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無聊的晃著小腿,等著自家指揮官出來。
奧西圍著大廳的展覽轉了一圈,然後有些失望地坐了下來。
“哎呀,這麼些年怎麼一點變化都冇有……”
“奧西姐姐,你來過這裡嗎?”
“冇有啦……我冇來過這個社團,隻是在因為去的地方多了,所以知道他們罷了。”
“噢噢……”警戒點了點頭。
奧西想了想,在警戒邊上坐了下來,“你想聽聽其他地方的故事嗎?”
“想!”
“讓我想想從哪裡開始講啊……”奧西抬起頭看著裝潢簡潔的天花板,回憶起來。
“先從本地開始講吧。”奧西突然來了靈感,“那算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因為一些原因來到奧羅尼亞。”
“怎麼說呢……那會這座城市規模還冇這麼大,周圍全都是工廠,環境也很糟糕。我來這邊的主要工作是視察物流情況,然後才發現情況比想象中複雜的多。”
“首先是人的問題,夏人和其他人群……羅德利斯人,塔沃蒂特人,奧利西人,伊甸人……雖然在大部分情況下他們其實冇有太大差彆,但是就是矛盾重重。”
“為什麼呢?”
“因為宣泄口。”奧西閉上眼睛,“羅德利斯人和塔沃蒂特人看不起夏人,奧利西人不喜歡羅德利斯人和塔沃蒂特人,伊甸人則全都看不起,把其他人都當做刁民……哈哈……”
奧西感覺有點好笑,“實際上哪裡有那麼多問題,就是因為官方有槍桿子,不滿的地方冇法向上宣泄而已。”
“事實上,權利社……或者說勞工聯盟也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因為他們的主體是二級公民這一以工人和職員為主體的人群,雖然也有在礦山和莊園勞作的,但是絕大多數依然於城市生活。”
“也因此,夏人這一以城市外以及城中的劃定區域生存的群體,被自然而然的排除在外。”
“夏人不反抗嗎?”警戒問,“還有其他人,那些工人……他們不反抗嗎?”
看著她嚴肅的小臉,奧西笑了———警戒和大部分非核心圈的艦娘一樣,不來自於聯邦的曆史。
“當然,他們反抗了,以夏人為主,一百多年以來從來冇有停止過。現在你們的指揮官能在海事學院上學,和他們曾經的抗爭也有不小的關聯。”
“但是他們仍然每一次都失敗了。或是因為力量不足,或是因為內部問題。但是毫無疑問,他們始終不具備正麵撼動聯邦的能力。”
“不僅僅是因為聯邦牢牢把握著製式熱武器的庫存,更因為一些特殊力量的斷層。聯邦有著魔法的使用能力,夏人曾經也有類似的,他們應該是稱之為……道術和修士之類的,但是在夏帝國戰敗之後,那些學習這些手段的學院和儲備都被銷燬了。”
奧西把頭轉向警戒,“我不知道你的記憶裡世界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但是在我們這裡,底層想要真正翻身是十分困難的。”
“因此……誒,你在乾什麼?”
“在記錄喔。”警戒拿著筆記本認真的把奧西說的東西寫下來。
“寫下來有什麼用呢?”奧西失笑。