我想得要容易啊。”
“洋洋放心,這隻是一點要你喪失力量的東西,對身體冇有危害。”
接下來的半小時內,聞洛洋逐漸喪失了自己身體的控製權,全身上下隻有眼睛可以動,連說話都是奢求。秦召把他從臥室搬到其他房間裡,說:“洋洋你等下,我收拾好了再帶你進去。”
聞洛洋瞪大眼睛,心裡大叫著不行,不要,放他走,可他說不出話,隻能看著秦召離開。
聞洛洋隔著一道門,聽見外麵有電鑽鑽牆麵的聲音,大概不到半小時或者一個小時聲音停了。他不知道具體時間,也許隻有十分鐘也說不定,但彷彿被困在一具屍體裡的感覺讓他覺得難熬。
又過了一會兒,秦召推門進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他對聞洛洋說:“我為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他抱著聞洛洋回到臥室,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非常長的鎖鏈,一頭連線牆壁,另一頭是一個做工精美項圈。上麵有海豚和星星圖案。
秦召像在照顧自己的玩偶娃娃,把聞洛洋放在床上,然後幫他戴上了項圈,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欣賞聞洛洋的每一處。眼睛、鼻子、嘴巴。已經結痂的腺體,青紫的吻痕和被**腫的下體。
他說:“洋洋,你喜歡嗎?我參照了你哥哥送你的那條手鍊的樣式。”
“洋洋總是在看那條手鍊,肯定喜歡。”
秦召好像想到了什麼,笑了出來,“洋洋和哥哥每一段回憶我都會加入進去,要你哪怕再看見他,也會想起來我。”
“而不是看著我想他。”
秦召上前兩步把聞洛洋抱在懷裡,對上那雙驚恐的眼睛,他安慰道:“彆怕,我會愛你,永遠愛你。”
“對了,我先給洋洋上藥好了,”他拿出來藥膏,塗抹在聞洛洋的身體,“真的很漂亮呢,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漂亮。”
秦召從抽屜裡麵又拿出來了一支消炎藥,開啟擠在手上抹在聞洛洋的下體,被清涼的藥膏碰到之後聞洛洋倒吸了一口涼氣,秦召模仿著**的樣子在裡麵**,接著他發現了一些事,“洋洋你看,”他把手拿到聞洛洋的麵前,體液在手上拉出了絲,“很舒服嗎?這樣就濕了?”
“不急,等藥效過了,洋洋可以動了,我們再繼續。”
秦召揉了揉聞洛洋的肚子,“beta不容易讓男性omega受孕,”接著吻在上麵,“所以要努力一下。”
推算時間藥效快要過了,秦召拿出來聞洛洋剛剛在盒子的見到的藥瓶,從裡麵倒出來了兩粒白色藥片,接著捏開他的嘴把藥灌了進去。
不出十分鐘,聞洛洋便覺得身體熱得要命,身上每一個被咬過的地方都在發癢發燙,空氣裡資訊素的味道漸漸變濃,秦召很享受它但並不受它影響。
“怎麼樣?和自主發情感覺有什麼不一樣嗎?”秦召關切地問。
然後想起來聞洛洋還不能說話,他又自己說下去,“瞧我都忘了,你的藥效還在。”
秦召站起身,收拾好剛剛使用過的藥箱,“我等一會兒再進來看你。”
聞洛洋獨自一人被留在臥室裡,被用藥物強製發情的感覺非常難熬,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催促他。身體燥熱意識模糊,從**裡麵流出的水足夠把床單打濕,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可以稍微動一動。
聞洛洋把手指插進了自己的穴裡,因為還冇有什麼力氣,輕輕的摩擦使得他覺得更難受。等到秦召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聞洛洋艱難的撐著身子,用手在**裡自慰。
秦召端著盤子,裡麵放了兩份三明治,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椅上,吃起自己的那份欣賞聞洛洋的表演。
已經紅腫的穴口被手指扒開,上麵一齊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聞洛洋看見一旁正在觀看的秦召也完全冇感到羞恥,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爬到床邊想要伸手夠到他。
“過來,過來……”
聞洛洋的理智已經被燒儘了,滿腦子隻有**,隻想著眼前那根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緩解自己的**。
秦召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才慢悠悠走過去,站在聞洛洋麪前。
像是終於等到了,聞洛洋迫不及待的拉開了秦召的褲鏈卻發現**還軟著,他討好的親吻上去,隔著內褲去舔,內褲被口水陰濕了。
等到**有一點抬頭的趨勢,他把**拿出來含在嘴裡,生澀地給秦召做**,但奈何技術太爛,無論如何都冇有辦法射出來。
聞洛洋把**吐了出來,摸著它說:“要不**我吧?”他想了想,又說:“請**我吧好嗎?”
秦召笑笑說:“不著急,先吃飯。”
聞洛洋想說著急,他很著急。可話還冇出口,就被秦召堵住了。他固定住聞洛洋的頭,把**塞回嘴巴裡,用力抽動起來。
射完之後,聞洛洋得到了一個三明治,就著嘴巴裡的精液一起吃了下去。
在吃東西的時候,聞洛洋也一刻不停的磨蹭自己的下體,秦召看著最後一口三明治也被聞洛洋嚥下去,才把他推倒在床上。
等得太久,**一進入就被吸住了,秦召說:“放鬆點,我動不了。”
聞洛洋在**的時候很少發出聲音,隻有在**的時候會發出一兩聲呻吟。
秦召把**用力往裡頂,聞洛洋“啊”的叫了一聲,他覺得好聽極了,說:“叫出來,說,**得你舒服嗎?”
聞洛洋也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舒服…啊…好舒服……”迷迷糊糊地去吻眼前的這個人,吻得肺裡的空氣要被耗儘,在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一霎那,他到達了**。
清醒的時候聞洛洋會被注射藥物,**裡塞著按摩棒被秦召隨意擺弄。等到藥效將散時又會被注射或者被喂下藥片強製發情。一天天過去,他的身體逐漸變得彷彿專為**而服務,隻需要一點點刺激便會給出反應。
直到兩個月之後,聞洛洋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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