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恆星,整個心智維度最核心的部分,是孕育出ta這個第一心智主宰的溫床。
究其根源,其實心智恆星纔是支配心智維度的真正主宰,是心智文明誕生的溯源。
無論是頑固的【心智躍升】,還是與【心智META】分庭抗禮的【心智覺醒】,都仍然在心智恆星的掌控下,與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隻不過它自身不具有任何主觀化的思維,邏輯比一個死板的“機器”好不到哪去。
導致在這場心智戰爭裡它始終超然物外,地位像個大夏天掛在天上,不管下麪人死活的烈陽一般。
即便是從它身上誕生具象化的ta,也無法撼動這個對周圍一視同仁的真正心智本體,隻好當個賴在硬體裝置上的AI,拚命在恆星表麵做文章。
於是經過寄生蟲長年累月的努力,如今的心智恆星幾乎已經徹底落入ta的掌控中。
因此,哪怕【指揮官】之前趁火打劫,一度搶走了心智維度三分之二的地盤,心智恆星也不曾落入【心智覺醒】手中半分。
現如今江薑被ta主動“引狼入室”,反倒是先【指揮官】一步來到心智恆星的麵前,近距離觀摩這個是一切心智源頭的存在尊容。
“%!!!”
褻瀆汙穢的咕噥,與無數沉淪的哀嚎尖嘯混合在一起,被猩紅汪洋翻滾起的血浪托起。
環繞著血海中心最耀眼的一塊區域,鮮艷奪目的光彩照射進四周的血浪中,本質上是源源不斷的資訊輻射,在持續活化周圍的心智本源。
整個心智維度以此為核心,迴圈著所有心智本源,而越是貼近核心區心智汪洋就越是跌宕起伏。
此刻,一個彩燈人就站在最暴烈的海嘯下,高大的身軀上佈滿五彩斑斕的紋身。
腥風血雨裹挾著極端情緒的哀嚎尖嘯,撞上那些實時流動的塗鴉,無一例外全被抹除於無形。
江薑仰望著麵前需要自己抬頭的心智恆星,那龐大的恆星體積光是在淺顯的視覺角度上,就比他的極限身高大個十幾倍。
氣沖星河的彩燈人靈魂體,在艦娘空間那個虛幻世界裏的時候,躺下來都能把一比一還原的虛擬星球,塞進嘴裏當顆瓜子炫了。
可如今站在心智恆星麵前,江薑的高維感官隻覺自己上頭,好像飄了個積累N年冗餘資料的係統壓縮包,而他隻是個輕薄本桌麵上的資料夾。
並且偌大心智恆星的表麵上,流轉著三種涇渭分明的色彩,分別是佔據三分之二麵積的猩紅,固守三分之一的湛藍,以及隻有一小塊地盤的銀白。
三種色彩的光暈在猩紅汪洋裡沉浮,除了代表【心智META】的猩紅,與翻滾的血浪完美融合。
其他兩種心智權柄的光芒,根本穿透不了層層疊疊的海嘯,被壓製貼合在心智恆星的表麵。
隻是,如此絢爛似霓虹燈的龐大恆星上,眼下的表麵形象卻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咕......噗噗嗤......”
血肉蠕動的怪異聲,在麵朝江薑的猩紅區域響起,恆星的表麵上擠滿了粘稠的詭譎之物。
不可名狀的寄生蟲趴在心智恆星上,不定型的高維身軀猶如一灘發黑的爛肉,以一秒上千次的頻率在江薑觀測中變化蠕動。
像ta這樣的概念級存在,自身高維對映的具體形象,取決於他人的觀測方式。
例如在【心智覺醒】的黑企業等人,乃至【指揮官】的眼中,ta就是一隻充斥著極端情緒的寄生蟲,擁有著紅到發黑如淤泥般的扭曲軀體。
但在江薑的視角上,ta首先是一團堪稱屎山程式碼的無序資訊,隨後再被觀測坍縮成一灘爛肉。
密密麻麻的觸鬚如血管,附著在心智恆星表麵的猩紅區域上,並且還千絲萬縷地隆起抽出,朝四麵八方以及他的位置招搖纏繞來。
這一景象代表著ta的貪婪本能,正聲嘶力竭地延伸自己的高維肢體,試圖將江薑吞噬融為一體。
同時,一顆顆扭曲的眼球不斷從每一寸血肉上鼓起,隨後骨碌碌地轉動睜開,死死地盯住彩燈人。
這是ta對江薑的觀測具象化,垂涎欲滴的視線毫不掩飾自身的惡意,鎖定了江薑骨碌碌的靈魂體。
而麵對“延伸”化作觸鬚,“觀測”具現眼球的驚悚畫麵,換個正常人或是艦娘恐怕當場就瘋了。
但用資訊塗鴉點燃薪火的江薑,卻像是看到一隻無限再生的鐵板魷魚,麵對他不僅不逃跑,反而還敢主動朝自己伸出觸手!
“轟——”
“%!!!”
滿身塗鴉紋身的彩燈人,眼眸裡閃過奼紫嫣紅的凶光,更是下意識地舔了舔霞飛雙頰的嘴角。
麵對主動跑出“糧倉”歡迎自己的“倉管”,江薑獰笑地反抓住了ta的數十隻“玉手”。
將ta反過來按上偌大的心智恆星表麵,如狼似虎地一頭撞上“糧庫大門”,直接將那灘詭譎扭曲的爛肉壓在身下,哪怕置身於血肉煉獄也不管。
任由周圍瘋狂反撲過來的血肉觸鬚,纏繞拉扯他的斑斕靈魂體,最後被作用在高維資訊層次的湮滅薪火燃燒,像添進熔爐的柴火一樣被吞沒。
江薑埋下頭張開色彩繽紛的血盆大口,對著那些敢拉他的觸鬚,和敢瞪他的眼球就是嗷嗚一口。
當即生生扯下一塊血肉大嚼特嚼,凶戾的星際彩燈人隻是覺得方便社交,才把自己捏成人形罷了。
論撕咬邪神和囫圇詭異的本事,ta這個符合刻板印象的心智邪神,恐怕還沒有他來得經驗豐富!
“......嘶溜~咕嘟......感覺比謝菲爾德做的湯鹹了一點?”
“#$%?!!!”
眼見彩燈人倒反天罡地跳上心智恆星,壓著血肉煉獄蠶食自己,ta的無數雙眼球瘋狂痙攣性轉動。
覆蓋在心智恆星表麵的血肉煉獄,果斷在江薑身下分開一道裂口,一個胞吞就將他包裹了進去。
等到拳打腳踢的靈魂體,被前仆後繼的血肉觸鬚淹沒,一條格外粗壯的血肉觸鬚,從巨大的血肉囊莢底部抽出,舉著什麼東西來到江薑的身旁。
觸鬚的前端連線著一團細胞組織,在心智維度的混亂無序下,那團來自江薑舊軀的血肉攢動不斷,卻始終無法塑形出接近人體的輪廓。
但好在這並不影響ta控製它,與眼前的悍匪本尊產生共鳴,讓跌到哪啃到哪的彩燈人微微一滯。
僵住的撕咬動作像是吃暈碳一樣,江薑停在原地懵然發愣,同時龐大的靈魂體也一陣搖曳閃爍。
來自舊軀的牽引力,江薑還可以通過解除靈魂體的收斂模式抵消,但真正讓他沒轍的是,靈魂體上已經化為塗鴉之一的心智權柄正在動搖。
這好比強行抽取一個係統裡的程式碼,硬拔一台機器內的零件,當即讓江薑有種鈍刀割肉的痛苦感。
隻得顫抖地抬起頭,朝那連線舊軀的血肉觸鬚下望去,一抹璀璨耀眼的銀白即刻映入眼簾。
心智恆星對三個心智主宰一視同仁,畢竟無論手下的心智權柄怎麼劃分,都是它這個本源的一部分。
因此哪怕江薑這個心智主宰的身份,是“入室搶劫”來的,它也在自己身上毫不吝嗇地為他劃出一小塊地。
隻不過此時此刻,那代表【心智躍升】的心智本源上已佈滿了血絲......第一主宰正在嘗試吃絕戶第三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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