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看著眼前半透明的係統麵板,挑了挑眉毛。
【名稱:以命換命係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宿主:曾經】
【等級:8級】
【效果:每日可自動生成一百二十八名死士,其體質為正常成年智人男性的1.8倍】
【當前死士數量:403】
【可召喚死士數量:128】
【升級條件:殺死二百五十六名人類(0/256)】
【當前已解鎖子項】:
【蟲巢意識】:……
【死者懼亡】:……
【亞空間傳送】:……
【求知若渴】:……
【巧奪天工】:……
【懸壺濟世】:……
【運籌帷幄】:你可以選擇召喚具備這一特性的死士,擁有此特性的死士將具備超強的組織與辯論能力,代價是占據兩個召喚名額。
【人類之主】:你可以共享麾下任意一名死士擁有的全部技能,並永久獲得與之匹配的身體素質加成,同時清除自身所有負麵狀態。效果持續至主動取消或次日零點重新整理。
「運籌帷幄」這個技能是他之前把係統升到七級時出現的,不過因為暫時沒想好用處,且工廠急需科學家及工程師,他就沒召喚。
「係統你徹底不裝了是吧?你果然就是戰錘係統吧?」
他在腦海中吐槽了一句。
係統毫無反應,也沒有金色的骷髏頭或者藍翅膀的鳥冒出來。
曾經隨即將吐槽拋擲腦後,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人類之主】這個技能上。
他心念電轉,在身旁召喚出了一個新的死士,並將共享物件指定為他。
隻是剎那,他的身軀開始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
肌肉纖維在微妙地調整、增粗,橫截麵積擴大,表皮、肌腱和筋膜更加堅韌。骨骼密度增長、神經靈敏度提升,心肺功能加強……
甚至那些因礦洞勞作留下的暗傷隱痛,也在這股力量撫過時煙消雲散。
他的體態被無聲矯正,脊椎挺直,肩背舒展,身軀一點點變得完美起來。
曾經翻身下馬,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腿部驟然發力,朝著百碼外一棵幾人合抱粗的樹木疾沖而去。
風聲在耳畔呼嘯,視野兩側景物飛速倒退,不過六七秒,他已如獵豹般掠至樹前,。擰腰、送肩,一拳揮出!
「啪——!」
一聲沉悶爆響,樹皮混合著淺層木質應聲炸裂,木屑紛飛,落下一地樹葉。
「我嘞個去,我成超人了?」
曾經收回拳頭,如果是之前的他,那麼大力氣的一拳足以讓整個拳頭鮮血淋漓。但現在,隻是麵板稍微有些泛紅而已,連油皮都未擦破。
除此之外,死士所掌握的技能也自動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槍械掌握、火炮操控、騎術、近身格鬥……彷彿他已經歷了數千小時的嚴酷訓練,所有的竅門一清二楚。
「等等,人類之主這個技能可以清除自身所有負麵狀態。那我豈不是有了一個可以隨時隨地使用的恢復加淨化buff?」
曾經眨了眨眼,某些被壓抑許久的念頭開始活躍。
他的金箍棒已經好多年沒有降服過女妖精了。
但他又想了想,決定先把某些大膽但不夠衛生的想法暫且按下。
畢竟這年頭梅毒、淋病、陰虱等性病太多了,就算能解決,他的潔癖也在抗拒他的這個想法。
他將今日升級後重新整理的一百二十八個召喚名額全部用完,意識連線工廠內的蘇頌,指示其接收這批華人死士,優先填補各科研和生產專案的熟練工缺口。
小母馬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曾經翻身上馬,踏上了返回唐人街的路。
————
與此同時,唐人街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義興堂在龍頭婚宴上被一鍋端走的訊息,在街巷之間飛速傳遞。
那些飲酒較少、較早醒來的賓客連滾爬爬逃回各自地盤後,驚恐的敘述迅速拚湊出了事件輪廓:訓練有素的陌生武裝、精準的綁人、牆壁上那十六個殺氣騰騰的字……
人們還在猜測究竟是唐人街哪方勢力下的狠手,又從進城的人口中得知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訊息。
城外的沙灘上,多了幾十具頭顱破碎的屍體,腦後都有根辮子。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義興堂的最後結果。
第二天,都板街,天後廟前。
六大會館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及除義興堂外剩下的四個主要洪門堂口的骨幹,總計三四百號人,將天後廟裡外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或竊竊私語,或警惕打量其餘勢力的人。
天後廟正殿內,媽祖神像莊嚴俯視。
神像前,各大會館的會長、理事,各堂口的龍頭、白紙扇等二十餘位頭麪人物齊聚,人人麵色沉肅。
「各位龍頭、各位會長理事,這裡我年紀最大。那我便倚老賣老,拋磚引玉了。」說話的是三邑會館的會長。
他叫陳文瀚,五十歲左右,身材瘦削,留著山羊鬍穿著長袍馬褂,腦後的辮子油光水滑。
「這次義興堂的事情,堂口鬧得過了。大家都是同胞,有了爭端可以坐下來談嘛。突然動手滅人滿門算怎麼回事?還是以那種惡劣的方式!」
「現在好了,全唐人街都人心惶惶,外麵的鬼佬也在看我們的笑話。」
「陳會長,說話做事要講良心。怎麼就一定是堂口乾的了?」
有人冷笑一聲,意有所指:「各大會館下麵又不是沒有武裝力量,三邑人的華亭山房及鬆石山房,南海人的繼善社和保善社,番禺人的昭義堂,香山人的俊英堂……」
「說不定就是會館裡哪位老爺,看陳金魁那廝不順眼,趁其不備,下了黑手呢?」
「戴堂主說的不錯。」
另一位堂口的大佬嘿嘿一笑,陰陽怪氣地附和。「據我所知,陳金魁娶的那個叫彩雲的妓女,會館的不少人就跟她有過肌膚之親。」
「保不齊就是哪位風流理事心頭醋海翻波,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才趁著婚宴,來了出衝冠一怒為紅顏呢!」
兩人身後的幾名堂口頭目配合地發出鬨笑,引得會館方麵眾人怒目而視。
「戴恆、孟川,夠了!」
陳文瀚氣得鬍子微顫,直呼其名。「各會館下屬社團隻為維持秩序護佑同鄉,人數不過十幾人。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這些人聯手做了這件事不成?!」
「陳會長所言極是。」
陽和會館的會長也說話了,他名袁桐,是個極為高大的中年漢子,環眼虯髯,不怒自威。
「依我看,能不動聲色調集數十精銳、用出此等狠辣手段的,遍觀唐人街,除了你們這幾個專吃刀口飯的洪門堂口,還能有誰?廣德、丹山,還有協義堂,你們嫌疑最大!」
孟川勃然大怒:「丟你老母!袁桐你個撲街講咩啊?想栽贓嫁禍啊?」
「就你會發火?別人怕你丹山堂,我陽和會館可不怕!」
「好了好了,各位,不要那麼大的氣性嘛。」
協義堂的龍頭蔡培抬手壓了壓,緩緩開口道:「我在此先表個態,此事絕非我協義堂所為。同門相殘,乃洪門大忌,我們協義堂不會做此會遭三刀六眼、下錨沉江之事。」
「那倒也不見得吧?」蔡培對麵的人開口道。
眾人循聲望去,是安鬆堂的龍頭冉少華。他一頭短髮,身材精悍。
「廚子是遠芳樓的,遠芳樓是你蔡培的,若論誰最有條件在飲食中動手腳,協義堂怕是首當其衝。」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繼續道:「再者,昨日婚宴,我、戴堂主、孟堂主皆是親自到場,唯有蔡堂主你,是派了手下孫天豹代你赴宴。蔡堂主可是提前知曉些什麼,故而避嫌?」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譁然,所有懷疑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蔡培身上。
「蔡堂主,不會真是你乾的吧?」
「最近沒聽說義興堂和協義堂有什麼衝突啊?」
「難道是他想要把豬仔生意也吃下來?」
麵對著眾人的懷疑,蔡培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前幾天招惹了那個叫蘇頌的武器公司老闆,為了以防萬一,才讓孫天豹代替自己赴宴吧。
「冉少華,放你孃的屁!」
蔡培身後的孫天豹腦子轉得快,跳出來指著冉少華罵道:「赴宴的各位老大都是著了酒水裡蒙汗藥的道!跟廚子有乜關係?你安鬆堂想潑髒水,也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殿內頓時吵作一團,幾方勢力互相指責,火藥味濃烈,幾有當場拔刀相向之勢。
忽然,廟門外傳來一陣更為激烈的喧譁之聲,還夾雜著痛呼聲,打斷了天後廟內的爭吵。
離門最近的蔡培抬起手,示意身後的人出去檢視。
孫天豹會意,快步衝出殿門檢視。不過十幾秒,便驚慌失措地跑了回來。
「不好了龍頭,蘇頌那撲街帶著人過來了,黑壓壓一片,起碼有一兩百號人!」
「外麵的人想攔住他們,但根本擋不住,三兩下就全被放倒了。」
「你說什麼?!」
蔡培聞言,臉上也露出了驚慌之色。他這次來天後廟,就帶了十幾名心腹手下。如果是來找他麻煩的,他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阿豹,帶上我們的人,從街上另一頭撤!快!」
蔡培當機立斷,低聲急喝,帶著手下心腹就要開溜。
他這慌慌張張的舉動,立刻引起了殿內其他勢力的注意。
「蘇頌是誰啊?各會館各堂口沒聽過有叫這名字的後生啊。」
「手下有一兩百人,真的假的?」
「難不成是最近新來舊金山的過江龍?」
「能讓蔡培那撲街這麼慌的,估計真的是什麼過江龍了。」
站在陳文瀚身後的陳理事此時猛地想起什麼,嚥了口唾沫:「我想起來了。」
「那位蘇頌蘇老闆是最近新來舊金山的,一來就拿了協義堂想用來蓋妓院的地,開了一家武器公司。」
「前些日子孫天豹找我做中人,在遠芳樓請蘇頌吃了一頓飯想談談。」
「我中途有事離去,現在看來,應該是談崩了。」
霎時間,天後廟裡又是一片譁然之聲。
「武器公司,真的假的啊?」
「那群鬼佬居然允許我們開武器公司?」
「陽和之前湊錢想開一家煉鐵廠,都被鬼佬給打回去了。」
殿內眾人驚疑不定,議論紛紛,抱著看戲的心思,跟在蔡培的身後出了天後廟。
此時的街道上,地上已經趴著幾十個正在哀嚎的人,細看之下,竟然都是各會館各堂口最能打的那一批人。
一支沉默肅殺、著裝統一的隊伍在一個穿著西裝的短髮青年的帶領下,攔住了蔡培等人的去路。
「孫老闆,還有這位蔡老闆,不知協義堂的幾位這麼急匆匆離去,是為何啊?」蘇頌笑嗬嗬的開口:「不會是看到我們來了想跑吧?」
蔡培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蘇先生,我還想問呢?」
「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協義堂試問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你帶著人攔住我的去路是什麼意思?」
「建元,他說他沒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情誒。」
蘇頌側頭看向身旁如鐵塔般肅立的建元,道:「要不你提醒一下蔡老闆,那個獵犬幫的鬼佬頭子臨死前,指認了什麼?」
建元道:「他死前承認,是有個華人送來訊息,說唐人街武器公司的老闆有一匹灰色的安達盧西亞馬。報信者特徵,與協義堂孫天豹手下親信吻合。」
「空口無憑!蘇頌,你想栽贓陷害?!」蔡培尖聲反駁。
蘇頌微微一笑:「蔡老闆,你死鴨子嘴硬也沒用。你我心知肚明,所以我也不會和你多廢話。」
他眼神轉冷,抬手一揮:「建元,動手!」
「我看你們誰敢動?!」
孫天豹猛地從後腰拔出一把左輪,指向蘇頌他們。
但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隻是一眨眼,蘇頌身側的死士便拔出了左輪,按下擊錘扣動扳機。
砰!
槍聲清脆,熾熱的彈丸正中孫天豹手中的左輪,將其打得脫手飛出,掉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不等眾人從這電光石火的拔槍對射中反應過來,數十名死士已如狼似虎般撲出,將協義堂的人馬統統控製住。
蘇頌對廟前目瞪口呆的各大勢力首腦們微微點頭示意,道:「好了各位,接下來該我們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